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重聚
作品:《我的抗战武器库》 第一节:安全屋的烛光
会面地点选在太行山脉南麓,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名字的废弃炭窑。窑洞深处经过简单清理,点着两盏用罐头盒改制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几张疲惫而坚毅的脸。
李昊、林静婉、周水生、赵卫国,还有吊着胳膊、脸上多了道新鲜疤痕的铁头。五个人围着用石块垫起的木板桌,桌上摊着一张简陋的华北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石子压着,标记着几个分散的点。
这是鹰巢陷落后第七天。也是“火种”核心成员劫后第一次重聚。
“都到齐了。”李昊的声音比以往更加沙哑,眼神却像淬过火的精钢,在跳跃的烛光下异常明亮,“先报平安,再说损失。”
林静婉最先开口,声音有些轻,但很稳:“我们小组七人,全部安全抵达这里。铅盒和核心资料完好。路上遭遇两次小股伪军盘查,有惊无险。”她顿了顿,补充道,“小陈、小李那两组,按计划应该已分别抵达晋察冀和晋冀鲁豫的接应点,目前还没有坏消息传回。”
周水生接着汇报:“情报组损失两人,是在销毁最后文件时遭遇渗透的‘毒牙’残部,牺牲前拉响了手雷。电台和核心密码本保住。沈怀瑾的渠道已恢复联系,他本人安全,但提醒我们,重庆方面对‘北面异光’事件极度关注,军统内部对‘龙渊’的态度出现分化,有人主张‘吸纳利用’,也有人认为‘危险难控’。另外,OSS再次催促,要求兑现情报交换。”
赵卫国的汇报最为沉重:“‘龙牙卫队’和断后部队,能联系上的,还有四十七人。其他……不是牺牲,就是失散,可能被俘。俺这条胳膊,挨了鬼子一发掷弹筒,骨头没事,筋伤着了,得养一阵。铁头的伤轻点。”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铁头,“队伍打散了,但魂没散。活下来的,都是硬骨头。”
铁头闷闷地嗯了一声,拳头捏得发白。
最后是李昊:“指挥所最后留守十二人,包括我,成功突围九人,三人牺牲。起爆器成功引爆,鹰巢核心区基本毁于一旦,鬼子没占到便宜。代价是……我们的家,没了。”
窑洞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油灯噼啪爆出一个灯花。
“家没了,可以再建。”李昊打破沉默,手指点在地图上那些石子标记的位置,“人还在,火种还在,这就是我们最大的本钱。鹰巢一战,证明我们以前的路,走到头了。集中在一个地方搞建设、搞研究,在敌人掌握绝对制空权和拥有特种打击能力的今天,就是活靶子。所以,从今天起,‘龙渊’换一种活法。”
他环视众人:“‘龙渊’,不再是一个地点,一个番号。它是一个理念——用科学和技术武装自己,赢得战争,建设未来。它是一个网络——由分散在各处的‘火种点’、地下交通站、情报节点、武装分队构成的,打不烂、切不断的隐形架构。它更是一种传承——把知识、技能、还有这份不甘屈服、向往光明的信念,一代代传下去!”
