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理念之差：林海瑶vs玉瑶


    为期两天的休整期，对于经历了连续五天高强度淘汰赛、从六百四十人中脱颖而出的八十位天骄而言，无异于久旱逢甘霖。论剑峰上的喧嚣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蓄力量、暗流涌动的氛围。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无形的压力，预示着第二周积分循环赛更为残酷的龙争虎斗。


    林海瑶深知这两天的宝贵。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流云居甲字三号院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方面，她全力运转《玄水真解》，精纯的水属性真元在经脉中奔腾不息，如同江河归海，不断巩固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并将连日来战斗的体悟——无论是“润物细无声”的渗透瓦解，还是“瀚海拳·暗流”的阴柔刚猛，亦或是那灵光一闪的“滴水”一指——细细消化，融会贯通。她对体内那“瀚海之心”的雏形感应愈发清晰，仿佛能听到浪潮澎湃的道音在丹田内回响。


    （林海瑶内心OS：积分循环赛，连打九场！对手全是千军万马杀出来的狠人，再也没有软柿子可捏了！这不再是玩票炫技的时候，而是真正检验道基、耐力、战术储备和临场应变能力的试金石！必须确保以最佳状态，稳稳拿下每一分！那魁首的奖励，光是想想就让人流口水啊！）


    另一方面，她强大的神识则在脑海中构建出一个个虚拟的擂台，反复推演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种种情况。如何将炼器思路更巧妙地融入法术构型？如何将简单的阵法原理应用于实战，形成局部优势？如何应对各种稀奇古怪的功法、法器和灵宠？她的思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高速运转，寻找着最优解。


    休整期的第一天傍晚，夕阳将万神宗连绵的剑峰染成一片瑰丽的赤金色。院门外，再次响起了那熟悉而清冷的嗓音，如同玉石轻叩，瞬间打破了院内的宁静。


    “海瑶。”


    林海瑶几乎是瞬间从深沉的入定中惊醒，体内奔腾的真元乖巧地归于平静。她雀跃地起身，如同归巢的乳燕般小跑着去开门。门外，云清弦沐浴在夕晖中，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依旧是那身不染尘埃的月白剑袍，青丝如瀑，清丽绝尘。只是，林海瑶敏锐地察觉到，她眉眼间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疲惫，那是连日主持大局、应对各方以及自身高强度比赛积累下来的痕迹。


    “清弦！”林海瑶笑着将她迎进来，顺手关好院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你的事情忙完了？是不是很累？”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无妨。”云清弦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林海瑶身上，如同最精细的扫描法器，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似乎在确认她精神状态和肉身都处于巅峰，这才几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比上次更加精致、通体剔透如冰、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玉瓶，递了过来，“积分赛非同小可，对手皆是一时之选，不容丝毫懈怠。此乃‘玉露回天丹’，取自万年雪莲之蕊，辅以七七四十九种珍稀灵药，由我宗丹峰首座亲手炼制。于瞬息恢复灵力、滋养经脉、愈合暗伤有奇效，你随身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林海瑶内心：玉露回天丹！听着就比之前的冰心丹高级无数倍！这绝对是保命级别的丹药！清弦她……她这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都拿出来给我了吗？这种被人毫无保留地放在心上、细致入微地呵护的感觉……呜呜呜，富婆姐姐也太好了吧！）


    她接过玉瓶，触手冰凉，却能感受到玉瓶内那如同蕴含着一方生命源泉的磅礴生机与精纯药力，心中又是感动又是过意不去，鼻子甚至有点发酸：“清弦，谢谢你……总是让你这般破费，我……”她很想做点什么回报这份深情厚谊，比如立刻以“妙手掌柜”的身份，呕心沥血为她量身定制一件绝世法宝？或者把天下城买到的那块“大地灵胎”碎片分她一半？但这些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按了下去。不行！马甲不能掉！“妙手”的身份牵扯太大，金手指更是逆天秘密，绝不能暴露！而“大地灵胎”来历也说不清……这种无力回报的感觉，让她有些沮丧。


    云清弦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与感激，冰封般的唇角微微软化了一丝弧度，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无需介怀。你安然，于我而言，便是最重要之事。”她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语句，才继续道，声音压低了些，“积分赛中，需更加谨言慎行，洞察先机。尤其……留意药王谷的玉瑶师妹。”


