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鲁大师说得对!”


    “这两个奸贼被阉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啊!该好好吃顿酒庆祝一番!”


    “小七,你上次炸沉那两个奸贼的船,寨主不是赏了你三坛子御酒吗,拿出来,大家乐呵乐呵!”


    ...


    看着众头领兴奋的模样,武松也不好拂了大家兴致,也就没有阻挠。


    阮小七立刻招呼几个喽啰:“去俺房间,将那两坛子御酒抬过来!”


    鲁智深一听这话,有些诧异:“小七,不是三坛子吗?”


    阮小七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前阵子我房间闹耗子...偷喝了一坛子...就剩两坛子啦...”


    众人心里清楚,估计是阮小七忍不住,偷喝了,整个聚义厅里,笑声一片...


    不多时,御酒抬到。


    阮小七指挥喽啰,将御酒倒进一口大缸,任由众头领舀着喝。


    卢俊义舀起一碗酒,来到武松面前:“寨主...那两个奸贼...究竟怎么办?”


    武松接过阮小七递过来的御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卢员外...这两个奸贼这么活着,不挺好的吗?”


    “若是他们有本事,篡了王庆的权,咱们收复淮西,岂不是更容易?”


    南丰城,楚王宫。


    “小江子,你他娘想烫死老娘?!”


    段三娘咆哮着,尺许长的脚板,狠狠踹在宋江脸上,滚烫的洗脚水,溅了宋江一脸。


    宋江还没等反应过来,段三娘猛然站起身,一把扯住宋江的衣领,蒲扇一般的巴掌,狠狠拍在宋江脸上。


    宋江只感觉,眼冒金星。


    有心反抗,却又不敢。


    甚至,他有些怀疑,以他的武艺,能否打赢壮硕、凶悍的段三娘?


    段三娘的巴掌、拳头像是雨点一般,落在宋江头上、脸上、身上,宋江不敢躲避,任由段三娘暴揍。


    “噗、噗、噗...”


    段三娘毫不客气,拳拳到肉,打了半天,约莫是累了,气喘吁吁的靠在床榻上,看着满脸伤痕的宋江,心中无比的快意。


    就这个奸诈小人,给王庆送女人不是么?


    那她就不仅要切了这奸诈小人的命根子,还要彻底的羞辱他!


    王小雨端来一杯茶水,递到段三娘手里:“娘娘,喝杯茶吧!”


    一边递茶,一边悄悄给宋江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走。


    宋江如逢大赦,赶忙爬起身来,屁滚尿流爬出坤宁宫,段三娘杠铃一般的笑声,远远传来...


    刚刚跑出去没多远,迎面撞见吴用鬼鬼祟祟从狗洞钻入,可狗洞太窄,吴用根本进不来。


    宋江赶忙迎上,想将吴用从狗洞拉出来。


    可他力气太小,拉也拉不动。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宋江、吴用吓得魂不附体,也顾不得许多了,宋江一脚踹在墙上,使出浑身的力气,双手使劲一拉。


    “咔嚓!”


    随着宋江的动作,吴用的身体被从狗洞拉出,但吴用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被扯断了一般,一条胳膊软软垂下,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想要大呼出声。


    宋江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吴用的嘴,防止他叫出声。


    嘴被堵住,吴用的大叫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呜咽了几声,咬着牙忍住呼喊的冲动,疑惑的看了眼宋江:“哥哥...你手上怎么有股脚丫子的味道?”


    “还有...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被谁给打了?”


    被吴用这么一问,宋江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刚才宋江给段三娘那毒妇洗脚,她嫌水烫...将我一顿暴揍...”


    吴用感觉,要把晚上刚吃的晚饭吐出来,赶忙用没受伤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