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冰火两重天!给老子把他们挤成肉罐头!
作品:《抗战:我手搓迫击炮,震惊李云龙》 黑石岭上空,寒风凛冽。
空军第一大队队长刘宗,透过防弹玻璃俯瞰着下方那条蜿蜒狭窄的白色谷地。
在他的视野里,这哪是什么山谷,分明是一条塞满了沙丁鱼的罐头盒。
三十多万日军为了躲避燕山主峰的重炮,像疯了一样挤进这条唯一的求生通道。
人挨着人,马挤着马,日军原本引以为傲的师团建制,在这拥堵的绝地里彻底变成了一锅乱粥。
“各机组注意。”
刘宗的声音在无线电里显得格外冷酷。
“我们要帮地面的兄弟们一把。”
“不需要精确瞄准。就往人堆里扔,闭着眼睛都不会空。”
“投弹!”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四架“太行黑死神”攻击机的弹舱盖同时打开。
数百枚涂着醒目红色环带的凝固汽油弹——代号“祝融”,带着死神的尖啸,脱离挂架,坠向那片惨白的大地。
地面上,刚刚遭遇孔捷正面阻击、还没回过神来的日军第8师团长塚田攻,惊恐地抬起头。
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天空下起了“黑雨”。
“轰——!!!”
第一枚“祝融”在谷底炸开。
没有弹片飞溅,只有粘稠得像沥青一样的黑色胶状物,以此为圆心,向四周猛烈溅射。
仅仅过了零点一秒。
那团黑色,变成了一朵妖艳到极致的橘红色莲花。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压倒爆炸声。
沾染上胶状火焰的日军士兵,瞬间变成了人形火炬。
他们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在雪地上打滚,试图用积雪压灭火焰。
然而,这就是“祝融”最恶毒的地方。
这种林川亲手调配的配方,即便是在水中都能燃烧。
积雪接触到火焰,瞬间融化成沸水,却根本无法阻挡那深入骨髓的燃烧。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短短几分钟内,原本被冰雪覆盖的黑石岭谷底,变成了一条流淌着火焰的河流。
冰与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上演着最残酷的共舞。
……
山梁阵地上。
孔捷放下了望远镜。
他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的脸上,肌肉在微微抽搐。
不是害怕。
是激动。
是那种压抑了整整三个月,被人嘲笑是“诱饵”、是“逃兵”、是“搭台唱戏”之后。
终于能把桌子掀了,把那个一直看不起你的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快感!
“看见没有!”
孔捷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不管灌进来的冷风,指着山下那片火海,对着身边的参谋长怒吼。
“这就是林总工给咱们的底气!”
“这三个月,老子受够了气!今天,老子要连本带利收回来!”
他猛地转身,抓起电话,接通了炮兵旅。
“听我命令!”
“不要定点轰炸!给老子用‘徐进弹幕’!”
“从东往西,每隔两百米一道火墙,给老子像扫地一样,把这帮狗日的往中间赶!”
“把他们给老子挤成肉罐头!”
“是!”
下一秒。
第二兵团所属的一百多门105榴弹炮,以及数百门大口径迫击炮、75mm步兵炮,开始了只有在教科书上才能见到的精密作业。
“徐进弹幕”,这个一战时期由英法联军发明,用来掩护步兵冲击的战术。
在今天,被孔捷玩出了新花样。
他不是为了掩护冲锋。
他是为了“驱赶”。
“轰轰轰轰——”
一道整齐的爆炸线,在日军队伍的尾部炸响。
数千名试图掉头逃跑的日军瞬间被炸碎。
紧接着,这道火墙像是有生命一样,向前推进了一百米。
“轰轰轰轰——”
又是一轮齐射。
处于轰炸区的日军如果不往前跑,就是死。
为了活命,日军开始疯狂地向中间挤压。
第8师团挤压第12师团,第12师团踩踏第1师团残部。
原本就拥堵不堪的队伍,在两头被堵、中间被炸、头顶被烧的绝境下,为了争夺哪怕一平方米的安全空间,开始了自相残杀。
为了抢路,日军士兵用刺刀捅穿了同伴的身体;骑兵纵马踩碎了伤兵的头颅。
秩序?
在这个只有死亡的坐标系里,秩序比草纸还贱。
“稳住!不许乱!向两侧山上突围!”
乱军之中,几名日军联队长试图组织反击。
他们挥舞着指挥刀,想要带队冲上两侧的山坡,夺取制高点。
然而。
他们刚一露头。
“砰!”
