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说着,武松飞起一脚,将装着酆泰头颅的包袱,踢飞出去,落在殿外。


    立即便有宦官小跑着过来,用洁白的丝帕,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王轩见血迹已经清理干净,转身继续救治赵佶去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赵佶再次醒来,脸色苍白,神情激动:“血...血...血...”


    王轩见状,暗暗摇头。


    刚刚武松一番话,说的虽然有些大逆不道,但是也是实情。


    大宋开国皇帝何等英雄...可惜...


    武松上前一步,拱手道:“官家...刚才微臣奏请,对岳飞等五名将领论功行赏...以微臣之见,便封岳飞为殿前司指挥使,其余四将为副指挥使,如何?”


    若是平时,武将的升迁,会遭到文官集团的极大掣肘,这也是大宋一朝自古以来的常态。


    可这次,整个文官集团,不仅没有一人反对,甚至还反过来为岳飞几人说话。


    毕竟,谁也不想招惹一个腰间挂着双刀,提人头上殿的猛人...


    忍一时风平浪静,若是此时出头,一不小心掉了脑袋,可就亏大发了!


    人群中,王黼跪倒在地,扯着嗓子高喊:“官家...岳飞几人在齐王率领下,击退淮西叛军,功勋卓著,请官家准齐王所奏!”


    声音落下,其他文武百官不甘落后,纷纷开口:“请官家...准齐王所奏!”


    赵佶本不希望,武松在朝堂上培植自己的势力。


    他本来想着,若是有朝臣反对,他跟着顺水推舟,至少也能压制一下岳飞几人的官职。


    却不曾想...整个朝堂,畏惧武松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居然没有人敢于站出来说话了!


    赵佶白净、俊朗的脸庞,气的通红,却只能咬牙切齿道:“就依齐王所奏!”


    “朕...朕今天不太舒服,退朝吧!”


    说着,站起身来,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朝着后殿走去。


    望着赵佶的背影,武松嘴角上扬,暗暗冷笑。


    等着吧...早晚啊...你的那个位置,都得姓武!


    ......


    另外一边。


    宋江、吴用衣衫褴褛,臭不可闻,走在大街上。


    往来之人看到二人,皆退避三舍。


    无他,太臭了!


    那日,宋江、吴用借着屎遁逃走之后,生怕被酆泰抓住,没命似的跑...


    仓皇之间,找到了一个村子。


    二人闯进一户农家,将农家一家五口杀死以后,终于饱餐一顿之后,两人坐在炉灶旁边,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宋江一脸急切:“军师,现如今咱们已经吃饱了,是否应该尽快取道回淮西,在王庆那登徒子面前告酆泰那厮一状,取得王庆信任之后,找机会杀掉段三娘那毒妇报仇?”


    吴用肚皮滚圆,靠在墙边,挥舞着羽毛扇:“哥哥...那酆泰恨我二人入骨,他会放我们回淮西吗?外边肯定有抓我们的兵将!”


    “以吴某之见,不如就地潜伏,等风头过了再说!”


    话音未落,一阵嘈杂之声,传入二人耳朵。


    宋江吓得魂不附体:“军师,计将安出?”


    吴用咬了咬牙:“哥哥...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


    “吴某进村之时,见这户人家后院有个茅坑...你我二人潜伏其中,定不会有人发现!”


    不得不说,这次吴用的计策奏效了...搜索的士兵,完全没想到茅厕能藏人,纷纷捏着鼻子走了。


    两人听着没了动静,才逃了出来,准备取道去淮西。


    路人见到两人这副模样,纷纷捏着鼻子躲开。


    就在这时,一只枯瘦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宋江的脚腕:“哥哥...是你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