    她提到玉瑶时，语气有些微妙：“玉瑶师妹心地纯善，待人真诚，于医道丹药一途天赋卓绝，这是八大仙门公认的。然，其道念……颇为执着，恪守药王谷‘生生不息，仁心为本’之训，行事风格与你……迥然不同。你之战术，灵动诡变，在她看来，或失之堂皇，恐生误解。”


    （林海瑶内心：玉瑶？清弦特意提醒我？不仅仅是战术相克的问题，还有理念冲突？是了，原著里玉瑶就是那种坚信‘正统’、‘仁术’的圣母型女主，看我这种‘野路子’肯定不顺眼。清弦是怕我们打起来不止分胜负，还要辩道？这可有点麻烦……）


    就在这时，“嗖——”的一道金光如同闪电般从屋里窜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云清弦的裙角，正是被关了几天禁闭、早已望眼欲穿的元宝。


    “吱吱吱！吱——！”元宝用它那毛茸茸、圆滚滚的身子拼命蹭着云清弦纤尘不染的靴面和裙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谄媚与渴望，小爪子还不停地试图去扒拉她腰间那个绣着玄奥剑纹、一看就内蕴乾坤的高级储物袋，嘴里发出急切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哼唧声。


    （元宝神念在林海瑶脑中疯狂刷屏，如同魔音贯耳：“富婆！是富婆本体来了！女人你快闪开！别挡着本王通往幸福的大道！本王闻到了！是顶级冰属性灵石的味道！还有那种能让本王血脉都雀跃的灵果！快！让富婆抱抱！本王要用无敌的可爱征服她！”）


    （林海瑶内心：……元宝！你够了！你这副毫无底线、毫无麒麟尊严的舔狗模样，要是被你上古先祖知道，怕是要气得从棺材板里跳出来清理门户！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云清弦显然对元宝这突如其来的、热情过火的“袭击”有些措手不及，清冷绝尘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无措与茫然。她下意识地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那常年挺直如剑的脊背微微弯曲，显出一种别样的柔和。她伸出纤长如玉的手指，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属于剑修的僵硬与笨拙，却十分轻柔地抚摸着元宝毛茸茸的小脑袋。指尖下意识地溢出一缕精纯至极、仿佛能净化一切的冰灵气，如同甘霖般滋养着元宝。


    元宝舒服得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来，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呼噜”声，四脚朝天地露出柔软的肚皮，恨不得当场在云清弦脚边打几个滚，将那缕冰灵气全数吸纳。


    （林海瑶以手扶额，简直没眼看：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云清弦逗弄了元宝一会儿，看着小家伙那副毫无防备、全心依赖的憨态，她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冰冷气息似乎都融化了些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暖意。她起身，对林海瑶道：“它……很亲近人。”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与喜爱。


    “是啊，就是太贪嘴，而且专挑贵的吃。”林海瑶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云清弦眼中那丝笑意加深了些许，但转瞬即逝。她没再多留，起身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袍，再次看向林海瑶，清冷的眸子如同寒星：“积分赛，量力而行，安全第一。若有难处，随时可用传讯符。”说完，便不再停留，身化一道清冽剑光，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送走云清弦，林海瑶摩挲着手中那瓶价值连城的玉露回天丹，心里像是被泡在温泉水里，暖洋洋、软乎乎的。同时，一股更加坚定的斗志在胸中燃起。


    （林海瑶内心：清弦如此待我，我绝不能让她失望！这积分赛，我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她为我骄傲！）


    休整期的第二天，钱多多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塞给她一枚温润的玉简，脸上是混合着疲惫与极度兴奋的神色。


    “林师姐！幸不辱命！这是中期组十强其他九位大爷姑奶奶的详细情报！包括他们主修功法、压箱底的法器、惯用战术、性格癖好，甚至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战斗中的微表情，能挖到的墙角……啊不是，是能挖到的信息，我都给您挖来了！”钱多多压低声音，小眼睛里闪烁着狼性的光芒，唾沫横飞，“您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差点连内裤……呃，是差点连老本都赔进去，才换来这些……”


    （林海瑶内心：……钱多多，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有些细节真的不必描述得如此生动！）


