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莽荒末年,我冲煞而来!

    “吾等,都小看他了。”秦寿笑着捋了捋胡须。


    麻姑眼界不俗,看姑爷,那是越看越顺眼。


    还有二小姐,自那夜月圆,身上也蒙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怪病,或许不是病,只不过遗传到这一代,有了奇异之变。


    “可有大小姐的消息。”秦寿摸出烟杆,很娴熟的塞满了烟丝。


    “加派了人手找寻,杳无音讯。”麻姑摇了摇头。


    “你说,她会不会去了东陵。”秦寿吐了一口烟圈。


    “她有先夫人遗物,或许真去了。”


    寥寥一语,两位管家都陷入了沉默。


    他,家主的伴读书童;她,先夫人的贴身丫鬟,无一不是陪主子一块长大的。


    有些个陈年旧事,老爷不愿提及,他们做下人的,可不会忘却。


    大小姐若真去了东陵,若真去了先夫人的娘家,叶氏一族怕是不会安生了。


    啪!啪!


    挨鞭子,非楚萧所愿。


    奈何,他有一个好师傅。


    该是多日未曾好好招呼徒儿,秦寿憋的手痒,乃至今日这顿鞭子,甩的那叫个生猛,莫说路过的下人,就连麻姑和叶瑶,都不忍直视。


    扶墙。


    捂腰。


    一瘸一拐。


    楚少侠出演武场时,又一次不负众望的这般姿态。


    “疼不。”关键时刻,还得是小姨子,一路没少搀扶他。


    “不疼。”寥寥两个字,自楚萧口中吐露,说的龇牙咧嘴。


    疼啊!


    指定疼啊!


    他是皮糙肉厚不假,却也架不住师傅下手狠哪!


    “你对姑爷,未免太苛刻。”麻姑瞟了一眼秦寿。


    “严师...出高徒。”


    望着楚萧远去的背影,秦寿意味深长的捋了捋胡须。


    今日,他可不是憋的手痒痒,实在他那个姓楚的徒儿,比往昔抗揍多了,不觉间,就多抽了几鞭子,且还加了几分力道。


    “挨揍,也是一种修行。”


    楚萧悟了,大彻大悟,浸泡身体时,愣是一声没吭。


    剧痛,自是有,只不过融了玄武血的他,对痛感的承受力,早已突破了某种极限,待日积月累后,渐渐习惯,还能更上一层楼。


    噗通!


    精力旺盛之人,夜里是睡不着的。


    洗尽一身疲惫的楚萧,第一时间便跳井了。


    玉簪还悬在那,兢兢业业的吸收神树的力量。


    一天一夜了,它依旧无半分异状,唯一的变化,便是其上纹路,好似变的鲜活了。


    楚萧虽迫不及待,却也未强行打断。


    玉簪越是能吃,便证明此番机缘越大。


    人,要耐得住寂寞,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挖矿去。”


    身为一个包工头,本尊来了,分身就得干活了。


    楚萧也未闲着,已掏出《御剑术》的古卷,与之一并被拿出的,还有他的桃木剑。


    随之,便是一滴热乎的鲜血,以血刻画印记。


    此过程,并不繁琐,小小片刻,烙印便被镌刻于剑中。


    “起。”但闻他一声轻叱,法诀默念,并拢的双指,指向了插在地上的桃木剑。


    剑,虽有嗡动,却并未飞起。


    正常。


    这都正常。


    御剑术若这般好学,满世界都是剑修了。


    依如第一次修炼分身术,他无气馁,一边参悟,又一番番尝试,直至桃木剑铮鸣而动,自泥土中一寸寸拔地而起,他才面露喜色。


    “刺。”


    楚萧猛地变换手势,御剑刺向不远处的岩壁。


    他是一字铿锵,可桃木剑却不听使唤,半道便跌落了下来。


    这一跌,便是上百次,御剑者都累的气喘吁吁了,也没能在岩壁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还得练。


    所谓熟能生巧,哪个年代都不过时。


    而今夜,楚萧便将武痴之心境,演绎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