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你一个练气也敢对我狂?反手打你!

作品:《凡人修仙:疯了吧!你一百岁了还要修仙

    北寒风停下脚步,侧首看向白芷。


    白芷望着他,月光将她的侧脸映得有些朦胧。直视一会,她轻声道:


    “明日,我需离宗一段时日。”


    北寒风眼神微凝:“去何处?多久?”


    “奉师命,与几位师兄师姐前往幽寂沼泽,采集‘月影草’,那是炼制‘凝元丹’的主材。”白芷解释道,“时间短则一月,长则三月。”


    幽寂沼泽在越国西南,临近边界,虽不算绝地,但其中毒瘴弥漫,亦有二阶妖兽盘踞,对筑基修士有一定风险。


    “小心。”北寒风只说了两个字。


    白芷点了点头,犹豫一瞬,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递了过来:


    “这‘清心佩’是我师尊早年所赐,可凝神静心,你在炼丹时,或许用得上。”


    玉佩触手温凉,有青色灵力流转。算是一件不错的辅助性中品法器。


    北寒风没有推辞,将其收入怀中:“多谢。”


    白芷见他收下,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随即恢复清冷:“我走后,你自己留意。李长老那边……若真有难以应付之事,可去寻我师尊。”


    “我记下了。”北寒风拱手,“预祝道友此行顺利。”


    “嗯。”白芷转身,走入竹影深处,“你也保重。”


    离开白竹峰,北寒风御风返回洞府。


    夜风拂面,他心中却不如面上平静。白芷今日直言“互为道友”,其中意味,他自然明白。这女子外表清冷,内心却有一份执着的赤诚。


    只是……


    摇了摇头,北寒风景将杂念压下。


    眼下更紧要的,还是李长老那边可能存在的隐患。白芷的提醒不无道理,一位金丹长老若真有心为难,即便不明着出手,也有的是法子让他处境艰难。


    回到青竹峰洞府,已是酉时。


    洞府内建筑的主楼门窗等已都安装完毕,孙坚正带人清扫内部。见北寒风归来,他上前汇报进度。


    “北大师,主楼内外主体已全部完工,只剩些细节收尾。西厢房明日也能盖顶。按这进度,再有个七八日,便可彻底竣工。”孙坚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神明亮。


    北寒风颔首:“辛苦了。完工后,诸位都有重赏。”


    “谢大师!”孙坚面露喜色,躬身退下。


    北寒风步入主楼,一层丹房宽敞明亮,青罡石地面光洁平整,地火口阵纹已完全激活,控火玉碑静静立在旁侧。


    二楼静室、三楼起居室与书房也已布置妥当,虽家具尚未齐全,但已显格局。


    他走到三楼窗前,望向窗外。


    六亩灵田已被规整成整齐的田垄,李石头和张小花正在田边施展灵雨诀,细密灵雨均匀洒落,嫩绿的灵草幼苗在暮色中微微摇曳。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正思量间,洞府阵法外传来灵力波动。


    北寒风神识一扫,眉头微皱。


    阵外站着两人,一老一少,老者筑基中期修为,青年则是炼气九层。两人皆身着烈阳峰常服,面色不善。


    “烈阳峰的人?”北寒风眼神微冷,但随即恢复平静。他整了整衣袍,缓步下楼,走出主楼,来到阵法边缘。


    挥手打开一道缺口,北寒风站在光幕内,看向两人:“二位何事?”


    那老者上前一步,拱了拱手,但语气并无多少恭敬:“北大师,老夫烈阳峰执事王振。奉师尊之命,前来问询一事。”


    “讲。”


    “韩烈师弟陨落地点在宗门山下的坊市外,听闻北大师在韩烈师弟陨落当日,也曾去过坊市,不知当日可曾见过韩师弟?”王振目光紧盯着北寒风。


    北寒风神色不变:“那日我确是去了坊市,但只是采购灵种灵材。至于韩师兄……未曾遇见。”


    “是吗?”王振身侧那青年忽然开口,语气尖锐,“可有人见你与韩师叔一起同行去的坊市!”


    北寒风看向那青年:“你是何人?”


    “烈阳峰弟子,周闯!”青年昂首,“北大师莫要转移话题!”


    北寒风忽然笑了。他目光扫过周闯,又落回王振身上:“王师兄,你们烈阳峰的弟子,都这般不懂规矩的吗?”


    王振脸色微变。


    北寒风声音转冷:“我乃宗门二阶丹师,位同筑基,便是你王执事,王师兄见了我,亦要尊称‘大师’。他一个炼气弟子,也敢对我大呼小叫?烈阳峰便是这般教导门下的?”


    周闯脸色一白,但仍强撑道:“我……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北寒风目光如剑,“你说有人见我与韩师兄同行,那人是谁?叫他来当面对质。若无实证,便是诬陷。按宗规,诬陷丹师,该当何罪?”


    周闯语塞,额头见汗。


    他哪有什么实证与人对质?方才所言不过是仗着烈阳峰的声势,虚言相诈罢了。


    王振暗骂周闯鲁莽,一把将他扯到身后,连对北寒风拱手:“大师息怒!周闯年轻气盛,口无遮拦,回去后我会责罚。只是韩师弟之事,李长老确实挂心,还望大师体谅。”


    “李长老挂心弟子,我能理解。”北寒风语气稍缓,“但刑堂已查过,并无实证。王师兄今日来问,是李长老之意,还是……你自作主张?”


    王振心中一紧。


    他今日前来,确是受了峰内几位与韩烈交好弟子的怂恿,想借此敲打北寒风,在长老面前表功。但若真闹大,李长老未必肯保他。


    “这……仅是老夫关切同门,特来相询。”王振语气已软。


    “既如此,问完了?”北寒风淡淡道。


    “问完了,问完了。”王振躬身,“叨扰大师了,这就告辞。”


    说罢,他拽了周闯一把,两人匆匆离去。


    北寒风看着他们消失在山道尽头,眼神渐深。


    今日之事,看似平息,实则是李长老一系对他的试探。王振不过马前卒,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既已避无可避——


    那便开炉炼“筑基丹”吧。


    只要筑基丹成功,那自己在丹殿,宗门的地位将彻底稳固,届时,即便李长老有心为难,也须再三掂量。


    北寒风凝神定心,从储物中取出一枚空白传音符,录入数语后。他手一挥,那枚传音符便悬空浮起,灵光一转,化作一道白光飞向丹殿。


    三日后,丹殿传出消息。


    二阶丹师北寒风,将于月末在丹殿甲字八号丹房,开炉炼制筑基丹。


    此讯一出,全宗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