不远处,武松眼见田彪被岳飞一枪挑了,眼神中也闪过一抹不忍...


    之前出兵的时候,他就曾三令五申,遇到一个白袍白马,手持长枪的小将,最好暂避锋芒。


    引一支小部队,在宋朝营正门为饵的,本来应该是鲁智深和孙安。


    这两人武艺都在田彪之上,遇到岳飞,生还的几率大一些。


    可田彪顾念救命之恩,外加上梁山以后,伤势沉重,安道全用了不少珍稀药材才将其救活,他总觉得欠梁山,欠武松一条命,才冒死挑战岳飞...


    也许田彪觉得,以他的武艺,硬抗岳飞数十回合应该不难,届时武松的援军就应该到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跟岳飞武艺上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他连援军都没有等到的地步。


    武松骑在马上,看着不远处岳飞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迅速扯开一道口子,摇了摇头。


    千百年后,世人皆知,岳武穆用兵如神,纵横沙场,罕逢敌手。


    可这时候的岳飞...还是太稚嫩了...


    他既然能预判岳飞的一次预判,也就能预判两次!


    武松从怀中,掏出一个约莫五寸长的筒子,用提着戒刀的右手拿稳,牙齿咬住引线,狠狠一拉。


    “咻!”


    一道火光,自竹筒中喷出,飞到半空,怦然炸响。


    此物,正是工堂堂主凌振研发的信号弹。


    发完信号,武松右手中的雪花镔铁戒刀高高举起,大喝一声:“众军听令!迅速压上,包围官军!务必要将他们生擒!”


    鲁智深自从开战以来,就没有捞到大展拳脚的机会,骤然听到武松命令,双腿一夹马腹,右手禅杖举起:“小的们,冲上去,给洒家杀!”


    话音未落,鲁智深胯下战马急冲而出,身后士卒鼓噪着,冲向官军。


    孙安提双剑,纵马跟在鲁智深身后。


    两路大军像是两条长龙一般,鱼贯而出。


    岳飞率领的敢战士在前方开路,留在后方的都是老弱病残,不仅战力低下,战斗意志也不强。


    被鲁智深率众追上,一通砍杀,阵型顿时就乱了。


    鲁智深骑在马上,一柄禅杖上下翻飞,所到之处,如蝗虫过境一般,一片片官军被他打倒在地,生死不知...


    孙安挥舞镔铁剑,加入战团。


    他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有开山裂石的力道,骁勇程度丝毫不亚于鲁智深。


    两人狂猛的攻击,让这些本来就无心恋战的老弱病残,战心大失,要么狼狈逃窜,要么跪地求饶。


    鲁智深、孙安也并没有赶尽杀绝,只要放下武器,不再抵抗的,一律免死。


    这样一来,不少官军纷纷选择了投降。


    开玩笑...一个月才几百铜板,玩儿什么命啊!


    武松见状,也对这些老弱病残没了兴趣。


    他的目标,始终是宗泽、岳飞以及岳飞的几个结义兄弟。


    如果能将岳飞收入麾下,那未来的兵马大元帅就有了!


    只要给足岳飞信任和资源,别说什么辽国、金国,就算是倭国、高丽,也都能给打下来!


    他完全可以坐在朝堂之上,享受一把李二凤那亚洲洲长,万邦来朝的感觉!


    想到这里,岳飞纵马前行,去捉宗泽、岳飞等人。


    他倒是并不着急。


    因为他早已经提前做好了布置,宗泽、岳飞等人,根本跑不远!


    ......


    另外一边,岳飞正在奋力厮杀。


    岳飞的枪法,深得周侗六合枪真传,势大力沉,刚猛无铸的同时,又不缺乏变化,在战场上极具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