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举!”


    武松大喊一声,院子中的岳飞快步跑来。


    “寨主...”


    武松指了指地上的鞋印:“这个...熟悉吗?”


    岳飞瞪大眼睛看了半晌,雄壮的身形一阵摇晃:“这个...看起来像是京城禁军所穿的官靴...”


    “难不成...抓走我家人的...是朝廷的人?”


    “可这也不对啊...朝廷抓人,把家里翻的这么乱干什么?”


    武松站起身来,冷笑一声:“鹏举,你不知道吧...官军抄家,可比我们这些土匪狠多了...”


    “我们还讲究个盗亦有道,不杀妇孺...”


    岳飞此时,已经彻底慌了:“寨主...你的意思是...我娘亲、妻儿他们...”


    武松正了正脸色:“要杀的话...在这儿就杀了,何必拉到别处杀?”


    “我猜测...你娘和妻儿,应该是被这些狗官押送进京了!”


    “我们立刻沿着官道追,也许还能追上!”


    说完,大踏步冲出门。


    岳飞赶忙跟上。


    武松、岳飞冲出小院,翻身上马。


    孙二娘、扈三娘和张清见两人如此焦急,知道出了大事,也不多问,纷纷翻身上马。


    一行五人飞马出了汤阴县。


    路上,武松给几人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孙二娘冷笑一声:“这就是官府的常用手段!”


    “一旦有官员获罪,其他官员便会像蚂蟥一样凑过来,将犯官家产搬空...这种事儿,老娘见多了!”


    “武松兄弟说的没错...抓了岳兄弟家眷那狗官...估计是押着岳兄弟的家眷去东京领赏去了!”


    “咱们赶快点,路上也许能够劫住他们!”


    岳飞闻言,心中无比愤怒。


    他一心报效大宋...想不到...却落得如此下场!


    岳飞咬牙切齿,伸手一指:“寨主,这条路便是通往东京的官道!”


    “另外,还有两条小路通往东京。”


    “分别是这边,还有这边!”


    武松看了看身边人手,迅速下了判断。


    孙二娘心思缜密,对自家兄弟更是没话说,但自身武艺不精,若是由她单独走一条路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张清江湖经验短缺,但武艺精湛,完全可以胜任独立追击的任务。


    扈三娘...介于两者之间,武艺不及张清,江湖经验不如孙二娘,倒是比较均衡。


    武松快速安排道:“嫂嫂,你与三娘走这条路!张清兄弟,你走这条!”


    “我与鹏举走官道,三天之后,东京城外汇合!”


    说完,挥鞭打马。


    红色的战马扯出一道残影。


    岳飞不敢迟疑,拍马跟随。


    转眼间,一天时间过去。


    岳飞和武松不敢耽搁,一路狂奔。


    路过一个镇甸的时候,武松买了六匹新马,将已经跑的疲惫不堪的老马换下,用绳子拴在后边,继续赶路。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武松和岳飞终于看到了酆美押送着岳飞家眷,慢慢前行。


    “娘!”


    “月娥!”


    “云儿!”


    岳飞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纵马狂奔,追了上去。


    前方的酆美听到身后喊声,迅速回头,发现是岳飞之后,心凉了半截...


    岳飞的武艺,他是知道的。


    他根本不是对手。


    “铿!”


    惊慌之下,酆美翻身下马,宝剑出鞘。


    闪着寒光的宝剑,架在了岳母的脖子上:“岳飞!我知道你武艺不错...但是...我酆美也不是吃干饭的!”


    “你再上前一步,我就斩了你老娘!”


    岳飞事母至孝,见母亲被酆美挟制,顿时有些慌了...


    “大人!”


    “一人做事一人当,岳飞打了败仗,甘受军法处置,你不要为难我娘!”


    就在此时,武松也拍马赶到,见此情形,顿时怒了。


    这些宋朝的狗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鲁智深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