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蝇头小利...就想收买俺武松不成?!”


    “若是没记错的话...朝廷给大辽的岁币,应该是白银三十万两,绢二十万匹!”


    “怎的,我梁山不如大辽是吧?”


    说话间,武松大踏步走向赵构,雪花镔铁戒刀再次出鞘,闪过一道寒光,架在赵构脖子上。


    赵构简直要哭了...他临行之前,赵佶给他的最大权限,不过白银十万两,绢五万匹。


    他刚才被武松气势所慑,脱口加了一倍。


    怎么这贼寇还嫌少?


    “大王...那您说多少合适?”


    赵构战战兢兢,语气有些可怜,开口问道。


    武松略一沉思:“翻三倍吧...白银六十万,绢三十万,勉勉强强...”


    “还有...你家皇帝老儿没说...还要不要他那些皇子、公主了?一个个的不干活还特别能吃...我梁山早晚被他们给吃穷了!”


    赵构一听这话,喜忧参半。


    喜的是,临行前父皇交代,让他想办法将这些皇子、公主赎回...忧的是,岁币武松狮子大开口,漫天要价。


    赎回这些皇子、公主...价格恐怕也不会便宜了啊...


    赵构跪在地上,仰头看向武松,壮着胆子问道:“大王...父皇交代,要带这些兄弟姐妹回宫...只是不知道...他们的川资几何?”


    赵构在这里,耍了个心眼,不谈赎人,只谈川资,极大程度上减少了皇子、公主被掳走,所带来的的耻辱感...


    在他印象中,之前武松的开价,还是很公道的。


    心中暗暗盼着,武松的开价,依旧那样公道...


    在赵构期待的目光中,武松摸了摸下巴,似乎陷入了回忆:“刚刚抓住的时候...我问你那皇帝老子要价皇子十万贯,公主五万贯,王公贵族一共二十万。”


    “可那是当时的价格了!你是不知道...这群混蛋有多能吃!山上的粮食被他们吃光了!”


    “而且,他们不仅吃粮食,还要吃肉!猪狗牛羊、鸡鸭鹅狗,通通遭了秧!”


    赵构听到这,就知道,武松又要狮子大开口了...心中将当初阻挠父皇赎人的张叔夜骂了八百遍...


    你说你阻挠个什么劲啊...


    这下好了...不仅自己被贼寇抓了,还连累的价格涨了...


    回去,定要好好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


    日后抓住这厮...定然要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就在这时,就听武松继续开口:“而且...这群夯货...吃饱了还要玩儿女人!我这堂堂水泊梁山,清净之地,哪有女人给他们玩儿?”


    “于是乎...山上养的动物就倒了血霉了...这些损失,你们也得补给我!”


    对武松刚才说的这番话,赵构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堂堂皇子、公主,吃点喝点浪费点儿都很有可能...但怎么可能...


    有心反驳,一想武松那雪亮的戒刀,杀人一般的目光,只能陪着笑脸道:“给寨主添麻烦了...这些损失,应当赔偿...应当赔偿...”


    “寨主您且先说个数目...待孤...小王回京之后,报与父皇,再做定夺...”


    武松心中,暗暗冷笑。


    小样儿的...就你整死的岳飞是吧?


    玩儿不死你!


    等到将来找到秦桧...不把你俩摆弄出三百六十个造型,算你们骨头长得不结实!


    武松伸手,拍了拍赵构头顶,用力揉搓几下:“念在你态度良好...本来皇子每个十万两...公主五万两...王公贵族打包二十万两,一共一百二十万两...给你打个五折好了!”


    赵构听到这个价格,整个人都麻了...


    打完折之后,皇子五万两一个...公主两万五...王公大臣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