他的声音在窑洞里回荡,带着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力量。
“为此,我提议,正式成立‘后羿计划领导小组’。”李昊郑重地说,“我任组长,负责总体战略和对外联络。静婉,你任副组长,负责技术研发、人才培养与‘火种点’建设。水生,你负责情报网络、安全保卫与对外(包括与OSS)的秘密接触。老赵,你负责武装力量的整合、训练与特种行动。铁头,你做老赵的副手,同时负责领导小组本部的直接警卫。”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又通过单线联络和定期(不定点)会议保持整体协同。
“我们的近期目标有三个。”李昊继续部署,“第一,生存与隐蔽。所有成员,立即向更安全区域再次转移。领导小组本部也将离开这里,前往……”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更深远的位置,“——延安。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定、更有战略纵深的根据地,来统筹全局。”
“第二,发展火种点。静婉,你带一部分技术骨干,去晋察冀,依托聂老总的支持,建立‘第一技术种子站’。重点不是大规模生产,而是深化研究——研究‘山鹰’留下的未来科技图,研究生物吸附法在放射性检测和污染治理上的应用,研究我们已有的稀土、化工技术如何与根据地的实际生产结合。同时,开办小规模的、流动的技术培训班,为各根据地培养初级技术人才。”
林静婉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科研人员特有的专注光芒。
“第三,持续‘逆樱’。”李昊的目光变得锐利,“鬼子‘樱花’受挫,但绝不会放弃。水生,你的情报网要像蜘蛛网一样撒出去,重点监控满洲、朝鲜、日本本土可能与‘樱花’后续研究相关的动向,尤其是人员调动、特殊物资运输。老赵,铁头,你们的武装分队,任务转型——不再固守一地,而是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目标:保护我们的‘火种点’;袭扰日军与‘樱花’相关的次要、薄弱环节,如小型电站、实验材料运输队、外围警戒哨;在必要时,执行获取关键样品或资料的绝密任务。记住,不求大战果,只求持续制造麻烦,消耗其资源,拖延其进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卫国和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属于猎手的凶狠光彩。
“最后,”李昊拿出贴身珍藏的那张“山鹰”绝笔信和未来科技图复印件,“这是‘山鹰’用生命换来的馈赠。除了我们五人,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其存在和具体内容。但它的精神——‘人类之未来,不在于掌控毁灭之力,而在于拥有驾驭光明之心’——要成为我们‘后羿计划’的最高准则。我们发展科技,是为了照亮,而不是为了燃烧。”
会议持续到后半夜。当一切安排妥当,众人即将再次分头离去时,林静婉走到李昊身边,将一个用粗布仔细包裹的小东西塞进他手里。
“路上小心。”她轻声说,眼中是化不开的担忧与柔情,“这个……你带着。”
李昊打开,是一块用鹰巢自炼的不锈钢打造的、简陋但光滑的怀表壳,里面没有机芯,只镶嵌着一小片从铅盒上熔下来的、带着淡蓝色光泽的金属钐。背面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守望。
“我会的。”李昊将怀表壳紧紧握在手心,感受着那金属的微凉与坚硬,“你也是。保重自己,等我消息。”
没有更多的言语,五人依次走出炭窑,像水滴融入夜色,消失在各自的方向。
烛火在空荡的窑洞里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
但真正的星火,已经散入了1941年深秋,辽阔而黑暗的神州大地。
第二节:散入泥土的种子
晋察冀边区,阜平县境内一处偏僻的山村。
表面上看,这里和太行山区无数村庄没什么不同:土坯房,石头墙,偶尔可见的抗战标语,以及田间地头劳作的、穿着打补丁衣服的乡亲。但村子后山一处被严密警戒的、看似普通的农家院落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林静婉和她带来的五名技术骨干,已经在这里安顿下来半个月。院子地窖被改造成了简易实验室和资料室,虽然条件比鹰巢的“砚农洞”艰苦许多,但基本的实验器材和资料都保全了下来。
他们对外身份是“边区建设支援小组”,帮助老乡改良农具、制造土化肥、修理简单的机械。而暗地里,“第一技术种子站”的工作已经悄然展开。
首要任务是研究“山鹰”留下的未来科技图。那张绘制在特殊薄膜上的简图,标注了一些令人费解的名词和年份:“1947,晶体管”、“1950,数字计算机雏形”、“1953,DNA双螺旋”、“1957,人造卫星”……还有一些关于材料、能源、生物技术的简短注释。
“晶体管……是什么?”年轻的小陈挠着头,“图里画了个小方块,说能代替真空管,更小、更可靠、耗电少……这怎么可能?”
“数字计算机……用0和1计算?比算盘快多少?”
“DNA……遗传物质?和咱们的生物吸附法有关系吗?”
