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信竹书简展天慧,帝龙称臣顺诏安

作品:《逍遥红尘游

    杜苒听闻对方言语,这才蓦地忆起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他赶忙言辞恳切:“不知殿下有何差遣?小人必定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面对杜苒这番急切地表示忠心,政天佑只是轻轻颔首,并未过多在意。他神色从容,语调平稳:“既然父皇已恩准你接受我的协助,那么此事便有了商议的余地。


    我可向你提供宫中叛党的相关情报,不过,相应地,我也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不知殿下所指何事?”杜苒急切询问,眼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瞧见杜苒这般着急的模样,政天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莫急,为了防止日后彼此背叛,我会先行与你提供叛党的情报。你可以先用一部分情报去验证,看看我是否有所欺瞒。到时若想反悔,尚可还来得及。”


    杜苒听闻,心中暗自思索起来。他仔细权衡着政天佑的话语,将其中的利益关系反复考量。


    待确认政天佑所说并无虚言,且自身利益也能得到保障后,他不禁激动地再次微微行礼,“殿下所言极是,是小人考虑不周了。”


    政天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他缓缓望向桌边,伸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竹简,转而递给杜苒。


    “这里面记录着叛党的人员名单、揪出他们的方法,以及如何在父皇面前揭露他们的伪装。详细情况都已写在上面,时间紧迫,你就在此查看吧。”


    杜苒连忙伸手接过竹简,心中虽对政天佑口中的“时间紧迫”感到疑惑不解,但他深知此时不宜多问,便不再言语,直接打开了竹简。


    ……


    时间在无声中悄然流逝。


    杜苒的表情随着阅读的深入而不断变化,起初,他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怀疑之色;渐渐地,怀疑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的双眼越睁越大,脸上的肌肉也不自觉地抽搐着。


    直到杜苒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简,此时,他的手掌竟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惶:“这……殿下!这绝不可能!”


    杜苒如此震惊,原因直白而简单。


    只因竹简上叛党人员的名单长得超乎想象,除了他平日里熟悉的几位官员之外,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几乎都名列其中。


    这意味着朝堂内部可能已经被叛党渗透得千疮百孔,局势之严峻远超他的想象。


    这时,政天佑似乎早已预料到杜苒看到这份名单后的反应。


    他缓缓起身,迈步沉稳地走到杜苒身旁,压低声音,轻言细语:“我只是提供了一份可能的情报,至于信与不信,全在你自己的判断。”


    话落,杜苒急忙站起,匆匆欠身,慌乱赔礼:“殿下!请恕我失陪了!”说罢,他便脚步急切地朝着来时的小径走去。


    “记得从后门走。”政天佑突然出声提醒。杜苒脚步一顿,满脸疑惑地转过头,望向了身后之人。


    “父皇来了。”政天佑再次出声。杜苒这才恍然大悟,赶忙回到政天佑身旁。


    政天佑指着东边的竹林,耐心说道:“后门就在东边竹林小径的尽头。”


    “多谢殿下指点。”杜苒匆匆道了声谢,便朝着后门的方向匆忙离去。


    政天佑望着杜苒离去的背影,转头看向桌上的竹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随后,他随手一挥,转身朝着王府大门走去,仿佛是去迎接政乾沐的到来。


    在他离开后,那支记载着叛党人员名单的竹简瞬间被一团黑色火焰吞噬。火焰熊熊燃烧,在极短的时间内,竹简便化为灰烬,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此时,政天佑刚走出没多远,便看到政乾沐那挺拔的身影正漫步在小径上。他立刻停下脚步,双膝缓缓跪地,恭敬行礼,高呼道:“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天佑。地上寒凉,莫要伤了身子。”政乾沐走到儿子面前,缓缓伸出双手,轻轻托住政天佑的双臂,将他慢慢扶起。


    政天佑起身站稳后,微微欠身,言辞恭敬:“昨日听闻父皇身体抱恙,天佑正打算晚些时候去探望父皇,没想到父皇却先一步来到了我这里。天佑实在是惭愧,还望父皇恕罪。”


    政乾沐看着眼前之人,心中一阵酸涩。以往忙于朝政,疏忽了对他的关怀,如今看到儿子这般懂事,心中满是愧疚。


    他不禁再次托着政天佑的肩膀,说道:“天佑啊,不请父皇进去坐坐吗?”


