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品:《莽荒末年,我冲煞而来!

    钱没了,可以再挣,机缘却是可遇不可求。


    借,借钱也得赎。


    此事,宜早不宜迟。


    “明日,我找你家掌柜聊。”楚萧一个纵身,翻墙头走了。


    两三瞬后,又见他扒着墙壁,露了半个脑袋,“不知姑娘名讳。”


    “许愿。”


    “好名字。”


    楚萧记在心间,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他走了,女子却抱着琵琶,静静立在老树下,如一具冰雕,纹丝不动,直至微风轻拂,撩动发丝,她才微微抬了眸,仰望星空,她已记不得来此多久了,只记得,八岁那年的夜晚,也如今日,寒风凛冽,爹娘、兄弟、姐妹,一个个的倒在血泊中。


    那,是一个终生都难以醒来的噩梦。


    “华天都,往后余生,我为杀你而活。”


    女子的喃语,如似夜的魔咒,随风而不散。


    噗通!


    深夜里,楚萧又到井中世界。


    他留于此十八道分身还在,围神树而坐,正吐纳精气。


    本尊来了,自是给它们找点事干,一个个的都给撵走了。


    当然不是回炉重造,而是撵去黑暗深处,多走走,多逛逛。


    偌大的遗迹,保不齐还有财物残存,但凡有一个,都是老古董,挖出来,拿去当铺换钱。


    想法不错,连他这本尊也扛着铁锹,干起了挖矿的勾当。


    妖妖不明所以,跟了他一路,这小子,怕不是在刨人家祖坟?


    有坟倒好了,还能扒拉点陪葬品。


    可这片遗迹,除了残壁断垣,和那些已早被岁月风化的青砖瓦片,莫说老古董,他连半个铜钱都没挖到,还累的灰头土脸。


    “继续挖。”


    楚萧走出黑暗时,给分身留了这么个命令。


    而他,则趁着天刚亮,跑去敲了叶瑶的房门。


    “何事?”叶瑶推开窗户,露出了一张没咋睡醒的脸颊。


    “能否借我些钱。”楚萧呵呵一笑,“急用,过几日便还你。”


    “多少。”叶瑶打着哈欠问道。


    “五千两。”楚萧说罢,又忙慌改了数,“四千五百两。”


    闻言,叶瑶的困意散了干净,那双惺忪睡眼,也斜的不能在斜,“你看我像小富婆?”


    “像。”楚萧很真挚的点了点头。


    “你要这么多钱作甚?”叶瑶问道。


    “我....。”楚萧挠了挠头,一时间没想好咋忽悠小姨子。


    “等着。”见他一脸纠结,怕有难言之隐,叶瑶未再刨根问底。


    多半是因楚青山。


    看病抓药,哪样少了银子都不行。


    姐姐为今不在家,姐夫的忙她得帮。


    “八百两,就这么多了。”


    “多谢。”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来的道理。


    楚萧就是个讲究人,当场写了一张欠条。


    钱,指定不够。


    他又奔向师傅的住处。


    秦寿是在的,正在院里打拳,见徒儿来访,眉毛瞬时挑的老高,才几日,这小子的伤竟复原了,若未看错,竟还进阶了。


    “师傅,几日不见,您老越活越年轻了。”楚萧呵呵一笑。


    “大清早的来此,就为说这么一句屁话?”老油条就是老油条,一眼便瞧出徒儿无事不登三宝殿,“讲来听听,啥事。”


    “借钱,三千七百两。”师傅干脆,做徒儿的也开门见山。


    “真当为师是开钱庄的?”秦寿白了一眼,不过还是解下了钱袋。


    这老头儿敞亮,一千五百两,说给就给了。


    谁让他稀罕这个徒儿呢?这般找他借钱,定遇见了难事。


    “您老就不怕我揣着钱去喝花酒?”楚萧取了纸笔,一边写欠条一边笑道。


    “相比这个,老夫更愿相信猪会上树。”秦寿语重心长道。


    此话,伤害性不强,侮辱性极大。


    徒儿忒老实,也怪他这个师傅,没调教好。


    “还差两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