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张叔夜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将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化为乌有!


    若是放过平民...那可就更好了...这些平民之中,他们安插了大约十分之一的精锐士卒,一方面监视这些抓来的百姓,另外一方面,若是守城将领迂腐,放这些百姓进城,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元帅谬赞了...”


    “吴某不过是一心为圣公出力罢了...”


    吴用脸上,得意的笑容挥之不去,拱了拱手,故作谦虚。


    宋江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吴用,心中暗暗期盼着,什么时候能有机会,让他也发挥一下特长。


    要不然,这风头可都让吴用给抢了...


    另外一边,石宝、邓元觉几大元帅,整肃兵马的时候,直接就炸毛了。


    “这些百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们,要用百姓当肉盾攻城?”


    石宝暴喝一声,手中劈风刀架在一个偏将的脖子上,语气愤怒。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偏将吓得连连后退,不断摆手:“将军息怒...将军息怒...不关小人的事啊...是吴军师向元帅建议,让百姓在前攻城,减少我军损失的!”


    “哼!又是那个该死的吴用!”


    石宝冷哼一声,对吴用的愤恨,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一向认为,自己是一个军人,而非屠夫。


    而吴用,则是将他们当做屠夫、刽子手来用!


    每一条计策,都透着毒辣!


    “要不然,别叫智多星了...叫毒多星吧...”


    历天闰也有些不满,手中长枪重重一磕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邓元觉右手提着一把跟鲁智深有几分相似的禅杖,口诵佛号:“这位吴施主...实在是有伤天和...”


    “此次出征之后,老衲见到圣公,定当在圣公面前,参此人一本!”


    不过,说归说,他们几人也知道,军令如山的道理。


    若是此时撂挑子,将来就算是回到了杭州,方腊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只能硬着头皮,号令麾下士兵,朝着济州城方向而去。


    那些被抓来当做炮灰的百姓,十人一组,被用麻绳紧紧捆着,押往济州城南门...


    ......


    济州,南门。


    金成英身穿盔甲,手持长枪,双眼死死盯着通往南门的道路。


    眼下,张叔夜重伤垂危,正在太守府治疗,不知道有没有脱离危险。


    他的两个儿子张伯奋、张仲熊连照顾父亲的时间都没有,便上了城楼,准备应战。


    他必须在张叔夜彻底脱离危险之前,守好这南门!


    突然,一个士兵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惊叫了起来:“你们看!”


    “那些穿百姓服色的人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包括金成英在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死死的锁定在了南郡阵营前方。


    数千名身穿百姓服色,衣衫褴褛,朝着济州城南门而来。


    他们之中,有年幼的孩子,苍老的老人,还有不少女人...


    “该死!”


    “居然拿百姓当挡箭牌!”


    金成英手中长枪,重重地磕在地上,一向儒雅的脸庞,此时因为愤怒,而有些发紫。


    “将军,怎么办?”


    士兵们纷纷将目光投向金成英,指望他拿个主意。


    金成英陷入了两难。


    太守大人一向爱民如子,不仅自己从来不做害民之事,对部下的约束,也非常严格。


    若是被他知道了,自己擅杀无辜百姓,那他这个将军,估计是当到头了。


    若是张叔夜发起火来,搞不好他这条命都够呛能保住!


    可若是...放这些百姓靠近,那南军就会利用这个当口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