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打了一辈子鹰,到头来被鹰啄了眼睛!


    那岳飞看起来一身正气,是那种好糊弄的角色。


    却没想到,从一开始,便给他挖了一个大大的深坑!


    而他,却傻乎乎的跳了进去...


    “来人!”


    鲁智深走出船舱,大喝一声。


    立即便有两个士卒匆匆跑来,躬身施礼:“大师,有何吩咐?”


    鲁智深咧开大嘴,脸上浮现憨厚的笑容:“去,给洒家拿个船锚来!再拿点儿结实的绳子!”


    “洒家今日,便把这撮鸟沉江里喂鱼!”


    两个士卒闻言,心中一阵无语。


    眼前之人,真的是个和尚吗?


    平日里杀人放火也就罢了...杀个人还非得沉江?


    不过,他们作为底层士卒,哪敢当面质疑鲁智深?


    不仅如此,甚至还拍起了马屁...


    左边士卒,谄媚一笑,硬着头皮,开口夸道:“大师好兴致...大战在即,还有雅兴喂鱼,当真是大将风度!”


    右边士卒不甘示弱,赶忙开口:“上天有好生之德,大师此举,功德无量!”


    “杀一人而救万鱼,他日大师修成正果,这次舍身喂鱼,定然功不可没!”


    “我二人这就去给大师找个废弃的船锚过来!”


    说着,微微躬身,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


    鲁智深大喝一声,宛如一道炸雷,声音在平静的江面上传出去老远。


    鲁智深右手提着陈凡,左手探进怀中,摸出两锭银子,每一锭约莫五两左右,递给两个士卒:“你们两个撮鸟,说话洒家爱听!”


    “这银子拿着,等打完了仗,去买点儿茶吃!”


    两个士卒看到银子,面露喜色,连声道谢:“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随后,风一般的走了。


    而被鲁智深拎在手中的陈凡,此时已经一脸灰败...


    他怎么也没想到,等待他的,会是这样一种死法...


    不多时,两个士卒抬着一个沉重的船锚回来,他们的肩上,还各扛了一大捆绳子。


    “大师!绳子和船锚,都已经拿来了!”


    “我二人,为大师捆缚这厮!”


    鲁智深右手伸出,将陈凡往地上一扔:“给洒家捆紧点儿!”


    “大师放心!”


    两个士卒拿了赏银,心中欢喜,很快便将陈凡捆了个反向的四马攒蹄。


    捆好之后,用另一根绳子,一头连着船锚,另一头拴在陈凡背后的绳结上。


    鲁智深在一旁看着,眼中也露出了欣赏的光芒...


    这种捆法,只要绳子足够长,绝对可以让这陈凡,在水里泡上个几天,享受一把齐王说的那个什么...哦,对了,冲浪!


    “大师,已经捆好了!”


    两个士卒站起身来,献宝似的跟鲁智深邀功。


    鲁智深大笑着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双手用力,沉重的船锚,在他手中轻若无物。


    “去!”


    随着一声大喝,鲁智深双臂发力,将船锚丢了出去。


    噗通!


    船锚落水。


    沉重的船锚,以及流水的冲击,绳子飞速缩短。


    拴在绳子上的陈凡,也被迅速拖下了船,掉落在了长江之中。


    “呸!”


    鲁智深朝着江中,吐了口唾沫,拍了拍双手,转身去往船舱。


    ......


    润州,城外。


    看着不断冲杀而至的贼军,张显嘴里一阵发苦...


    他怎么也没想到,方貌居然丧心病狂到了这个程度!


    连来给他们送粮食的都杀!


    早知道如此的话...还不如让真正的陈凡来送粮食呢!


    反正,陈凡那种杂碎,死了就死了。


    他张显,还准备跟着大哥岳飞,好好建立一番功业呢...


    不过,张显也知道,以陈凡的软骨头,若是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岳飞的计划和盘托出,以求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