    林海瑶接过玉简，拍了拍他的肩膀，真诚道：“辛苦了，钱师弟。这份情我记下了。”她立刻将神识沉入玉简，庞大的信息流涌入脑海，被她高效地分类整理、记忆分析。


    信息确实详尽得令人发指：


    剑宗李风，剑法轨迹难以捉摸。


    百炼门另一位体修张狂，据说已将《百炼金刚体》修炼至第四层，肉身强度堪比下品法器，力量霸道绝伦。


    太极门周守，深得太极“卸力”、“借力”之三昧，防守如同铜墙铁壁，极难破开。


    合欢宗苏妙，魅术已臻化境，更修有神识攻击秘法《乱神曲》，防不胜防，其随身香囊可能藏有助长魅惑或致幻的香料。


    药王谷玉瑶，主修《青帝长生诀》，灵力绵长浑厚，尤擅持久战与恢复，法宝“青丝绕”鞭法已得“缠绕”、“生机”、“治愈”三味，更能瞬间催发多种功效各异的灵植种子，攻防辅一体，极为难缠……


    其余几位，如驭兽宗能操控多头筑基期灵兽的弟子，玄水门精通各种诡异水遁之术的传人等等，也都绝非易与之辈。


    （林海瑶内心：好家伙！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没有一个省油的灯！苏妙和玉瑶果然都在十强之列……看来这场积分赛，注定不会平静了。得好好规划一下对阵策略。）


    她收起玉简，对钱多多郑重道：“这份情报非常关键，多谢！”


    钱多多嘿嘿一笑，搓着手道：“师姐您跟我还客气啥！等您一路高歌猛进，名扬天下，到时候随便指点几句，或者淘汰下来用不着的法器符箓赏我几件，就够我受用无穷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灵石在向他招手。


    两天休整期转瞬即逝。


    第八日，当初升的朝阳将第一缕金光洒在论剑峰那柄擎天巨剑之上时，整个山峰再次被震耳欲聋的声浪所包裹！气氛比第一周更加热烈和紧张！因为从今天起，每一场比赛都关乎最终的排名和那令人垂涎的奖励！


    三十二个小型擂台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位于广场中央区域的八个更为宏伟、防护光罩更加凝实的主擂台，专供积分赛使用。赛程安排得极为紧凑，由执事长老统一调度，确保公平，每个弟子每天都需要进行一到两场高强度的对决。


    无巧不巧，林海瑶积分赛的首个对手，抽签结果赫然正是——合欢宗少主，苏妙！


    当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备受瞩目的少女在擂台上盈盈站定，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远比之前任何比赛都要热烈的起哄声、口哨声和议论声。美女对决，本就是极佳的谈资，更何况是“诡术师”与“魅仙子”之间的碰撞！


    苏妙今日换了一身更加华美的霓裳羽衣，流苏摇曳，环佩叮咚，她对着林海瑶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朱唇轻启，声音酥媚入骨：“小海瑶~几日不见，愈发水灵了呢~待会儿可要对姐姐手下留情哦~姐姐我这身子骨，可不禁你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折腾~”


    （林海瑶内心：来了来了！苏式魅惑全方位无死角攻击！光是这声音和眼神，定力稍差的男修恐怕就直接缴械投降了吧！）


    林海瑶面上维持着惯有的、略带腼腆和局促的微笑，仿佛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微微躬身：“苏师姐说笑了，师姐修为高深，魅术通玄，该是海瑶请师姐多多指教才是。”然而，在她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清明与警惕。神识早已如同最忠诚的卫士，紧守灵台紫府，同时默默运转起体内残留的冰心丹药力，一股清凉之意如同溪流般流转全身，确保头脑绝对冷静，不受外魔侵扰。


    “积分赛第一轮，甲字三号台，天仙宗林海瑶，对合欢宗苏妙！比赛——开始！”执事长老冰冷的声音落下，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苏妙果然率先发难！她并未直接上前近战，而是莲步轻移，身姿如同风中柔柳，翩跹起舞，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美感。与此同时，她红唇微张，一段靡靡缱绻、勾魂夺魄的曲调如同无形的丝线，袅袅传出；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之中，粉红色的光华大盛，如同漩涡般要将人的神魂吸入！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神识波动，混合着某种能引动人心底层欲望的奇异力场，如同无声的海啸，向林海瑶席卷而去！——《乱神曲》配合天赋媚术！


    （台下不少观战的男弟子，甚至一些心志不坚的女弟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恍惚，脸上泛起红晕，口中不自觉地喃喃呼唤着“苏仙子”，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最完美的幻象。）


