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寒星藏险寨,密语露影踪

作品:《重生嫡女:医武炸翻渣男贱妹

    太湖晨雾裹着玄铁岛未散的硝烟与血腥气,在水面漫成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乳白。渔船劈开粼粼波光,将那座还残留着焦黑痕迹的岛屿越抛越远,岛上零星的火光在雾霭中缩成几点暗红,像濒死之徒最后的喘息。苏瑶立在船头,指尖还凝着药渣的涩味与淡淡的血黏感,昨夜铁矿洞的毒烟、阁楼的致命陷阱、吴毒师癫狂的嘶吼,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缠结。直到慕容珏伸手递来一方温热的素色帕子,指腹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尖,才将她飘远的神思猛地拽回现实。


    “先擦手,湖上风烈。”他的声音压着晨间的清寒,掌心裹着帕子的暖意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不容分说的关切。苏瑶垂眸,见自己指尖泛着浅淡青灰——那是方才处理吴毒师毒血时沾的余毒,便接过帕子细细擦拭。余光扫过船尾,吴毒师被暗卫用玄铁索牢牢捆缚在柱上,仍陷在深度昏迷里,面色青黑如浸过墨汁,嘴角凝着未干的黑血,周身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阴毒气息,哪怕昏迷,都透着令人作呕的狠戾。


    “陈老丈,玄铁岛之外,太湖周遭还有其余隐秘据点吗?”慕容珏转身看向蹲在船舷边整理药草的陈默,语气沉稳得不见半分战后疲惫。昨夜若非陈默带路破了玄铁岛的连环毒物陷阱,他们未必能如此顺利端掉据点。此刻陈默鬓发沾着雾水与草屑,眼神却依旧清亮,闻言停下手中动作,将一束晒干的艾草仔细塞进粗布药包,沉声道:“二皇叔的残余势力在太湖扎了十几年根,绝非只有玄铁岛一处。那岛不过是他们炼毒、存兵器的幌子,真正的指挥中枢,该在寒星岛。”


    “寒星岛?”苏瑶心头猛地一震,下意识俯身凑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怀中父亲的旧手札——那本手札她带了数年,边角早已磨得发毛。“那岛在何处?我父亲当年追查盐商走私案时,是否去过那里?”陈默抬眼望向太湖深处,雾气中隐约浮着几座朦胧的岛影,眼神渐渐凝重:“寒星岛藏在太湖东南隅,比玄铁岛更偏更险,四周环布锋利暗礁,唯有每月十五涨潮时,才会露出一条窄浅水道供船通行。那岛原是盐帮老巢,十二年前苏大人查盐商时,曾亲自带人突袭过,可惜盐帮早得了风声,把罪证全转移了,只端了个临时货仓,连盐帮头目都没抓到。”


    他顿了顿,伸手在粗糙的船舱板上勾勒出简易岛形,指尖重重点在岛心位置,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岛上有座天然溶洞,二皇叔的人占了之后,硬生生把溶洞挖通了三层——一层堆粮草药材,二层住人屯兵,三层是议事堂,听说还挖了通往岛外的密道,防备得极严。我这几年借着采药的由头,在附近小岛蹲守过半月,每隔三五日就有快船往寒星岛运货,都是绸缎、名贵药材和上好铁器,摆明了是在囤积物资,等着搞大事。”


    慕容珏盯着船舱板上的轮廓,指尖轻叩木板,节奏沉稳却透着威压:“寒星岛的布防细节如何?暗哨、陷阱的位置你能记清吗?”陈默点头,语气添了几分笃定:“我借着晨雾和暮色摸近过几次,岛外围的暗哨全藏在水下暗礁缝隙里,腰间系着铜铃,只要有船靠近三尺内,就会摇铃示警;岛上的小路看着平坦,两旁草丛和岩石后全埋了毒弩,都是吴毒师亲手配的机关,箭头上喂的‘透骨凉’,中箭者半个时辰内全身僵硬如冰,最后冻毙而亡,连解药都难寻。”


    “还有件事,”陈默忽然压低声音,眼神扫过船舱四周,确认暗卫都守在船头船尾,才继续道,“上个月我撞见一次,有几个黑衣人登岛,面罩遮得严严实实,走路轻得像猫,脚下连半点声响都没有,腰间挂着银色乌鸦令牌。二皇叔的旧部见了他们,头都不敢抬,毕恭毕敬的,看样子身份极不一般。后来我从一个逃出来的渔民嘴里打听着,那些人是‘影阁’的,像是来给周奎传命令、监工的。”


