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那边,也会对他更为仰仗。


    绝对的...一石三鸟之计!


    “太师,宗泽刚刚打了败仗,能行吗?”


    赵佶有些不确定的问。


    蔡京早已经想好了对策,淡然一笑:“官家...胜败乃兵家常事,正因为宗泽失败过,所以他才会更加接近成功...而且他现如今是戴罪之身,官家若能赦免其罪,宗泽怎么可能不为官家效死力?”


    “若是他又打了败仗...将其处死便是!”


    赵佶听后,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太师!”


    “来人,拟旨!命宗泽戴罪立功,再打梁山!若是不成,定斩不饶!”


    话音刚落,文武百官齐声高呼。


    “官家圣明!”


    “臣等钦服!”


    ...


    一声声吹捧声中,赵佶眯起眼睛,心中快慰:谁说贪玩就做不了好皇帝了?


    ......


    南丰城,武德大夫府。


    “哥哥,吴某已经想到主意了!”


    “段三娘那毒妇,这次死定了!”


    吴用手捻胡须,脸上写满兴奋,双眼之中,光芒闪烁。


    身穿红色袍子,脚穿官靴,坐在一张垫了三层软垫的交椅上的宋江,看向身旁吴用:“军师...计将安出?”


    吴用轻笑一声,道:“哥哥...咱们可以重金买通段三娘身边之人,令其在段三娘寝宫院内,埋设巫蛊厌胜之物,以为栽赃。”


    “英明神武如汉武帝,也未能及时察觉江充的阴谋,逼的太子刘据、皇后卫子夫自尽,朝堂一片混乱。”


    “区区王庆,不过是个登徒子,又怎么可能堪破吴某这等奇谋?”


    “只要段三娘一死,南丰城必定大乱,到时候哥哥便可以借此机会,振臂一呼,大起义军,将王庆势力收入囊中。”


    “到那时候...再行招安之事,建立不世之功勋,博一个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吴用说的口沫横飞,心潮澎湃,仿佛成功已经近在眼前一般。


    宋江闻言,先是一阵激动。


    自从来到南丰城...他可受了太多冤枉气了!


    若是真能够掀翻王庆,取而代之的话...他定要让曾经轻视过他的人,统统付出代价!


    可转念一想,宋江的眼神逐渐变得黯淡,语气也变得有些颓然。


    “军师...你这计策倒是不错...可我二人在南丰城,可以说是势单力孤...身连个个值得信任的人都没有...派谁去办这件事呢?”


    “唉...”


    吴用闻言,长叹一声。


    宋江说的没错。


    自从当日,武松在忠义堂摆明车马,公开分裂梁山开始,他跟宋江可以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心腹兄弟非死即残,这次来到淮西,更是连一个可以信任的兄弟都没有了...


    又能派谁去执行这项计划呢?


    吴用站起身来,在房间内不断踱步,被打伤的右腿,一瘸一拐,时不时摇头叹息...


    半晌,吴用仰头看着房梁,叹息一声:“难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兄弟二人吗?”


    就在此时,门房急报,说是楚王请他们进宫,有要事相商。


    宋江拿出一小块碎银子,赏赐了门房,让其先行离开,转头看向吴用,面露喜色:“军师!王庆那厮召见你我...想来是有事跟你我二人商量!”


    “会不会,是打算对付段三娘?”


    来南丰城之前,两人就知道,那王庆是个登徒子,纯粹的色中饿鬼。


    所以才想出来以美人计巴结王庆的法子。


    虽然上一次的计划,被段三娘搅黄了,血本无归不说,两人还挨了一顿好打,可两人依旧坚信,用美人计对付王庆的执念。


    试问这天底下,哪有不想吃荤腥的猫?


    猫不吃荤腥,肯定是附近有狗盯着...把狗宰了不就万事大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