    然而，林海瑶早有准备！她两世为人，灵魂力量本就远超同阶，心志更是经过现代信息爆炸和各种套路洗礼，坚毅无比，加之冰心丹护体，苏妙这足以让普通筑基后期修士都心神失守的魅惑攻击，如同惊涛骇浪撞上了万年不化的冰山，难以撼动她心神分毫！


    林海瑶甚至还有余暇在内心犀利吐槽：（就这？比起前世那些顶级PUA话术、洗脑广告和网络杠精的精神污染，你这《乱神曲》的穿透力和持续性还是稍显温柔了啊姐妹！）


    眼见魅术无功，林海瑶动了！她不再给对方持续施压的机会，身形一晃，《三千弱水遁》的玄妙步法展开，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水流，不再是闪避，而是主动贴近！她双手如穿花蝴蝶，施展出融合了水之至柔至韧与“大地灵胎”淬炼后肉身力量的近战缠斗技巧，指、掌、拳、肘，招招不离苏妙周身关节、穴位和灵力运转节点，攻势如同绵绵细雨，无孔不入！


    苏妙擅长的是魅术控制和中远程神识攻击，近身缠斗本是她的相对短板。此刻见最强手段失效，林海瑶又如同附骨之疽般贴身紧逼，那看似轻柔却蕴含着古怪震荡劲道和精准打击的攻击，让她顿时手忙脚乱，节节败退，华丽的衣裙也因闪避而显得有些凌乱。


    “哎呀！小海瑶你……你轻点！”


    “别……别碰那里！痒死了！”


    苏妙娇呼连连，试图再次施展魅术干扰，或者拉开距离，但都被林海瑶如同未卜先知般精准打断或拦截。林海瑶的神识始终牢牢锁定着她，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灵力波动和意图。


    最终，林海瑶看准苏妙一次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形微滞的绝佳机会，一记巧妙的水流牵引（融合了太极借力之理），配合脚下看似不经意的一绊，苏妙惊呼一声，重心顿失，曼妙的身姿眼看就要与坚硬的青罡岩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海瑶及时伸手，揽住了苏妙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稳稳扶住，脸上依旧是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苏师姐，小心脚下，承让了。”


    苏妙站稳身子，理了理微乱的鬓角和衣襟，非但没有恼怒，反而美目流转，嗔怪地瞪了林海瑶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个不懂风情的死脑筋”，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真正的佩服和无奈：“哼！算你厉害！姐姐我认输了！不过小海瑶啊小海瑶，你这油盐不进、只认死理的劲儿，跟万神宗那个只知道练剑的冰山，还真是……天生一对！”说完，她又意有所指地、带着促狭笑意瞟了一眼高台方向云清弦所在的位置，这才如同胜利者般，袅袅婷婷、风情万种地主动走下了擂台。


    （林海瑶内心：……苏妙！你这张嘴真是……我谢谢你啊！）


    “合欢宗苏妙认输！胜者，天仙宗林海瑶！林海瑶积3分！”


    轻松拿下积分赛开门红，林海瑶信心更足。接下来的几天，她根据钱多多提供的情报和临场判断，将自己的“诡术师”风格发挥得淋漓尽致。对阵太极门周守时，她不再试图强力破防，而是用改良的“泥沼术”结合能干扰灵力感知的“蜃楼珠”，制造视觉和感知错觉，诱使其自身力道失衡，露出破绽，再以“滴水”指劲破之；对阵百炼门张狂时，她则游斗为主，辅以自己炼制的、能突然喷射超强粘性胶水的“如意筒”和能瞬间释放刺眼强光与震耳噪音的“闪光雷”，极大干扰了对方的攻击节奏，最终凭借更胜一筹的身法和精准打击，耗尽其体力获胜……


    她层出不穷、针对性极强的“小花招”和扎实的基本功，让所有对手都感到头痛不已，其“诡术师”的名声愈发响亮，甚至开始引起高台上一些金丹长老的注意和讨论。


    而她的积分，也随着一场场胜利，稳步攀升，牢牢占据了排行榜的前列。


    积分赛进行到第四天，一场在赛前就被广泛议论、被视为某种意义上“理念之争”的对决，如期而至——【天仙宗林海瑶】vs【药王谷玉瑶】！


    一位是横空出世、战术诡变难测、被戏称为“诡术师”的黑马；另一位则是素有善名、口碑极佳、道法正统温和、被誉为药王谷未来希望的天才少女。这场对决，在许多人看来，不仅仅是实力的较量，更是两种不同修行理念的碰撞。