    “影阁。”苏瑶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指尖攥得发白,方才被帕子捂热的掌心瞬间沁出冷汗。吴毒师昏迷前那句“影阁不会放过你们”还在耳畔盘旋,此刻再从陈默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心头的寒意更甚——显然影阁与二皇叔的残余势力,早已是盘根错节的勾结关系。她迅速翻开怀中手札,指尖抚过一页模糊的字迹,那是父亲当年仓促写下的“鸦纹、秘令、江南”,彼时她遍查典籍都不解其意,如今想来,父亲当年怕是早已察觉到影阁的踪迹,只是还没来得及深入调查,就被人构陷,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慕容珏敏锐察觉到她周身的寒意,伸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上,掌心的温度稳稳传来,语气柔却坚定:“别慌,影阁既然敢露面,就迟早会露出马脚。陈老丈,你可知那些影阁之人多久来一次寒星岛?他们与周奎究竟是上下级,还是互相利用?”陈默面露愧色,轻轻摇头:“我只见过那一次,具体情形不清楚。但那逃出来的渔民说,寒星岛的首领周奎,原是盐帮帮主,是二皇叔的死忠,心狠手辣得很,附近渔民稍有不从,就会被他沉湖喂鱼。影阁的人过来,多半是监督他,既怕他私吞物资,也怕他见势不妙投降朝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话音刚落,秦风忽然从船头快步奔来,身形绷得笔直,神色警惕如猎鹰,俯身凑到慕容珏耳边低声道:“侯爷,不对劲。后方三里处有两艘快船跟着,船身狭长,吃水极浅,速度快得反常,绝非普通渔船,定是寒星岛派来的暗哨。”慕容珏眼神一凛,起身掠至船头,顺着秦风指的方向望去,晨雾中果然有两个黑点正飞速逼近,船帆光秃秃的没有任何标识,显然是刻意隐藏行踪,来探他们的底。


    “看来我们端了玄铁岛,寒星岛的人已经嗅到风声了。”慕容珏回头对暗卫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喙,“留下两人看好吴毒师,务必防着他醒来闹事,其余人随我迎上去。记住,留活口,我要从他们嘴里撬出寒星岛的最新部署。”暗卫们立刻领命,纷纷抽出腰间兵器,寒芒映着雾色,方才战后的倦意瞬间被凛冽的杀气取代,身形挺拔如松,死死盯着逼近的快船。


    苏瑶也起身,指尖翻飞间,几枚银针已稳稳扣在掌心,针尾泛着细碎的银光。她看向慕容珏,语气坚定:“我跟你们一起去,这些人既然是周奎的手下,说不定嘴里藏着毒,我能及时制住他们,避免他们咬毒自尽。”慕容珏眸底闪过一丝顾虑,想让她留在渔船上避险,但对上她清亮却执拗的眼神,终究还是点头,伸手替她拢了拢衣襟:“小心些,寸步都别离开我身边。”


    渔船缓缓停稳,那两艘快船转瞬便逼近至三丈外。不等众人开口,船上忽然窜出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长刀,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双狠戾的眼,借着晨雾的掩护,挥刀便朝渔船扑来,刀锋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取慕容珏与苏瑶两大要害。慕容珏纵身跃起,长剑出鞘的瞬间寒芒乍泄,如匹练划破晨雾,两名黑衣人甚至没看清剑势,便被剑气扫中手臂,长刀脱手坠入湖中,发出“扑通”两声闷响。


    “拿下!”慕容珏一声大喝,长剑舞得密不透风,招招直取黑衣人要害,剑风裹挟着寒气,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秦风带着暗卫紧随其后,兵器碰撞的脆响、黑衣人痛呼的惨嚎、湖水的波动声交织在一起,彻底打破了太湖清晨的静谧。苏瑶守在船头一侧,眼神锐利如鹰,紧盯战局中的每一处破绽,指尖银针精准射出,每一枚都稳稳刺中黑衣人的穴位,中招者瞬间浑身酸软倒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甲板上哀嚎翻滚。


    不过半柱香功夫,十几个黑衣人便被悉数制服,只剩下一个领头的被慕容珏用长剑抵住脖颈,动弹不得。那人面罩下的眼神满是怨毒,死死瞪着众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恶狠狠道:“你们毁了玄铁岛,周帮主绝不会放过你们!影阁大人也会为我们报仇,把你们挫骨扬灰!”


    慕容珏手腕微沉,长剑尖端微微刺入他的脖颈,渗出细密的血珠,语气冷得像冰:“周奎?影阁大人?说,寒星岛上现在有多少兵力?影阁的人还在岛上吗?二皇叔还有什么后手?”领头的黑衣人却突然癫狂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绝望与疯狂:“我就算死,也不会透露半个字!影阁大人早有吩咐,敢泄秘者,诛九族!”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想咬碎后槽牙——那里藏着剧毒胶囊,原是为了败露时自戕用的。苏瑶反应极快,指尖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出,精准刺中他的下颌穴位,那人瞬间牙关紧锁,连嘴巴都合不上。“想自尽?未免太便宜你了。”苏瑶快步上前,伸手狠狠捏住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果然看到后槽牙处有个细小黑洞,里面嵌着一粒乌黑的胶囊。她用银针轻轻一挑,将胶囊挑出,随手扔进湖中,胶囊遇水即化,泛起一圈细小的黑沫。苏瑶眼神冷冽如刀,一字一句道:“乖乖招供,还能留你一条全尸;若是执意顽抗,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领头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惧色,却依旧硬撑着梗着脖子:“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慕容珏眼神一沉,对秦风冷声道:“带下去严加审问,用些手段,但别让他死了——他的嘴,我们必须撬开。”秦风领命,示意两名暗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黑衣人押进船舱,反手锁死房门,只留一句冰冷的“放心,我有法子让他开口”在空气中回荡。


