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作品:《梁山好汉?老子一个都不惯着??》 “就算老子任由他打...他也打不进唐州来!”
说着,杜忠脱下衣服,准备回床上继续补觉。
士卒见状,也准备离开,回城门继续值守。
刚走一半,杜忠突然改变了主意。
唐州城可是有着三万人马的...对方只有区区一千人...要吃下的话,简直不要太容易!
虽然这王贵就是个虾米...但总比没有强啊!
将这王贵擒拿,过几天兄长杜壆到了,也好在他面前,表上一功不是?
打定主意,杜忠打了个哈欠:“传令下去,点齐一万兵马,随我出城迎战!”
“老子今天就让这个什么王贵...人头落地!”
士卒得令,快步离去。
杜忠穿上盔甲,佩上宝剑,从墙上摘下一杆已经有些生锈的长枪,随意擦拭几下,走出房门。
早已有士卒,将杜忠的马牵来。
杜忠翻身上马,打了个酒嗝,直奔军营。
一万淮西将士,已经准备停当,只等杜忠命令。
“小的们!”
杜忠举起长枪,朗声高呼:“城外有官军叫阵,随本将出征!”
“出征!”
“出征!”
“出征!”
...
唐州将士,纷纷将手中兵刃举过头顶,放声大喝。
杜忠看着士气高昂的将士,满意的点了点头,调转马头,直奔东门。
临近城门,杜忠将长枪高高举起,大喝一声:“开城门!”
城墙上的士卒见是杜忠,不敢怠慢,几个人齐心协力,手脚并用的,将沉重的吊桥放下,喊着号子,打开城门。
见这些士卒如此墨迹,杜忠生怕那王贵跑了,破口大骂:“你们他娘的没吃饭是不是?”
“开个城门这么迟钝?”
“敌军跑了怎么办?”
“罚你们三天不准吃饭!”
话音未落,骑着枣红色高头大马的杜忠挺枪跃马,冲出城门。
刚一出城门,杜忠便看到了不远处跨马持枪的岳飞。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员小将身上,有股危险的味道...
转念一想,自己这边足足有上万人,对面小将顶多一千人,他有什么可怕的?
应该害怕的,应该是对面才对!
想到这里,杜忠顿时有了勇气,挺枪指向岳飞:“你...便是那什么王贵?”
“小娃娃,可知道淮西杜忠爷爷?”
岳飞冷笑一声:“杜忠没听过...杜壆倒是听过!”
“若是杜壆在此,我或许会退让三分...至于你杜忠...在我眼中,不过插标卖首耳!”
说完,双腿一夹胯下白龙驹,跃马挺枪,直取杜忠。
“哈哈哈哈!”
杜忠大笑三声,纵马相迎:“既知我兄长大名,何不快快下马受缚,省的大爷出手!”
岳飞暗暗冷笑。
此次出征之前,武松曾经提醒过他,淮西主帅杜壆,勇冠三军,锐不可当,如果遇到,一定要小心留意。
刚才杜忠自报家门之时,自称姓杜,岳飞就怀疑,这杜忠与杜壆有什么关系,顺势报出杜壆姓名试探,想不到这杜忠是个草包,如此轻易就上当了...
把自己跟杜壆的关系,和盘托出。
这样的蠢材,杀了可就太可惜了...留着,或许有大用!
就在这时,杜忠的长枪,抖出几个枪花,像是毒蛇一般,刺向岳飞胸口。
岳飞挺枪相迎,两枪相交,一股沛然力道,顺着枪杆,传到杜忠双手,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
杜忠暗暗心惊,这王贵好大的力气...怪不得只带一千兵马,就敢来攻打他重兵把守的唐州!
“杀!”
杜忠大喝一声,右手一招,身后的淮西军像是洪水一般,迅猛的朝着官军冲杀而来。
岳飞丝毫不慌,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小小的竹筒,竹筒下方,连着一根细细的麻绳,麻绳尽头,是一个小小的铁圈,刚好够伸进一根手指。
正是临行前,武松送给他的信号弹。
岳飞一拉引线,信号弹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炸开。
埋伏在两侧的王贵、牛皋见到信号弹,率领两千精锐骑兵,奋勇冲杀而来。
“有埋伏!”
“稳住阵型!”
杜忠此时,怎么会不明白,自己中计了?
赶忙呼喝一声,命令士卒稳固阵型,做好防御。
他自己则是趁着这个功夫,后撤十几丈,躲到了团牌之后。
“贼将休走,王贵在此!”
左侧,骑着枣红马,手拿大关刀的王贵大喝一声,率领一千精锐骑兵,冲杀而来。
“牛皋爷爷在此,不想死的,赶紧下马投降!”
右侧,胯下乌骓马,手中双铁锏的牛皋张牙舞爪,大吼着杀出。
正中方向,岳飞一勒马缰绳,白龙驹人立而起,嘶鸣一声,朝着杜忠冲去。
杜忠此时,有些懵了...
看看岳飞,又看看王贵,惊疑不定:“你们...哪个是王贵?”
说话间,王贵所率精锐骑兵,像是撕破布一般,将唐州军阵撕开了一个口子,雪亮的关刀,朝着杜忠劈头盖脸砍下。
杜忠慌忙,挺枪相迎。
战不数回合,岳飞纵马冲到,一枪横扫。
杜忠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枪直接扫落马下,口吐鲜血。
“受死吧!”
王贵眼疾手快,大喝一声,挥舞关刀,就要结果了杜忠。
“刀下留人!”
岳飞大喝一声,手中沥泉枪一挺,险之又险的拦住了王贵的关刀。
“大...元帅!”
王贵大惊,转头看向岳飞,眼神中尽是疑惑。
岳飞右手一抖,沥泉枪宛如游龙,指向杜忠面门,洪亮的声音,在淮西军阵内响起:“你们的主将已经被我生擒,不想死的,放下武器!”
淮西一众军士见状,纷纷丢下兵刃,任由背嵬军将他们一个个捆了。
岳飞腾出手来,跟王贵解释:“杜忠乃是淮西主帅杜壆的弟弟,留着还有用。”
王贵不屑的看了杜忠一眼:“这样的草包...留着有个屁用?”
杜忠有心反驳,可已经成了俘虏,哪有心思摆谱?
只能低着头,默不作声,忍了。
......
另外一边。
杜壆自从出了南丰城之后,恨不得日夜兼程,每日行军将近百里。
莫说是普通士卒,就算是寇烕、袁朗这些将领,也都颇有微词。
知道那唐州主将杜忠是你弟弟,可你也不能把人当牲口吧?
这么走下去,等到了唐州,不用官军打了,累都累垮了!
“元帅!”
袁朗纵马,来到杜壆身旁:“这几日...咱们每日行军接近百里,这么下去的话,士卒根本吃不消啊,元帅!”
杜壆抬起头,一双虎目冷冷的看着袁朗:“袁将军,你当本帅不知道吗?”
“杜壆又何尝愿意如此急行军?只可惜...守卫唐州的,是我那吴用的弟弟杜忠!”
“这厮武艺倒是不错,只可惜从小到大,骄横跋扈,目中无人...而我等此次的对手,又是岳飞...他连酆泰都能轻松斩杀...斩杀杜忠,更是不在话下...”
“若是被岳飞抢占先机,夺了唐州城,后果可以说是,不堪设想...”
听了这话,袁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唉...”
杜壆长叹一声:“传令下去,加速行军!”
“务必在明日日落之前,赶到唐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