    擂台之上，玉瑶一身淡雅清新的绿色衣裙，气质温婉纯净，宛如空谷幽兰，不染尘埃。她看着林海瑶，眼神清澈见底，带着一丝真诚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担忧与劝诫之意。


    “林师妹。”玉瑶柔声开口，声音如同春风拂过琴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连日观战，师妹天赋异禀，心思机巧，战术之灵动多变，玉瑶深感佩服。然，大道至简，衍化至繁。我等修士，修行之路当持身以正，循序渐进，夯实道基。师妹所用诸多手段，虽奇巧莫测，能逞一时之快，克一时之敌，然终究倚重外物与机变，难免有投机取巧、根基虚浮之嫌。长此以往，恐于心境修为无益，于长远道途有碍啊。”她的语气恳切，完全是发自内心地为林海瑶考虑的模样。


    （林海瑶内心：来了来了！原著女主经典款的‘我是为你好’式说教！果然虽迟但到！这满满的‘正统’优越感和对‘野路子’的担忧，真是扑面而来！）


    林海瑶面上保持着礼貌而谦逊的微笑，心里却忍不住疯狂吐槽：（姐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是在争夺秘境资格和顶级奖励的赛场上！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擂台！赢了的人才有资格站在高处谈论大道和未来！输了的人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你这套理论能不能分分场合？）


    她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既不失礼，也明确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多谢玉瑶师姐良言指点，海瑶感激不尽。然，海瑶愚见，以为道法万千，犹如星河沙数，皆有其存在之理。世间万物，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无论何种手段，何种路径，若能契合自身，能克敌制胜，能护佑己身与心中之道一路前行，便是好手段，便是正道。”


    玉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孺子不可教”的惋惜神色，轻叹道：“师妹此言，未免有些偏颇了。外力终是虚妄，犹如镜花水月。唯有自身一点真性，苦修不辍得来的修为，方是纵横天地、得道长生之根本。今日，便让师姐与你切磋印证一番，何谓根基扎实、堂堂正正之道吧。”她握紧了手中的青丝绕长鞭，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林海瑶内心：好吧，看来光靠嘴炮是没法统一思想了。果然，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用结果来说话！）


    “积分赛第四轮，甲字一号台，天仙宗林海瑶，对药王谷玉瑶！比赛——开始！”执事长老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瞬间点燃了战火！


    玉瑶率先出手，她玉腕一抖，那根翠绿欲滴、仿佛拥有生命般的青丝绕长鞭如同苏醒的灵蛇，带着清脆的破空声，划出道道玄妙的轨迹，直卷林海瑶！鞭影重重，不仅速度快得惊人，更蕴含着一股强大的缠绕、束缚的木系灵力，仿佛要将猎物拖入无尽的生机泥沼。


    “青丝绕·缠字诀！”


    与此同时，她空着的左手如同天女散花般轻扬，数颗颜色各异、灵气盎然的种子精准地撒落在擂台地面。种子遇土即生，见风就长！眨眼间，数株布满尖锐木刺、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铁荆棘”破土而出，封堵林海瑶的移动路线；一株能释放出无色无味、能麻痹神经的“迷魂花”悄然绽放，散发出隐秘的波动；甚至还有一株“回灵草”在玉瑶脚边生长，微微散发着绿光，为她缓慢补充着消耗的灵力！——攻、防、控、辅，一体成型，展现出极其深厚的功力和对木系道法出神入化的掌控！


    （台下观众，尤其是那些崇尚正统道法的修士，纷纷点头赞叹：“玉瑶仙子不愧是药王谷嫡传，这手‘一念生花’的神通已得木系真味！攻守兼备，堂皇正大，这才是名门风范！”“看她如何应对这几乎没有破绽的正统木系道法！”）


    林海瑶眼神一凝，玉瑶的攻击看似温和，不带烟火气，实则绵里藏针，布局精妙，将木系的“生”与“缠”发挥到了极致，非常难缠。她不敢有丝毫怠慢，将云清弦亲手调教出的身法发挥到极致，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道捉摸不定的流水，在密集的鞭影、突兀的荆棘与无形的麻痹花粉中穿梭闪避，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身法灵动曼妙，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水镜千幻！”