这些问题远远超出了他们现有的知识范畴。但林静婉没有气馁。她将团队分成两组:一组继续深耕现有的、相对成熟的稀土分离和生物吸附技术,力求尽快产出实用成果,为根据地解决实际问题,同时积累更扎实的化工与材料学经验。另一组,则由她亲自带领,开始“啃”这些未来概念。
没有教科书,没有导师,只能从最基础的物理、数学、电子学原理重新学起,结合“山鹰”图中那些支离破碎的提示,进行艰难的逻辑推演和思想实验。他们用简陋的工具尝试制作更精密的电阻、电容,用缴获的日军电话交换机零件琢磨电路逻辑,甚至尝试用石英晶体来稳定频率。
过程如同盲人摸象,进展缓慢。但他们乐在其中。每一次微小的突破,一个电路的成功导通,一个计算模型的初步建立,都带来巨大的喜悦。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触摸的,可能是通往一个全新世界的门缝。
与此同时,“种子站”的另一项重要职能也开始运转:技术培训。
林静婉亲自编写了一套简易的《边区实用技术读本》,内容包括基础识字、算术、简易机械原理、土法化工、农业生产技术等。每十天,她会在村子的打谷场(或更隐蔽的地点)开办一次“夜校”,不仅教村里的年轻人,也吸引附近村庄甚至其他根据地派来“取经”的干部和战士。
教学方式灵活多变,有时是讲课,有时是实地操作,有时甚至用石块和木棍在地上画图推演。她将李昊那种“知识必须有用、必须易懂”的理念贯彻到底,把复杂的原理融入到修水车、造地雷、制肥皂、防病害这些具体的生产生活技能中。
星星之火,开始以最朴素的方式,点燃周围人们眼中求知的光芒。一个原本只知道种地的后生,学会了修理缴获的步枪撞针;一个妇救会的姑娘,掌握了用草木灰和动物油脂制作简易肥皂的方法;甚至有个放羊娃,迷上了林静婉讲的星星和引力的故事,缠着她问个不停。
林静婉看着这些变化,心中充满了希望。技术的力量,不在于多么高深莫测,而在于它能改变人,能让最普通的人看到改变命运的可能。这,或许就是“火种”最根本的意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几乎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北平。
周水生化装成一个跑单帮的药材商人,住进了前门附近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栈。他的“茂源商行”悄然开张,经营些寻常药材,暗地里却是“龙渊”情报网络在华北城市的重要节点。
他的任务极其艰巨:重建在日军疯狂搜捕下受损严重的地下情报网;设法与OSS等国际情报机构建立更安全、更有效的秘密联系;最重要的是,持续监控“樱花”计划的残余动向。
通过沈怀瑾留下的暗线和自己发展的内线,周水生像蜘蛛一样,开始编织一张无形的网。他接触的人三教九流:有被迫在日军工厂工作的技术工人,有在伪政府里混日子却心怀故国的职员,有跑江湖的艺人,甚至还有出入日租区的舞女。从他们口中零碎的信息里,拼凑出有价值的片段:
——满洲“松竹梅”基地在“9·18试验”后确实加强了警戒,且有大规模土木工程迹象,可能是在修建更坚固的掩体或处理污染。
——华北日军物资调运清单中,近期频繁出现“特种铅板”、“厚混凝土预制件”、“远程通风设备”等物品,目的地指向山西和绥远的几个偏远地点,疑似在建设新的、分散的“樱花”相关辅助设施。
——日本国内物理学界几位知名学者近期“神秘消失”,家属对外称“病逝”或“意外”,但圈内传言是被军方征召。
——更令人不安的是,OSS通过秘密渠道反馈,美军监测到日本海军正在南洋某些岛屿进行“大规模工程”,目的不明,但运输船队中出现了用于处理放射性物质的专用船只。
这些信息碎片,经过周水生的分析和加密,通过绝密交通线,源源不断地送往领导小组所在的方向。
情报战是一条无声的战线,没有硝烟,却同样危险四伏。周水生每天行走在刀尖上,神经时刻紧绷。但他知道,自己送出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关系到远方同志们的安危,也可能关系到能否延缓那朵“恶之花”的再次绽放。