远处山头的积雪中,微不可查地闪过几道火光。
那些挥舞着指挥刀、戴着白手套的军官,脑袋就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王喜奎特战团派出的特战小组,就像一群耐心的猎人。
他们不需要杀多少兵。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把所有带把的、带星的、敢指挥的,全部点名。
哪怕是临时接过指挥权的少尉,活不过十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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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日军三十万人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
剩下的,只有一群被恐惧驱赶的无头苍蝇。
……
夜幕降临。
但黑石岭并不黑。
熊熊燃烧的战车残骸、被点燃的枯林,将谷底照得如同白昼。
被徐进弹幕像赶羊一样驱赶了一下午。
此时此刻。
这支曾经横扫东亚的关东军主力,剩下的二十几万人,被硬生生地压缩在一块长不过五公里、宽不过两公里的狭长洼地里。
人员密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几乎是人贴人,人摞人。
寒冷、饥饿、恐惧、以及同伴尸体散发出的焦糊味,折磨着每一个幸存者的神经。
“天黑了……”
一名日军大佐躲在死人堆里,看着头顶漆黑的夜空,眼中闪过一丝名为希望的光芒。
“支那人的空军没法出动了!”
“这是机会!这是最后的机会!”
“利用夜色掩护!全军突围!冲出去和他们拼刺刀!只有混战我们才有活路!”
绝望中的日军,爆发出了最后的困兽之斗。
数万名还有体力的日军,嘴里衔着刺刀,脱掉发出声响的装具,企图趁着夜色摸上孔捷的阵地。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科技代差面前,黑夜,早已不再是弱者的保护色。
第二兵团前沿阵地。
一名机枪手放下头顶的“猫头鹰”红外夜视仪,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在他的视野里。
山下那片漆黑的雪原上,几万个红彤彤的人形热源,正在像蛆虫一样蠕动。
清晰得连他们嘴里呼出的热气都能看见。
“排长,这帮鬼子是不是傻?”
“这么大摇大摆地送上来?”
排长啐了一口唾沫,冷笑道:
“他们不是傻,是穷。”
“没见过这种只在科幻小说里才有的高科技。”
“传令下去,放近了打。”
“五十米!给老子等他们进了五十米再开火!”
山下的日军还在窃喜。
静悄悄的。
支那人肯定都在睡觉!
一百米。
八十米。
五十米!
那名带队的日军大佐甚至能看清战壕边沿的积雪。
他猛地从雪地里跃起,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嘶吼:
“杀给给——!!!”
“啪!啪!啪!”
就在这一瞬间。
几十发照明弹升空。
惨白的光芒瞬间将整个黑石岭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正准备冲锋的日军,瞬间暴露在强光之下,一个个保持着狰狞的冲锋姿势。
“打——!!!”
孔捷一声令下。
早已标定好诸元的几百挺机枪,甚至不需要瞄准,直接按住扳机不放。
“哒哒哒哒哒哒——”
火舌在夜色中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光网。
收割。
纯粹的收割。
冲在最前面的日军,成排成排地炸成血雾。
后面的日军想要后退,却被督战队顶着往前冲。
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倒下。
短短半小时。
阵地前沿五十米的地方,尸体堆起了一道两米高的人墙。
那是由几万具残破不全的躯体,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中,用鲜血浇筑而成的尸山。
……
凌晨三点。
枪炮声突然停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安静,反而让幸存的十几万日军感到更加毛骨悚然。
他们挤在那个狭小的洼地里,四周是燃烧的火墙,脚下是同伴的尸体。
没有水,没有粮,没有弹药。
甚至连坐下的地方都没有。
很多人只能站着睡觉,或者靠在尸体上喘息。
“怎么回事?支那人没炮弹了?”
一名年轻的日军士兵颤抖着问道。
旁边一个老兵惨笑着摇摇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没炮弹?”
“你抬头看看。”
士兵抬起头。
借着火光,他看到了四周的山梁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炮口。
那些大炮,就像是一群吃饱了趴在窝边打盹的猛虎,正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坑里的食物。
只要对方愿意。
只需要一轮齐射。
他们这剩下的十几万人,立刻就会变成这黑石岭的一部分肥料。
“那……他们为什么不打了?”
士兵带着哭腔问道。
老兵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想不通。
这种如同猫戏老鼠一般的折磨,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要让人崩溃。
……
太行山,总指挥部。
林川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看着沙盘上那个被压缩到极限的红色圆圈。
“总指挥,差不多了。”
陈更站在一旁,眼里闪烁着寒光。
“现在这个密度,只要再来两轮‘祝融’,或者让王承柱的火箭炮洗一遍地。”
“这二十万人,绝对活不过明天早上。”
“是不是该收网了?”
林川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叶,并没有直接回答。
他放下茶杯,走到通讯台前,拿起了通往第二兵团的专线话筒。
“我是林川。”
“孔捷,我要你停止射击。”
电话那头,孔捷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焦急:
“林总工!这帮鬼子还没死绝呢!现在是斩草除根的最好机会啊!”
“我知道。”
林川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
“杀了他们很容易。”
“但我不想只得到一堆尸体。”
“这二十万关东军,是日本陆军最后的精锐,也是他们所谓的‘皇军之花’。”
“我要把这朵花,连根拔起。”
“我要把他们的脊梁骨,一寸一寸地敲碎,让他们这辈子,下辈子,做鬼都对‘华北’这两个字感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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