    她施展出改良后的水镜术，并非用于硬抗防御，而是瞬间制造出数个气息、波动与她本体几乎一模一样的水影分身，从不同方向扰袭，干扰玉瑶的判断和锁定。


    “玄水灵盾！”


    一面面流动不息、符文隐现的蓝色水盾在她周身浮现，精准地挡住无法避开的刁钻鞭击，并将那弥漫的麻痹花粉隔绝在外。水盾在与鞭影接触时，还巧妙地运用了水的“柔”与“韧”，进行缓冲和偏转，减少灵力消耗。


    （玉瑶内心：果然身法超绝，反应迅捷！但对灵力的精细操控和持续消耗定然极大！我只需稳扎稳打，凭借《青帝长生诀》带来的远超同阶的浑厚灵力和强大的恢复能力，步步为营，不断压缩她的空间，便能耗到她力竭落败！此乃阳谋！）


    她的打法极其稳健，青丝绕长鞭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个不断收紧的绿色牢笼，配合地上不断生长、纠缠蔓延的铁荆棘和持续发挥作用的迷魂花，一步步、沉稳地压缩着林海瑶的闪转空间。她自身则如同扎根大地的古树，灵力循环不息，气息悠长绵延，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林海瑶内心：想跟我打持久战、消耗战？比拼灵力和恢复能力？姐姐，你可能不太了解什么叫‘现代效率优化’和‘技术性节能’！我的续航，超乎你的想象！）


    林海瑶并不急于突破这看似完美的防御和压制体系。她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全面铺开，不仅捕捉着玉瑶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缕灵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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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在细致入微地分析着青丝绕的挥舞节奏、铁荆棘的生长规律、迷魂花的波动频率……她在寻找，寻找那看似完美循环中，因功法转换、灵力调配、心神微动而产生的，那稍纵即逝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节奏断点和灵力运转的薄弱环节！她的灵力消耗被控制在最低限度，每一次闪避、每一次防御、每一次分身幻影，都力求用最少的灵力达到最佳的效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擂台上的局面似乎陷入了胶着。玉瑶的绿色牢笼在不断收紧，林海瑶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台下不少支持玉瑶的观众开始露出胜利在望的笑容。


    然而，就在玉瑶一次青丝绕长鞭如同青龙摆尾，势大力沉地回扫，准备借力再次挥出，同时分心催动另一株铁荆棘加速生长，封堵林海瑶右侧退路的瞬间——她的灵力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感知的分散！旧力回收与新力勃发之间，出现了那么一丝微不足道的凝滞！而新催生的铁荆棘，其灵力连接在初生瞬间最为脆弱！


    就是这电光石火的刹那！


    林海瑶一直内敛如同深潭的气息骤然爆发！她眼中精光暴涨，体内那“瀚海之心”雏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震动，一股精纯无比、高度压缩、并且带着强烈螺旋穿透意念的水系真元，如同钻透万古岩层的暗流，自她指尖激射而出！目标并非玉瑶本身，也不是那难缠的青丝绕，而是——那株刚刚破土而出、灵力连接尚不稳定的铁荆棘的根系与玉瑶灵力连接的关键节点！


    “瀚海九击·螺旋钻心！”


    “嗤——！”


    一道细微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那螺旋水箭精准无比地命中了目标！蕴含的螺旋穿透力瞬间破坏了铁荆棘根部的内部结构，并沿着其与玉瑶之间那无形的灵力连接线，如同电流般反向传导、震荡而去！


    玉瑶只觉得持鞭的手臂经脉微微一麻，如同被细针扎了一下，青丝绕那流畅无比的挥舞节奏出现了一刹那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她心中猛地一惊！（怎么回事？！）


    而林海瑶要的就是这决定胜负的一刹那！


    她蓄势已久的身形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弹射而出！不再闪避，而是如同离弦之箭，直刺玉瑶中宫！双手十指如同抚动琴弦般急速弹动，刹那间，数十上百道细如牛毛、却蕴含着“滴水穿石”意境的锋利水针，如同疾风骤雨，又似银河倒泻，笼罩向玉瑶周身各大要穴与灵力节点！正是她将“润物细无声”的渗透与“滴水”指的穿透结合而成的群攻杀招——“银河倒泻·细雨惊风”！