而在广阔的华北平原和山区,赵卫国和铁头率领的、已经化整为零的“游击技术分队”,也开始了全新的战斗模式。
他们不再有固定的驻地,像古代的游侠,又像现代的幽灵。一支分队可能只有五六个人,却装备精良,携带炸药、工具、简易检测仪器和经过伪装的科研样品。他们的任务清单五花八门:
——在夜间潜入为日军“特种项目”供电的小型火电站,安置定时炸药,并不完全摧毁,只破坏关键部件,迫使鬼子花费时间维修。
——伏击运输“特种钢材”或“化学试剂”的骡马队,夺取部分样品后迅速撤离,并将缴获物品的清单和特征通过秘密渠道送出。
——在疑似“樱花”外围研究人员途经的铁路线或公路旁,布设经过伪装的“放射性示踪剂”(极低剂量),以便后续跟踪或制造混乱。
——甚至,在极端情况下,执行“绑架”或“清除”任务,目标是对“樱花”计划了解较深的低级技术人员或助纣为虐的汉奸学者。
他们的行动迅捷、隐秘、一击即走,让日军防不胜防,疲于奔命。虽然每次战果都不大,但就像牛皮癣一样,让鬼子浑身不舒服,不断消耗其人力物力和注意力。
铁头在一次袭击运输队的行动中,腿部再次负伤,但他坚持不下火线,用树枝简单固定后,继续指挥队伍撤离。赵卫国骂他“不要命”,他却只是咧嘴一笑:“排长,咱们现在这条命,不就是捡来跟鬼子耗的吗?多耗他们一天,‘樱花’就晚开一天,值!”
星火散入泥土,看似微弱,却蕴含着破土而出的顽强生命力。
散入城市街巷,在敌人的心脏地带,编织着预警的神经。
散入烽火前线,用最灵活也最坚韧的方式,持续刮擦着敌人最敏感的痛点。
“龙渊”以这种前所未有的、分散而统一的方式,在巨大的压力和牺牲后,顽强地存活下来,并开始在新的维度上,继续着“铸器”与“逆樱”的使命。
第三节:延安窑洞的蓝图
深秋的延安,黄土高原的风已经带着凛冽的寒意。但在一孔普通的窑洞里,却洋溢着一种与外界肃杀截然不同的、炽热而专注的气氛。
李昊抵达这里已经一个月了。经过严格审查和保密安排,他被安排在中央社会部下属一个极其机密的政策研究小组工作,公开身份是“技术经济顾问”。这为他开展“后羿计划”的顶层设计和对外联络提供了绝佳的保护和平台。
此刻,窑洞里烟雾缭绕(几位领导都是烟枪),桌上铺着几张李昊亲手绘制的草图,内容涉及战后基础工业布局、重点科技发展方向、全民教育体系构想、甚至包括一份极其简略的“国家科研体系组织架构建议”。
围在桌边的几位,都是延安方面负责经济、科技和军工的高级干部,其中就有那位以远见卓识着称的、曾在法国勤工俭学的领导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李昊同志,你的这份‘后羿计划’构想,核心思想是:我们不能等战争结束,才去想建设。必须从现在起,就在战争中播种,为战后的复兴,预埋下科技、工业和人才的种子。”那位领导人放下手中的草图,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昊。
“是的。”李昊点头,因为腿伤未愈,他坐着发言,但腰杆挺得笔直,“战争不仅是军事的较量,更是国力、组织能力和技术潜力的综合比拼。我们现在在根据地搞的每一处小兵工厂、每一个技术培训班、甚至每一本教农民认字的识字课本,都是在为未来的新中国积累最基础的‘人力资本’和‘技术资本’。”
他指着草图上关于“重点科技方向”的部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以及……一些特殊渠道的预警,世界科技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子能、电子技术、喷气动力、新材料……这些将决定未来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国运。如果我们现在不开始关注、学习、追赶,那么即使我们赢得了战争,在未来也可能因为技术落后而再次挨打,受人掣肘。”
一位负责军工的老同志抽着烟斗,沉吟道:“想法很大胆,也很有远见。但是李昊同志,现实是残酷的。我们现在要枪没枪,要炮没炮,要粮没粮。很多战士连双像样的鞋都没有。你把那么多精力投入到这些看起来‘虚无缥缈’的未来科技上,会不会……脱离实际?”
