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始终牢记武松的教导。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厉天闰正在跟琼英角力,根本没想到面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小将,居然有此等飞石绝技。


    直到此刻,他才想起来,传闻中梁山泊第十六把交椅,没羽箭张清,擅长飞石绝技。


    仓促之间,厉天闰顾不得许多,松开长枪,双手护在面前,挡下了飞向面门和胸前的石子。


    “砰、砰!”


    两颗石子,狠狠打在厉天闰双臂之上,震得他双臂发麻。


    好在,没有伤到要害。


    可他胯下战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被张清一石子击中脑门,剧烈的疼痛让战马人立而起,将厉天闰颠下马来...


    ......


    另外一边。


    武松挺起霸王枪,粗大的枪杆直指方杰:“方杰!久闻你乃方腊麾下第一大将,今日,孤王就领教领教!”


    说完,双腿一夹座下马,朝着方杰冲杀而去。


    方杰原本,并没有将武松放在眼里,以为武松的威名不过是天下人以讹传讹,传出来的。


    可当他见到武松手中那柄长达一丈六七,粗如儿臂的霸王枪时,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错的多离谱!


    他也算是有见识的了...一眼就认出来,武松手里拿着的,居然是已经失传的霸王枪!


    光重量上,就有七八十斤之重!


    而在战场上,能够使用这种重型长枪的,无一不是万中无一的猛将!


    方杰不由,嘴里发苦。


    面对武松,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不过,作为南军主帅,圣公方腊座下第一高手,这个面子他绝对不能丢!


    “正有此意!”


    方杰大喝一声,舞动手中方天画戟,朝着武松杀来。


    二马相交,武松手中霸王枪,枪如游龙,一记直刺,直取方杰胸膛。


    方杰吃了兵器短的亏,只能横戟格挡。


    “当!”


    武松的霸王枪突然化刺为扫,直接扫中了方杰手中画戟戟把。


    一股沛然巨力,顺着戟把,传入方杰双手。


    方杰只感觉,像是被一匹全速奔驰的战马撞了一般,画戟几乎脱手,虎口也被这股巨力直接撕裂,鲜血直流。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武松把霸王枪当做长棍,一招力劈华山,劈头盖脸的朝着他头部砸下。


    方杰毫不怀疑,这一下若是砸实了,绝对可以隔着头盔,把他的脑袋砸扁了!


    仓促之间,提戟格挡。


    “秃驴!可敢与老衲一战?”


    眼见历天闰、方杰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对手,邓元觉也不甘落后,禅杖一点,指向了同样身穿僧袍,手拿禅杖的鲁智深。


    他看得出来,鲁智深的禅杖,要比他的还粗、还长,重量上应该也要超过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有些弄不明白,这贼秃驴的禅杖,为什么是五颜六色的?


    难不成,弄成这个颜色,有什么特殊作用不成?


    不过,场中几人,最适合他的对手,自然是同为佛门中人,同样五大三粗,同样使用禅杖的鲁智深了。


    鲁智深也正有此意。


    四员敌将,被武松和张清挑走两个,剩下的两个之中,他也想跟邓元觉过过招,看看到底谁的禅杖使的好,谁的力气大!


    “哈哈哈哈!”


    鲁智深翻身下马,仰天大笑:“贼撮鸟!”


    “洒家正想试试你的斤两,你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今日,洒家便送你去见佛祖!”


    说着,鲁智深迈开双腿,大步流星朝着邓元觉冲去,手中禅杖拖在身后,划过坚硬的地面,迸出阵阵火星。


    “来得好!”


    邓元觉也翻身下马,提着禅杖,朝着鲁智深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