    玉瑶慌忙之间，全力挥动青丝绕在身前布下一片绿色鞭幕，同时将护体灵光催发到极致。大部分水针被密不透风的鞭幕和浑厚的护体灵光挡住、搅碎，发出“噗噗噗”的密集声响。然而，仍有五六根水针，凭借着极强的穿透性和诡异的弧度，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寻隙而入，穿透了防御，精准地刺入了她手臂、肩井等处的穴道！


    “嗯！”玉瑶闷哼一声，虽然水针的物理伤害被她深厚的灵力瞬间化解大半，但那附带的穿透劲力和对穴道的刺激，依旧让她气血骤然一滞，灵力运转出现了片刻的紊乱，动作不可避免地再次慢了一拍！


    而林海瑶，已然如同鬼魅般贴身近前！她化指为掌，掌缘流转着凝实如水玉般的蓝色光华，看似轻柔无力、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拍向玉瑶的肩头，仿佛只是好友间的轻轻一拍。


    “上善若水·柔掌！”


    玉瑶下意识地横臂格挡，运转太极卸力之法。


    然而，双掌接触的瞬间，玉瑶却感觉不到丝毫刚猛力道！那手掌仿佛真的是由至柔之水凝聚，一沾即走，滑不留手。但一股柔韧至极、却又无法抗拒的螺旋牵引力却随之传来，巧妙地带动了她的身体，让她本就不稳的重心彻底失衡，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踉跄！


    就在她身体前倾、空门大露、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这最关键瞬间！林海瑶的另一只手，如同早已等待猎物的毒蛇，悄无声息地、精准地将一张她自己精心绘制、效果极强的“千缠万缚符”，拍在了玉瑶毫无防备的后心之上！


    “嗡——！”


    灵符瞬间被激发，刺目的灵光爆闪！无数比发丝还要纤细、却坚韧无比的灵力丝线，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瞬间从符文中疯狂涌出，层层叠叠，将玉瑶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如同一个绿色的茧子！她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的江河，瞬间凝滞，再也无法调动分毫！


    玉瑶僵硬地站在原地，只有一双充满了震惊、茫然、难以置信和深深挫败的秋水明眸，还能转动。她看着近在咫尺、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此刻在她看来却充满了讽刺意味）笑容的林海瑶，嘴唇微微颤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输了。


    输得如此彻底，如此……轻易。


    她引以为傲的、药王谷正统的、堂皇正大的木系道法，她那绵长深厚的灵力，她那攻防一体的战术，在对方这种精准到可怕、刁钻到极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攻击方式面前，竟显得如此笨拙，如此不堪一击！就像是一个精心编织的、完美的蛛网，被一根尖锐的针，精准地刺破了最关键的一个节点，然后整个结构便轰然倒塌！


    林海瑶看着玉瑶眼中那复杂难言的情绪，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些许感慨。她散去手掌的水光，后退一步，同时心念一动，解除了玉瑶身上的“千缠万缚符”。灵光消散，灵力丝线化作点点光华消失，玉瑶身体一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但体内的灵力滞涩感依旧存在，需要时间调息。


    “玉瑶师姐，承让了。”林海瑶的声音平和，听不出丝毫得意。


    玉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腾的气血和更加混乱的心绪，她看着林海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你……你刚才那一指，还有那水针，以及最后的掌法、灵符……你计算了多久？”她无法相信，对方能在激烈的战斗中，如此精准地捕捉到那几乎不存在的破绽，并环环相扣地发动这一连串的攻击。


    林海瑶微微歪头，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坦诚地说道：“从师姐你洒出种子，催生第一株铁荆棘开始，我就在观察它们的生长规律和灵力波动。至于那一指和后续攻击的时机，是在你同时回鞭、分心催生新荆棘的瞬间决定的。大概……也就是念头一转的时间吧。”


    “念头一转的时间……”玉瑶喃喃重复，脸上血色褪尽。这意味着，对方不仅在实力上胜过她，在战斗智慧和时机把握上，更是完全碾压！她一直信奉的“以力压人”、“以势胜巧”，在绝对的“巧”和“智”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可是……可是你用的这些手段！”玉瑶似乎还想挣扎，试图在道理上找回场子，“投机取巧，倚重外物！那张灵符！这绝非正道修士所为！长久下去，你的道基……”


