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可放心进兵!”


    岳飞点了点头,伸手抽出腰间宝剑:“目标泗州,全军出击!”


    ......


    半个时辰之后。


    武松、岳飞等人,率领三千精锐士卒,来到了泗州城下。


    此时的泗州城,城墙上星星点点,亮着火把。


    借着火把的光亮,隐约可以看到,时不时的,有一队士卒,往来巡逻。


    “齐王,怎么办?”


    岳飞看着身旁的武松,小声问道。


    武松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笑容:“看起来,这泗州守将,根本没把咱们当回事啊...”


    “那还有什么说的?拿火炮,跟他们打个招呼!”


    说着,右手一挥。


    立即便有士卒,跃上马车,掀开了篷布,露出下方的火炮。


    黑压压的炮口,直指泗州城头。


    受限于湍急的淮河,这一次武松和岳飞只带来了二十门火炮。


    按照武松的说法,火炮少点儿无所谓,炮弹足够就行!


    就算泗州城的城门是块难啃的骨头,几轮炮击,也该化作骨粉了!


    岳飞翻身下马,双手托着令旗,恭敬递给武松。


    “齐王,请下令!”


    “此番若非齐王神力,单靠岳飞,断然无法如此顺利来到泗州城下。”


    “这一仗,您是头功!”


    武松闻言,叹了口气,翻身下马,接过令旗,快走几步,来到炮车旁边,高声下令。


    “目标,泗州城门,校准!”


    炮车周围,士卒们顿时忙碌起来。


    很快,一声声“校准完毕!”传入武松的耳朵。


    武松嘴角上扬,右手中,令旗一挥:“开炮!”


    “轰!”“轰!”“轰!”


    一门门火炮,喷吐着火舌。


    一枚枚炮弹,呼啸着砸向泗州城门。


    泗州城坚固的城门,被数枚炮弹先后砸中,很快就摇摇欲坠,碎片横飞。


    城门上方的南军士卒,被这猝不及防的炮击直接掀翻。


    一轮齐射过后,武松右手再次一挥。


    “开炮!”


    ......


    泗州,将军府。


    吕师囊和江南十二神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互相勾肩搭背,称兄道弟。


    在他们看来,武松能够斩杀方杰、邓元觉等人,纯粹靠的是极端的个人武力,而非部队精锐。


    而他们麾下五万水军,乃是方腊麾下的劲旅,久经战阵。


    把江南一带的官军打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样的实力差距,并不是个人勇武可以匹敌的。


    “哥哥...等那武松来了,沈刚定然将他的头拧下来,献给哥哥!也让圣公看看哥哥的本事!”


    擎天神沈刚大着舌头,一手端着酒碗,一手揽着吕师囊的脖子,大大咧咧道。


    “是啊...哥哥...那武松不过一勇之夫,在这江面上毫无用处...咱们正好宰了他,给金吾大将军和四大元帅报仇!”


    巨灵神沈泽端着酒碗,眼神迷离:“哥哥...你说咱们如果斩了武松,圣公会给咱们封个什么官儿呢...”


    “您肯定能够跻身元帅之列了吧...”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开口,仿佛擒拿武松,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一般...


    就在这时。


    “轰!”的一声巨响,传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桌上的酒菜,被巨大的冲击力震荡,洒的到处都是。


    “怎么回事,地震了吗?”


    沈刚看着碗里洒了一半的酒,不满的嘟囔着,起身准备再倒满。


    就在这时,一连串的巨响,像是爆豆一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瓦片、灰尘簌簌落下,砸的众人灰头土脸。


    遁甲神应明反应极快,大喝一声:“不是地震,是敌袭,敌袭!”


    这一声喊,让后堂众人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七八分。


    “怎么可能!”


    沈泽不满的摇晃着大脑袋,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认定,如果官军想要攻占泗州的话,必然要经过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