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的是准备赠与他的?


    以岳飞的眼光来看,这部兵书的价值,可以说是不可估量...武松就这么轻易的,送给他了?


    “齐王...”


    岳飞的声音,有些哽咽。


    自从义父周侗过世之后,还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谢恩,被武松眼疾手快,一把拉住。


    “男子汉大丈夫,跪天跪地跪双亲,你这是干什么!”


    岳飞脸上,浮现出一抹郑重神色,小声问道:“齐王,岳飞斗胆问一句...这兵书,可是出自齐王之手?”


    问归问,岳飞心中,其实已经有七八分断定,这兵书是出自武松之手了。


    一方面,这兵书从来没有在市面上流通过。


    另一方面,这字迹,也着实是难看了一些...一看就是大老粗写的,有些字还明显写错了,少了不少笔画。


    “噗...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本来正在喝茶的武松,禁不住哈哈大笑,一口热茶喷了出来,岳飞头上、脸上都是茶汤。


    半晌之后,武松才停住笑声,问道:“鹏举...你怎么会这么想啊...武松一个大老粗,怎么可能写出这么精妙的兵书?”


    岳飞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武松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黯然开口:“这兵书,乃是武松敬仰的一位大英雄、大豪杰所著...”


    “可惜...被奸人所害,英年早逝,只留下这部兵书存世...”


    旋即,武松转头看向岳飞:“这部兵书,与你有缘,希望你认真钻研,化为己用。”


    “齐王都敬仰的英雄豪杰?”


    岳飞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武松,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以他的眼光看,武松已经算是当世数得着的英雄豪杰了。


    豪侠重义,武艺高强,绝对的好汉子!


    能够让武松都敬仰的人物...得强到什么地步?


    岳飞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郑重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将《武穆遗书》揣进怀里:“齐王放心!岳飞定不会辱没了这位前辈的威名!”


    武松看着眼前的岳飞,暗暗叹息。


    那位大英雄、大豪杰...就是你本人啊,岳鹏举!


    不过...你前世的悲剧,不会重演了...


    我会给你足够的机会,够大的舞台,让你的抱负,一一得以施展!


    岳飞朝着武松,拱了拱手:“齐王,岳飞告退!”,随后,大踏步走出武松的书房。


    心中一阵无语...这齐王也真是的...这书明明是他写的,起个古里古怪的名字不说,还不承认!


    ......


    东京城外,野猪林。


    这里,是通往东京城的必经之路,距离东京城,不过百里之遥。


    酆泰率领的十万大军,正在此地驻扎。


    两个士兵架着被打的像是烂泥一般的宋江,将其扔进其中一座营帐。


    “哥哥!”


    营帐之中,吴用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凑到宋江身旁,仔细检查宋江的伤势,心中一阵懊悔...懊悔自己二人,没有打听清楚就贸然请战。


    直到大军出发之后,他们才知道,这酆泰居然是段三娘的亲信!


    这一路上,两人没少被酆泰刁难。


    大军刚刚出发之时,宋江觉得他一个宦官领兵不太好看,也不太威风,用鱼鳔胶仔细粘了胡子,被酆泰发现,怒斥宋江粉饰门面,矫揉造作,硬生生让士卒将宋江花了好几个时辰,辛辛苦苦粘好的胡子,全都拔了。


    鱼鳔胶黏性很高,拔胡子之时的痛苦,丝毫不亚于拔真正的胡子,宋江的脸上,硬生生被扒掉一层皮,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之后,酆泰又隔三差五的,借故殴打宋江、吴用,两人被打的遍体鳞伤,只剩半条命。


    这不,今天酆泰借口宋江左脚先迈进帅帐,不吉利,将宋江重打了二十军棍。


    “军师!”


    宋江仰着头,右手抓住吴用袖袍,两行血泪,从他眼里流出:“军师...宋江求你了...求你想个办法,让这个酆泰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