这个问题很尖锐,也很现实。
李昊早有准备:“首长,我绝不主张脱离实际。恰恰相反,‘后羿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紧密结合当前根据地的生存与发展需求。”
他详细解释:“比如,我们研究稀土分离,首先是为了造出更好的枪管钢材和穿甲弹,直接服务抗战。我们研究生物吸附法,可以尝试用于检测鬼子可能使用的放射性污染,保护军民安全,也可以探索从本地矿渣中回收有用金属,解决部分原料紧缺。我们开办技术培训班,教战士和群众修理枪械、制造土地雷、改良农具、防治疫病,这都是立刻能提高战斗力、生产力和生存能力的事情。”
“但是,”他话锋一转,“在做这些‘实用’事情的同时,我们必须有意识地拔高一点,看远一点。造枪管的时候,要琢磨更好的合金配方和热处理工艺,这就是材料科学的雏形。修电台的时候,要理解基本的电路原理和电磁波,这就是电子技术的入门。教识字算数的时候,要引入最简单的科学常识和逻辑思维,这就是国民科学素养的奠基。”
“我们现在埋下的每一颗‘高远’的种子,可能短期内看不到成果,但它们会在合适的土壤和时机下发芽。而如果我们现在只埋头于眼前,完全不播种,那么等我们需要参天大树的时候,就只剩下一片荒芜。”
窑洞里安静下来,只有烟雾缓缓升腾。几位领导交换着眼神,低声讨论。
最终,那位领导人缓缓开口:“李昊同志,你的想法,很有价值,也很有魄力。中央的原则是,只要有利于抗战胜利、有利于人民、有利于民族未来的事情,我们都支持。‘后羿计划’的总体思路,我原则上同意。但是,具体怎么做,必须实事求是,量力而行,分步实施。”
他做出几点指示:第一,目前阶段,“后羿计划”以秘密研究和小范围试点为主,不公开宣传,不占用过多紧缺资源。第二,与各根据地现有的生产建设、科技工作紧密结合,互为补充,避免重复和浪费。第三,高度重视安全保密,尤其是与“樱花”相关的敏感研究和情报工作,必须慎之又慎。第四,同意李昊同志关于尝试与美方进行有限度、有控制的技术情报交换的建议,但具体操作须报中央批准,并由社会部严密监控。
得到了中央的原则性支持,李昊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这意味着,“后羿计划”从一个流亡团队的自救蓝图,正式升格为得到党的高级战略层面关注和认可的、关乎民族未来科技命运的国家级战略储备行动。
尽管前路依然布满荆棘,尽管他们力量依然微小,但至少,他们播下的种子,落在了更高、更坚实的土壤上。
会议结束后,李昊独自走出窑洞。延安的夜晚,星空格外清澈明亮。黄土高原的寒风扑面而来,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静而浩瀚的力量。
身后窑洞的灯光,如同这黑暗时代里一盏不灭的智慧之灯。
而在他心中,在晋察冀的山村,在北平的陋巷,在华北的旷野,无数微弱的星火正在各自的角落里,执着地燃烧着,等待着燎原的那一天。
鹰巢的火焰熄灭了。
但“龙渊”的精神,“后羿”的梦想,已如星火燎原,散入这片古老而苦难的土地深处,静待着一场席卷天地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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