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027 我们的 HE[番外]

作品:《女帝疯批日常

    “帝上……醒醒……”


    熟悉的嗓音贴着耳廓滑入,似梦非梦。


    “帝上,该上朝了。”


    那声音执着,一声紧似一声。


    秦鸢眉心蹙起,一股无名火骤然腾起,冷眸倏睁,正欲斥责那不知死活扰她清梦之人——


    视线撞上的,却是梁衍那张清冷又隐含温存的脸。


    她瞳仁微扩,目光逡巡。他一身端严朝服,分明还是臣子装束……怎会在她寝宫?


    喉间一时滞涩。她缓缓撑身,指尖不经意触到身侧被褥,尚存一丝未散的暖意。


    心头猛地一跳,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破土而出。她眯起眼,视线牢牢锁住梁衍,声音带着初醒的微哑,一字一顿:“梁爱卿,缘何……在孤寝宫?”


    梁衍闻言,眼底掠过一丝稀奇的探究,见她欲起,便如常般取过备好的朝服。


    “帝上这是怨我惊了清梦?”他音色温润,“未及朝堂,唤什么爱卿?”


    秦鸢猛地抽气,霍然坐起,纤指如钳扣住他腕骨:“说清楚!你……什么意思?”


    梁衍面露惑色:“说什么?”


    她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


    梁衍反手轻轻覆住她的手,唇角微扬,那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可是今日……倦了上朝?”


    这前所未闻的宠溺语调惊得秦鸢心口狂跳。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尖锐的痛楚直窜头顶——不是梦!她死死盯住梁衍,犹疑不定:“你……我的?那…皇姐呢?还有……我们的……孩子?”


    梁衍失笑:“怎地突然问起这些?还在想着大皇女喜得贵女之事?”


    皇姐…喜得贵女?


    秦鸢只觉天旋地转。究竟发生了什么?梁衍为何在此?他……怎会没和皇姐在一起?


    秦鸢浑浑噩噩任梁衍侍奉更衣,步入朝堂,坐上那冰冷熟悉的王座。


    殿下群臣垂首肃立,一切恍如隔世幻影。


    梁衍就立在最前方,右相之位。


    此刻她才察觉,他的朝服纹饰迥异于众臣,透着说不出的矜贵。


    他立于群臣之首,身姿挺拔如青松,清隽依旧,意气未减,侃侃而谈间挥洒自如。


    秦鸢斜靠王座,半阖凤眸,冷眼瞧着殿下为琐事争得面红耳赤的臣子,唇瓣微抿,心思却全然落在梁衍今晨的种种异样上。


    审视的目光如芒刺落向梁衍,恰与他抬起的视线撞个正着。


    梁衍竟不退不避,眸底漾开温柔涟漪,朝她微微一笑。


    秦鸢呼吸骤窒,袖中五指紧攥成拳。


    恰在此时,争执不休的臣子们竟推搡起来,混乱中如潮水般向梁衍涌去。


    梁衍以手格挡,步步后退。


    秦鸢冷声斥令适可而止。


    然争斗正酣,无人听劝。推搡愈烈,殃及无辜,眼看那失控的拳脚就要扫中梁衍——


    秦鸢形如魅影,疾步掠下高台,稳稳挡在他身前。


    帝王骤然下场,喧嚣戛然而止。方才还面红耳赤的臣子们如梦初醒,扑通跪倒一片,连声请罪。


    “区区小事,竟至朝堂失仪?”秦鸢眼风扫过身后梁衍,缓步重登御阶,“今日动手者,罚俸半年,闭门思过。”


    “臣等领罚!”


    秦鸢目光落回梁衍:“梁爱卿身为百官表率,方才为何一味退避,不加制止?”


    梁衍微怔,躬身道:“臣……臣身子略感不适,望帝上体恤。”


    犯事大臣误以为女帝借梁衍敲打,慌忙抢道:“臣等万死!殿前失仪,险些冲撞梁相,万幸未曾……未曾伤及王嗣!”


    “王嗣?!”秦鸢霍然抬首,凤目圆睁,声音陡然拔高,“你有孕了?!”


    梁衍本欲待朝后禀明,未料此刻猝然揭破。他正欲颔首,却见秦鸢已倏然起身,大步流星冲至他面前,灼灼目光如烙铁般死死钉在他小腹之上!


    “谁的?!是谁的?!”


    “……”


    死寂。落针可闻。


    梁衍也愣在当场,片刻后,耳尖泛起薄红,声音低了下去:“帝上……容臣稍后再禀,先退朝吧。”


    秦鸢银牙紧咬,宽袖带风猛地一挥。


    掌印太监尖声宣退,群臣如蒙大赦,带着“帝上疑皇夫偷人”、“皇夫竟给帝上戴了绿冠”的惊天秘闻,潮水般涌出大殿。


    秦鸢脑中一片混沌,无数念头冲撞撕扯。她死死盯着梁衍,胸腔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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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衍走向她,牵起她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声音温柔似水:“鸢儿,从今往后,无需再羡慕大皇女。”


    秦鸢指尖微微蜷起,心神仍陷在那石破天惊的消息里难以自拔。


    她唇瓣轻颤,声音艰涩:“……我的?”


    梁衍不语,只含笑俯身,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轻轻落在她唇上。


    那温热的、独属于他的气息拂面而来,瞬间拨开秦鸢脑海中重重叠叠的迷雾。


    是她的……


    从始至终,都是她的!


    她与梁衍,青梅竹马,终成眷属。


    十年前,他们力排众议,破开“皇夫不得干政”的铁律,让梁衍以北矢右相之尊,同时成为她的皇夫。


    然而梁衍并非凤子体质,子嗣艰难,亦是事实。多年来为求子嗣,遍尝百法,她看着他一次次燃起希望又黯然承受失望,心痛如绞却束手无策,夜夜被梦魇纠缠。


    她本不甚在意,对父后的絮叨也充耳不闻。直至皇姐诞下第八位郡主……那铺天盖地的喜讯,终成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大病一场,昏沉数日,醒来后记忆错乱,竟似遗忘了半生。


    而梁衍有孕的消息,早已悄然传遍宫闱,只因忧心她的状态,才迟迟未能宣之于口。


    记忆的洪流轰然倒灌,十年光阴的碎片瞬间归位。


    秦鸢怔立良久,恍如隔世。


    她抬眸,望进梁衍温柔的眼,声音轻若梦呓:“我……竟丢了十年……”


    只为那求而不得的执念。


    她困在了一场又一场,荒唐透顶的大梦里。


    梁衍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无比真实:“不晚。”


    不晚……


    秦鸢低下头,唇角逸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环住梁衍的腰身。


    “我的。”她低语,带着失而复得的痛快。


    梁衍温顺地倚靠着她,轻应:“嗯,我们的。”


    秦鸢收拢手臂,将他拥得更紧,指尖触到他腕间那串熟悉的流珠玉串,冰冷真实的触感。


    “对,”她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带着尘埃落定的喟叹,“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