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换家战术?老子等你很久了!
作品:《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 “轰——!!!”
一声巨响。
关东军司令部那扇象征着伪满洲国最高权力的雕花橡木大门。
在定向爆破的冲击波下,连同门框一起炸飞了出去。
木屑还在半空中飞舞,一只穿着沾满油污战靴的大脚。
已经重重地踏在司令部大厅那昂贵的手工波斯地毯上。
“一营长!给老子搜!”
李云龙提着驳壳枪,满脸硝烟,嗓门大得能震落天花板上的灰尘。
“别让这帮老鬼子跑了!尤其是那个叫什么……植田谦吉的!“
”林总工点名要活的!谁要是把他弄死了,老子让他去喂马!”
大厅内一片狼藉,文件纸片像雪花一样漫天飞舞。
到处都是乱窜的参谋和还没来得及烧毁的档案。
“八嘎!跟他们拼了!”
几个试图拔刀反抗的日军少佐,还没冲出两步。
就被身后冲进来的突击队用冲锋枪打成了筛子。
李云龙根本没看那些小鱼小虾。
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锁定了通往地下作战室的合金防爆门。
那扇门半掩着,里面透出一股死寂的寒意。
“喜奎!跟上!”
李云龙一挥手,王喜奎带着两名特战队员,像影子一样贴了上去。
地下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植田谦吉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幅巨大的“大东亚作战图”前。
他身上的军服笔挺,甚至连勋章都擦得锃亮。
在他的面前,摆着一把已经抽出半截的武士刀,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凄厉的寒光。
听到脚步声,植田谦吉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病态的潮红和嘴角那一抹诡异的笑容。
“李云龙?”
他用生硬的中文喊出了这个名字,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你们赢了战术,但输了战略。”
植田谦吉猛地双手握住刀柄,刀尖倒转,对准自己的腹部。
“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宁碎不屈!“
”天闹黑卡,板载——!!”
他嘶吼着,手臂猛然发力,锋利的刀尖就要刺入腹部。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密闭的地下室里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
“叮当!”
植田谦吉手中的武士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砸在墙角。
他的右手手腕处爆开一团血花,整只手掌被打得向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
“啊——!!”
剧痛让植田谦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踉跄着摔倒在地。
王喜奎站在李云龙身后,手中的“幽灵”消音手枪还在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日军大将,只是冷冷地吹了一下枪口。
“林老板说了,要活的。”
王喜奎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阎王爷翻生死簿的冷酷劲儿。
两个特战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一脚踩住植田谦吉的脑袋,熟练地卸掉了他的下巴。
防止他咬舌自尽,然后五花大绑。
“老鬼子,想死?”
李云龙大步走过去,用靴子尖挑起植田谦吉那张满是冷汗和灰尘的脸,嘿嘿冷笑。
“没经过咱老李的批准,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把这老小子给我拖出去!“
”挂在坦克炮管上,让长春的老百姓都看看,这就他们供着的‘太上皇’是个什么德行!”
就在警卫员准备拖人的时候,植田谦吉突然停止了挣扎。
他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云龙。
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笑声,因为下巴被卸。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但那种恶毒的意味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费力地扭过头,眼神疯狂地示意着他身后的办公桌。
李云龙眉头一皱。
他顺着植田谦吉的目光看去。
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干干净净,只有一份文件。
一份并没有被销毁,反而被特意用镇纸压住的电报原稿。
一种猎人本能的不安,突然窜上了李云龙的脊梁骨。
“拿过来。”
李云龙一把抓过那份电报。
上面的字是日文,他看不懂。
但他看到了那几个用红色铅笔重重圈出来的地名——“热河”、“察哈尔”、“太行山”。
“丁伟!快他娘的过来!”李云龙冲着门外大吼。
一直负责清点物资的丁伟急匆匆跑进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老李,怎么了?咋呼什么?”
“给我念念!这上面写的啥!”李云龙把电报纸拍在丁伟胸口,手居然在微微发抖。
丁伟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丁伟那张原本因为胜利而红润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这……这不可能……”
赵刚的手一抖,电报差点掉在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云龙,声音都在颤抖。
“老李……出大事了。”
“这是关东军总司令部发出的‘玉碎’绝杀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在我们攻城前的一小时,植田谦吉下令。“
”驻扎在热河、察哈尔以及所有此时不在长春防御圈内的关东军残部,共计四十万人……”
丁伟咽了一口唾沫。
“放弃救援东北,全军调头南下。”
“目标……华北解放区。”
“命令中说……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要把华北根据地,烧成白地。”
“什么?!”
