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


    康捷挣扎着,想要弯下身子,给武松施礼,却被武松提前一步,搀扶起来:“都是自家兄弟,别为了这些小事计较。”


    说完,武松转身,看向岳飞、鲁智深、张清等人,一双虎目,遍布杀机:“咱们也是时候,去找济州城外那群杂碎聊聊了...”


    ......


    半日之后。


    武松几人已经行进了二百里,距离济州城的距离,也缩短了四分之一。


    胯下的战马,也已经很疲惫了。


    此时,刚好到了一个镇甸。


    队伍最前方的武松招呼一声:“换马,休整!”


    岳飞、鲁智深、张清听到武松的招呼,纷纷勒住马缰绳,停了下来。


    “张清兄弟,你去镇甸之中,买上一些干粮和肉食,以备路上之用。”


    “鹏举,你找客栈,把马匹喂一下,顺便饮水。记得让店家用温水,别用冷水,一会儿还要赶路...饮了冷水,肺泡炸了可就不能赶路了。”


    “智深哥哥,你去打听一下,这附近有没有卖好马的贩子,若有的话,尽管买来,不要心疼银两。”


    三人分别领命而去。


    武松坐在原地,手中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不断勾勾画画,时不时的,还会将之前勾画的擦掉。


    过了片刻,武松站起身来,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按照现在的速度,他们一行人,最多需要两天就能赶到济州城下。


    他不相信,张叔夜连两天都守不住。


    到那时候,凡是参与了攻打济州城的南军将领,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而一旦济州城破,张叔夜和八大雷将折损,他就让那些杂碎,拿命来抵!


    “齐王!”


    一阵呼喊,打断了武松的思路,转头看去时,见张清骑在马上,马上放着大包小包、张清手里还拎了不少。


    另外一边,身穿僧衣,手拿禅杖的鲁智深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飞奔而回:“齐王!这镇甸之中,居然有一个卖良马的贩子,他手里的十二匹马,洒家全给买回来了!”


    见此情形,武松当机立断:“哥哥,烦请你去将鹏举叫回来,那几匹马咱们不要了,立刻上路!”


    鲁智深听着,顿时一愣,旋即明白了武松的用意,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不多时,岳飞回返。


    几人骑着刚刚买回来的良马,绝尘而去。


    一路上,利用这种方式,武松几人马歇人不歇,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便已经到了济州城外十里处。


    途中,经过梁山的时候,武松让张清持虎符,前去调拨三千兵马听用。


    几人爬上一座小山,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南军军营。


    武松打量一番,转头看向岳飞:“鹏举,如果给你三千兵马,你有把握打赢这场仗吗?”


    岳飞手按剑柄,双眼不断扫视下方的南军军营。


    片刻之后,岳飞嗤笑一声:“齐王...以岳飞看来,下方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治军之道,可以说只有皮毛。”


    “跟写出《武穆遗书》那位前辈相比,连提鞋都不配!”


    “以岳飞看来,南军阵营散乱,首尾不能相顾,中军散乱,若是有三千精锐骑兵,岳飞愿亲率大军,杀入中军,一举擒拿贼寇,献于齐王座下!”


    见岳飞如此自信,武松也是非常欣慰。


    他能感觉到,岳飞正在不断成长,从稚嫩到成熟,早晚会成为名震一方的统军帅才!


    不过,每次听岳飞夸奖写出《武穆遗书》的那位前辈...总觉得怪怪的...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


    为首一人,身穿锃明瓦亮的铠甲,手中提着一杆长枪,胸前挂着一个石子袋,器宇不凡,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