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甜狗,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作品:《娇娇小妻一撒娇,亿万总裁宠上天

    每天都在熬,熬得季绵绵只剩下信念在撑着了。


    尽管在梦里,季绵绵也想抱着这个梦里的老公放肆大哭一场。


    泪水从她眼尾滑落,碰到景政深的脸颊,像是火灼似的,刺的他一阵疼。收紧搂着妻子腰的手,季绵绵后背的骨头都能摸出来了。


    景政深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顿顿回家,亲手做饭扬起来的小肉肉,此刻全耗没了。


    他抱紧妻子,下巴落在妻子的脖子处。


    夫妻俩静静拥抱着彼此,“乖,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了,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季绵绵哭得说不出话,一直在点头。


    就算谁跪地上求她,她都不要离开家了。


    时间太难熬了,季绵绵像是过了一辈子。


    她哭得咳嗽,景政深赶紧给她擦泪,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小人儿,此刻只想静静抱着她。


    “老公,我喊你了那么多声,你为什么都躲着我?”


    景政深:“我怎么舍得躲着你,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季绵绵哭腔问:“难道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吗?”


    景政深:“……”


    他扣着妻子的脑袋,用真实的触觉,告诉她现在是真实的,不是梦幻。


    那陌生又熟悉的触觉,和景政深身上独有的凌冽清香钻入鼻腔,唇瓣上的温软,久违的,季绵绵甚至身子都被电击了一般,忘了反应,呆呆的愣愣的,感受着丈夫的拥吻。


    季绵绵的眼眸瞪圆,瞳孔放大!


    她震惊的推开丈夫,观察四周,看着自己扎着留置针头的手,又望着身边的丈夫!


    她猛的掀开被子下床,拉开屋门。


    冷安站在那里,“太太,”冷安眼睛红了,她哭了,来的一路上都在落泪眼睛都肿了。


    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那么的……


    “冷安。”


    接着,季绵绵忽然跑了起来,景政深出门,也快速去追妻子,“绵绵,你去哪儿?”


    “N呢?E呢?小舅哥呢?!”季绵绵泪水再度涌出,她泣不成声,着急的跺脚,“老公,不能我一个人出来,我们是四个人,事四个…”季绵绵哭得比刚才更痛。她嗓子像是被什么撑着,堵着难受。


    季绵绵要去林子里找N找E找云澈,


    她摇头,无法接受只有自己出来了。


    “呜呜,老公,我要去找他们,我要把他们带出来。”


    景政深抱住妻子,“好。我带你去,我知道她们在那里,乖,冷静一点。”


    季绵绵是光脚跑出来的,景政深直接弯腰抱起来妻子。


    去了楼下两个病房门口,一个带着氧气面罩,上边的显示器正在规律的波动。室内有专属的医生和护士,一点反应都能立马发现。


    "那一箭被污染了,所以E的伤口有感染,抢救及时性命无碍,但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季绵绵又趴着去看N,


    “她也是命大,下了一夜雨,地里都是软泥,被重物压下,她身陷松软的泥土里倒是保了一命。不过,身上有多处骨折,想养好也得半年以后了。”


    季绵绵趴在窗户边,看着里边身上缠着绷带的N。“老公,还有一个呢。”


    那是云澈。


    他是陪着自己一路到最后,最后自己弃权的。


    H城,


    飞机落地。


    云澈坐在上边,一直没有动身。


    直到阳光通过窗户洒在他侧颜,他难受的侧了侧脸,待习惯后,他回头,望着站在那里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早已泪湿两行的望着飞机处。


    云澈走出机舱。


    云清不由的向前几步,“阿澈!”


    ……


    三日后,新一届从魔鬼营走出来的第一名,让国际震惊不已。是个女人,从创办至今,数百年的更迭,这是第一个女人走出来的。其二,蒂师内部瞬间哗然。


    这个女人竟然是蒂师组织那两位先生钦点的接班人!


    消息传回蒂师组织内部时,


    蒂师的杯子没拿稳,落地了。二先生几乎要从轮椅上站起来,他双臂撑着自己起来,又差点跌落,“绵绵怎么样?第一名,就是那个孩子她怎么样?她受伤了吗?她现在在哪儿?”


    “莉西亚!”


    “在!”莉西亚瞬间出现,她激动的两眼泛红。


    从此,蒂师组织都将必须臣服新一任的继承者!


    北洲,


    秦歧收到了消息,他看着那个公示名单,他手紧了又一紧,缓缓放下,“知道了。”


    蒂师组织从这一刻,未来几十年,将不在低调行事。


    秦歧知道,未来,他将会那个女孩儿接触的机会很多,很多……


    是庆幸吗?他自嘲笑了一下。


    H城,


    唐甜半夜正睡着觉,


    景修竹却开车进入,“唐叔,我想见甜甜。”


    “怎么了?”唐董皱眉,慌慌张张,大晚上来找他闺女什么事!


    景修竹不掩脸上的喜色,他沉沉的呼吸声,“我大嫂有消息了。”


    唐董瞬间望着他,“什么!”


    “绵绵有消息了!”唐夫人披着披肩就出来了。“快,快,甜甜在二楼东边。”


    景修竹快步上楼,推开屋门,看着那个敷着眼贴都睡着的女孩儿,拉起她,“小萝卜,大嫂有消息了。”


    “干嘛呀~”


    唐甜刚睡着没一会儿。


    两秒钟后,唐甜迅速坐起来,趴在床上四处找手机,拿起打开置顶那条被她撒饶了几千条的消息后,却在不经意间,对方忽然弹出了一句:甜狗,我昨晚又梦到你了。


    唐甜摘了抗皱眼贴,死死盯着绵子头像发回来的那条消息。


    她不相信抱着手机都快贴在了自己眼上看,重复的看,甚至都怀疑自己看花眼了。


    接着,放声大哭!


    大晚上,她哭得把睡着的小不苦都惊醒了,“保护我姐姐~”


    跑过去一看,爸爸妈妈和姐夫都在,他跪倒床边给姐姐擦了眼泪,“姐姐,你怎么了?”


    当晚,唐甜跟景修竹就出发去机场了。


    唐家夫妻俩送俩孩子出门,罕见的没有阻拦。


    飞机落地,


    唐甜跑入医院,看着那个瘦弱的背影盘腿坐在床上一只手捏着一根大鸡腿,一边吃一边跟对面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在吹嘘自己多英勇,多厉害,多帅气的经历。


    熟悉的是那一声,不熟悉的是她瘦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