李云龙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整个人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一把扶住了桌角。
四十万关东军!
南下!
现在主力全在东北,家里就是个空壳子啊!
兵工厂、炼油厂、发电站……那是林老弟没日没夜攒出来的家底!
还有……还有秀芹,还有根据地几百万的老百姓!
“这狗日的……这是要换家啊!”
李云龙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地上还在狞笑的植田谦吉。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杀气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操你姥姥!”
李云龙拔出驳壳枪,就要扣动扳机。
“老李!冷静!”丁伟一把抱住他的胳膊。
“杀了他也没用!电报已经发出去三个小时了!鬼子肯定已经动手了!”
“冷静?我冷静个屁!”
李云龙甩开赵刚,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他在地下室里像头困兽一样转圈。
“那是咱们的根啊!根要是没了,咱们打下这长春有个屁用!”
“撤军!马上撤军!”
李云龙一把抓起步话机,吼得声嘶力竭。
“全团听令!别他娘的搜刮物资了!“
”给老子集结!马上调头!回援太行山!”
“快!油门给老子踩到底!跑死也得跑回去!”
整个地下室乱成一团。
胜利的喜悦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彻骨髓的冰冷和恐惧。
四十万疯狗一样的日军冲进防守空虚的后方,那画面,李云龙连想都不敢想。
“滋滋——”
就在这时,步话机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冷冽声音,穿透了所有的嘈杂,在地下室里响了起来。
“李云龙,把你的尿给我憋回去。”
“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
是林川。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悠闲。
“总……总指挥?”
李云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急切。
“你知不知道,这老鬼子他……”
“我知道。”
林川打断了他。
“我也看到了那份电报。“
”事实上,比你还要早半个小时,我们的情报网就截获了。”
“那你还……”李云龙急得直跺脚。
“林老弟!那是四十万鬼子啊!“
”咱们家里现在连个正经的野战团都没有!拿什么挡?拿民兵的大刀片子挡吗?”
“谁告诉你家里没人的?”
步话机那头,传来打火机点烟的清脆声响。
林川吸了一口烟,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你以为,我让许道友那个‘铁乌龟’带了十几万大军,又不让他攻城,又不让他抢地盘,把他扔在燕山喝西北风,是为了什么?”
李云龙愣住了。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许道友?第三兵团?
“总指挥,你的意思是……”丁伟在一旁,眼睛猛地一亮,似乎猜到了什么,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李云龙,你只管把你面前的肉吃干净。”
林川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股掌控生死的霸气。
“至于南边……”
“我给那四十万鬼子,准备了一份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大礼’。”
“我早就在燕山,给他们修好了一座坟。”
……
与此同时。华北北境。燕山山脉。
古北口。
这里是连接东北与华北的咽喉要道,自古以来的兵家必争之地。
此时,漫天大雪覆盖了连绵的群山。
但如果从空中俯瞰,会发现这片山脉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原本荒芜的山脊和峡谷,此刻被无数道灰白色的混凝土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
第三兵团司令许道友,穿着一件厚重的羊皮大衣,站在最高处的主峰阵地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卷,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到的情报——
那是和李云龙手里一模一样的“焦土作战令”。
不同于李云龙的惊慌失措。
许道友看着这份情报,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竟然慢慢绽开了一个笑容。
狰狞,却又畅快淋漓。
“他娘的……总算是来了。”
许道友把情报随手团成一团,扔进了脚边的火盆里。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
在他的脚下,原本荒凉的反斜面山谷里,此刻正蛰伏着一头头钢铁巨兽。
那是一百四十四门崭新的、炮管粗得能塞进脑袋的“雷神之锤”152毫米重型榴弹炮。
它们已经褪去了炮衣,昂首指天,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在更远处的山体上,无数个伪装网被掀开。
一个个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永备碉堡群,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每一个制高点和隘口。
那是林川给了他足足三个月的时间,动用一万两千名专业工兵。
耗费了天文数字的水泥和钢筋,硬生生在燕山上挖出来的“地下长城”。
而在这些工事里。
填充着的是整整八万名养精蓄锐、武装到牙齿的第三兵团精锐步兵。
“司令!前沿哨所报告!”
一名参谋冲过来,兴奋得满脸通红。
“发现敌军前锋!“
”热河方向,日军第26师团、第118师团,正在向我古北口一线疯狂急行军!“
”距离不到二十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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