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


    现在的武松,可以说是,名正言顺了。


    “楚王知道吗?”


    酆泰咬着牙,看向王宫的方向。


    王庆昏庸无道,鼠目寸光,他早就看王庆不顺眼了。


    “还不知道...”


    李助摇了摇头:“李助今天来找你,是希望你,暂时放弃攻打东京的打算。”


    “那武松跟大宋朝廷,根本不是一回事...你能打败大宋朝廷,可那武松...连我都没有把握。”


    酆泰冷笑一声:“丞相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酆泰手中这对铁锏,也不是吃素的!”


    “明日一早,酆泰便去跟楚王辞行!看我怎么将那武松的脑袋,打成八瓣儿!”


    李助叹了口气,没有再劝,转头离开了校场。


    ......


    第二天,清晨。


    王庆歪歪斜斜坐在龙椅上,睡眼惺忪的看着下方的文武百官,一双眼睛周围,是大大的黑眼圈,像是几夜没睡好一般。


    他不禁暗暗愤怒。


    那段三娘越来越不像话了...再这么下去,他这个楚王该英年早逝了!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王庆身旁,一个宦官扯着尖利的嗓子,喊了一声。


    王庆打了个哈欠,心中暗暗祈祷,不要有人不识抬举。


    “楚王殿下!微臣酆泰有话说!”


    酆泰踏前一步,手持笏板,朗声开口:“楚王,前日丞相建议我淮西军挥军北上,攻入东京,擒拿昏君。”


    “臣已经将兵马整备完毕,随时可以挥军北上!”


    龙椅上,王庆听着酆泰这慷慨激昂的话语,心中一阵烦躁。


    他可不想打仗...他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前提是...他的生活中,没有段三娘!


    王庆转头看向酆都:“酆将军...攻击东京城的计划,要不然算了吧!”


    “孤王这里刚刚得到消息,那梁山泊的武松,已经攻破了京城。”


    “孤王料想,武松与那皇帝老儿必然不和睦。等他日二虎相斗,互有死伤的情况下...再坐收渔翁之利倒是不错。”


    李助站在王庆左边,不住挑眉。


    这位...看起来是真的扶不起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在王庆、酆泰、吵闹不休之际。


    没有人注意到,延寿宫偌大的宫殿之中,两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人,正双眼放光的看着龙椅上的王庆。


    “哥哥...机会来了!”


    吴用轻轻扯了扯宋江的衣袖,小声叮嘱道。


    两行眼泪,顺着宋江的脸颊,不断流下。


    宋江尽可能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咬牙切齿看向吴用:“军师,那武松倒行逆施,枉顾天子威仪...”


    “这又挟天子以令诸侯...宋江恨不得活剐了他!”


    吴用摇晃着手中已经残破不堪的羽毛扇:“哥哥,这有何难的?”


    “现如今可以直接向王庆请缨,陪同率军北上。”


    “小弟已经观察过了...王庆这厮胸无大志、好大喜功,但麾下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将领...若是能够说服他,去攻击武松的话,应该有攻下来的希望。


    宋江闻言,黧黑的脸上,写满了兴奋。


    王庆将身体斜靠在龙椅上,眼神扫之过李助、酆美几人。


    突然,宋江扔下手中抹布,快步上前,躬身跪倒,屁股抬得高高的。


    “楚王!”


    “小可宋江,听闻昔日部下武松,倒行逆施,攻破东京,挟天子以令诸侯,内心不胜惭愧。”


    “还望楚王殿下,与宋某一支兵马,宋某定当竭尽全力,为楚王殿下开疆扩土,万死不辞!”


    吴用也撩起衣袍,走上前去,躬身跪倒:“楚王殿下!吴用昔日在梁山泊,忝为军师,对于各个头领的脾气秉性,都是非常清楚的...”


    “兵法、战阵也有所涉猎...希望楚王允臣跟随出征,立下功勋,以报答楚王知遇之恩!”


    王庆此时,虚荣心得到巨大满足,美滋滋的看着西方的文武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