    “玉瑶师姐。”林海瑶打断了她，眼神清澈而坚定，不再带有之前的谦逊伪装，而是流露出属于她自身灵魂的、历经两世沉淀的智慧与自信，“我依然坚持我之前的观点。道法自然，并无定式。何谓正道？何谓外物？”


    她抬手指向擂台周围，指向那高耸的论剑峰，指向广阔的天空：“这天地间的灵气，是外物吗？我们炼化的丹药，是外物吗？我们手中的法器，是外物吗？若依师姐所言，是否不用丹药，不持法器，仅凭自身苦修，才算是正道？”


    玉瑶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一时语塞。药王谷本身，就是炼制和运用丹药的大行家啊！


    林海瑶继续道：“在我看来，能将外物化为己用，能借天地之力成就自身，这本就是修行的一部分，是智慧的一种体现。关键在于‘运用之妙，存乎一心’。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我林海瑶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但求能守护我想守护的人和事。至于手段是堂皇还是奇诡，是正统还是野路子，只要不违本心，不伤天和，能达到目的，那便是我的道！”


    她看着玉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适用，且能守护心中之道，便是最好的道。师姐的道，稳扎稳打，济世救人，海瑶敬佩。但我的道，灵变机巧，护己及人，也并无不妥。大道三千，皆可成圣。师姐又何必执着于形式，而忽略了本质呢？”


    “适用……便是最好的道……大道三千，皆可成圣……”玉瑶反复咀嚼着这几句话，眼中的困惑、挣扎、固执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深思所取代。她一直生活在药王谷为她构建的、充满仁心仁术、遵循古法的“正道”世界里，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如此犀利地挑战过她的认知底线。林海瑶的话，像是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思维中那扇紧闭的大门，让她看到了门外更为广阔、也更为复杂的天地。


    她想起自己之前还试图去“纠正”对方，此刻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或许……错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那固步自封的认知？


    看着玉瑶陷入沉思，不再执着于辩驳，林海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她不再多言，对着执事长老和台下观众微微颔首，便转身，步履从容地走下了擂台。阳光洒在她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背影上，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宗师气度。


    台下，一片寂静。


    过了好几息，才爆发出各种复杂的议论声。


    “赢了！诡术师又赢了！”


    “她刚才那套连招……太可怕了！简直是把玉瑶仙子算计得死死的！”


    “你们听到她最后说的话了吗？‘适用便是最好的道’……这话，有点道理啊！”


    “难道我们一直以来，都太过拘泥于形式了？”


    “此女不仅实力强，心思更深，未来不可限量！”


    高台之上，几位大佬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万神宗宗主云破天目光深邃，看着林海瑶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药王谷谷主，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妪，轻轻叹了口气，对身边的云破天道：“云宗主，贵宗这位客居的弟子，了不得啊。一番话，点醒的恐怕不止是玉瑶那痴儿。”


    云破天微微颔首，并未多言，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药王谷玉瑶失去战力！胜者，天仙宗林海瑶！林海瑶再积3分！”


    执事长老的宣布声，为这场理念之争画上了句号。


    林海瑶没有理会身后的喧嚣，她径直走向休息区。她知道，这场胜利的意义，远不止三分积分。她不仅战胜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更是在某种程度上，完成了一次对固有观念的冲击，一次对自我之道的坚定宣言。


    （林海瑶内心：呼~搞定！理念碰撞比打架还累！不过，感觉念头通达了不少！看来以后怼人……啊不是，是传播先进思想，也能有助于修行？）


    她抬头，目光望向高台，恰好与云清弦投来的目光相遇。云清弦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比平时多了些什么，是赞许？是欣慰？还是……一丝与有荣焉？


    林海瑶冲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云清弦迅速移开了视线，但林海瑶分明看到，她的耳根，又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林海瑶内心：嘿嘿，看来清弦也很满意嘛！）


    至此，林海瑶在积分赛中继续保持全胜战绩，高歌猛进，稳居榜首。她的“诡术师”之名，已不再仅仅是戏称，更带上了一种令人敬畏的色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个来自天仙宗的少女，拥有的不仅仅是奇诡的战术，更有其独立而强大的道心支撑。


    接下来的积分赛，她将面对最后的几位强敌，向着那筑基中期组的魁首之位，发起最后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