    此刻的政乾沐身着一袭白色素净长袍,在温暖的阳光照耀下,肩上仿佛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与平日里身着龙袍的威严形象相比,此时的他多了几分身为父亲的温柔。


    政天佑闻言,连忙侧身让开道路,伸出手掌做出邀请的姿势,“父皇,您请。”


    政乾沐微微颔首,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关切询问:“天佑,父皇之前一直忙于朝中政务,很少有闲暇时间陪你,你不会怪罪父皇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政天佑缓缓摇头,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容,“朝政乃是父皇的职责所在,天佑明白父皇的辛苦,从未有过任何怪罪之意。”


    政乾沐听着儿子的话,心中的愧疚感愈发强烈。以往的琐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这位平日里从不轻易流露孱弱神情的帝王,此刻也不禁动容了几分。


    “天佑,父皇有愧于你。”


    政天佑微微偏头,脸上的笑意平和而淡然,“父皇言重了。”


    见状,政乾沐定了定心神,随后侃侃而谈:“不过好在,如今父皇终于有时间陪你了。”说罢,他张开双臂,一脸微笑地打量着自己的穿着。


    “看,父皇现在不去早朝,不阅奏折,也终于能体会到你三弟的那种畅快之感了。真是无事一身轻啊。”


    政天佑听了父亲的话,心中虽感欣慰,但还是有所担忧,轻声询问:“可是父皇,那奏折之事……”


    政乾沐看出了儿子的担忧,向他递去了一个安心的眼神,“放心吧,奏折和朝堂之事朕都打算交给司马尤去处理了。


    毕竟那老小子这些年过得太逍遥自在,也是时候该弥补一下这些年落下的政务了。如今算算时间,估计珑始驹已经停在他家门口了吧,哈哈哈!”


    “父皇,尤大人刚回来就让他操心政务,这会不会有些不妥啊?”


    听闻此言,政乾沐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妥?哼,那老小子巴不得天天泡在朝堂之中,坐在龙椅上处理政务呢,又怎会心不情愿?朕不过是给他一个实现理想的机会罢了。”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缓缓来到了屋外的庭院中。待两人在座位上落坐后,政乾沐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桌上两杯半凉的茶水,嘴角微微上扬,“茶水好像凉了?”


    政天佑见状,神色镇定自若。他不慌不忙地倒掉了那半杯茶水,然后站起身来,恭敬道:“父皇,我来为您沏茶。”说着,他重新提起水壶,动作娴熟地为茶杯沏了个半满。


    “嗯,有劳了。”政乾沐微微颔首,并未过多询问茶水的事情。


    待政天佑也为自己沏了一杯茶后,他才缓缓坐下,轻声询问:“不知父皇此后有何打算?”


    政乾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口中微微叹息:“要不是旭儿失踪了,父皇说不准要带你们几个一起外出郊游了。只是可惜啊……可惜……”


    政天佑听闻,心中先是一松,随即出声安慰:“父皇不必过于担忧,阿弟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无事的。”


    “嗯。但愿如此吧……”政乾沐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忧虑。


    ……


    而在两人谈心的另一边,京城某处的府邸之中,司马尤正坐在主厅的椅子上,看着再次踏入府邸大门的张忠,不禁眉头紧皱,满脸不悦。


    “张公公,你怎么又来了?”


    张忠听出了司马尤话语中的嫌隙,但他并未生气,反而莫名地笑了笑:“尤大人,这次您可得必须随我回宫了。”


    司马尤看着张忠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心中愈发不满,调侃道:“哦?张公公嘴上说不过我,难道这是要动手的节奏了?”


    听闻此言,张忠连忙笑着解释:“呵呵,尤大人说笑了。您可是文官之首,亦是陛下最心爱的柱国公,我又怎敢对您不敬呢?”


    眼见张忠与自己来回打着太极,还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司马尤心中十分不悦,不耐烦地催促出声:“有话直说吧。”


    张忠不再言语,而是缓缓将藏在宫装袖中的黄色卷轴拿了出来,举在手中,询问:“尤大人,您看看这是什么?”


    “卷轴?”司马尤一脸疑惑。


    话落,张忠立刻严声正色地批判道:“尤大人莫要装傻了,您在京城生活了一些年,难道连圣旨长什么样都忘了?”


    眼见无法糊弄过去,司马尤只好收起掩饰的神情,双手一摊,歪头一笑:“那我不接这圣旨不就行了?”


    张忠见状,脸色一沉,立即提高了音量:“大胆!圣旨已到,谁人不接?莫非是尤大人活得不耐烦,想掉脑袋了?”


    听闻此言,司马尤索性无奈地耸耸肩,“是啊。这样好了,你现在砍下我的脑袋,提头回去告诉陛下,说我死活不接,你觉得如何?”


    张忠听了并未回应,心中一急,竟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呵呵,那小人只好暂住尤大人的府上了。等尤大人玩够了,记得届时通知小人,这样我好陪尤大人一起回宫面见陛下。”


    司马尤见张忠骂也骂不走、赶也赶不回,不禁嘴角一撇,有些无奈:“随便你。”说罢,他便越过张忠的身旁,大步朝着府外走去。


    而张忠见状,连忙收起圣旨,嘴角微微上扬,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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