    解决了跟踪的暗哨,渔船重新启锚,朝着太湖岸边驶去。晨雾渐渐被朝阳驱散,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金光,将湖水染成一片温暖的琥珀色,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凝重。陈默望着船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这些人都是周奎的死忠,当年周奎救过他们的命,又用家人要挟,恐怕很难从他们嘴里问出实情。那周奎心狠手辣又极善笼络人心,手下人宁愿死,也不敢背叛他。”


    苏瑶坐在船舱边,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札上的鸦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就算他们骨头再硬,我们也必须问出真相。影阁与二皇叔残余势力勾结,显然是图谋不轨,绝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陈老丈,你可知寒星岛的水道何时涨潮?我们要尽快突袭寒星岛,端了他们的老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默沉吟片刻,抬头望向天际的朝阳,沉声道:“今日正是十五,潮水会在子时涨到最高,那时水道最浅也最稳,刚好能通快船。只是子时月色暗淡,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岛上暗哨又多,陷阱密布,突袭的风险极大。更何况寒星岛的溶洞机关重重,稍有不慎触发机关,轻则伤亡惨重,重则被困其中,插翅难飞。”慕容珏微微颔首,语气果决:“风险再大,我们也必须去。玄铁岛被端,周奎必定会加快部署,若是等他与影阁的人汇合转移,再想动手就难如登天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迅速部署道:“秦风,你带二十名暗卫,乔装成捕鱼的渔民,提前赶到寒星岛附近的无名小岛潜伏,子时前务必摸清岛外围暗哨的位置和换班规律,做好接应准备。我和苏瑶、陈老丈带着其余人,乘快船从水道登岛,优先控制三层议事堂,抓住周奎,逼他交出影阁的联络方式和二皇叔残余势力的名单。”


    “另外,”慕容珏的目光落回苏瑶身上,语气添了几分关切,“吴毒师虽然昏迷,但他体内毒性驳杂不稳定,你先想办法稳住他的毒性。等突袭结束,我们还要从他嘴里审出影阁的更多线索,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苏瑶点头应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药囊:“我有数。我这里有压制毒性的‘清毒丹’,等下给他服下,再用银针封他几处大穴,能暂时稳住毒性,避免他中途醒来添乱。”


    渔船抵达岸边时,已是正午时分。众人在附近找了一处隐蔽的渔村落脚,渔村依山傍水,村民们世代以打鱼为生,这些年被周奎的人欺压得苦不堪言,听说他们是来对付周奎的,纷纷主动腾出空屋,还端来热饭热菜。陈默借着借船、采购干粮的由头,在村里转了一圈打探消息,回来时面色凝重得吓人:“不好了,我从一个相熟的老渔民嘴里得知,昨夜寒星岛来了不少影阁的人,说是要把岛上的物资全转移走,看样子是打算放弃寒星岛,另寻新据点了。”


    “转移物资?”慕容珏眉头紧蹙,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他们倒是警觉,这是怕我们乘胜追击,想尽快脱身。不行,我们必须提前行动,绝不能让他们把物资和罪证都转移走。秦风,你立刻带人出发,潜伏在寒星岛附近,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开始装船转移,立刻发信号通知我们。”秦风不敢耽搁,立刻领命,带着二十名暗卫迅速钻进岸边的树林,身影很快消失在葱郁的草木间。


    苏瑶走进关押吴毒师的房间,屋内光线昏暗,吴毒师依旧昏迷不醒,面色青黑较之前稍减,但呼吸依旧微弱,胸口起伏缓慢。她俯身蹲下身,指尖搭在他的腕间,细细探查脉象——他体内的毒性虽被之前的药物压制,却仍在缓慢蔓延,如附骨之疽,若是不尽快找到对症解药,恐怕撑不过三日。苏瑶从药囊里取出三粒清毒丹,撬开他的嘴强行喂下,又取出银针,在他百会、膻中、丹田等几处大穴依次扎下,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吴毒师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脉象却渐渐平稳了些。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苏瑶看着他毫无生气的脸,语气冰冷刺骨,眼底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恨意,“你害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又参与构陷我苏家满门,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二皇叔的残余势力覆灭,看着影阁的真面目被公之于众,然后再一点点清算你欠下的血债。”说完,她起身转身,刚走到门口,便见慕容珏站在廊下,目光温柔地望着她,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心疼。


    “都安排好了?”慕容珏迎上前,声音轻柔。苏瑶点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连日奔波作战,又要耗费心神制药施针,饶是她体质尚可,也有些撑不住:“嗯,暂时稳住了他的毒性。只是他体内的毒太过驳杂,是多种剧毒混合炼制而成,必须找到他的炼毒手记或者对症解药,才能彻底根治,现在只能勉强吊着他的性命。”慕容珏伸手,轻轻拂去她鬓边沾着的草屑,指尖温柔地蹭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辛苦你了。等解决了寒星岛的事,我们便专心找解药和手记,就算挖遍整个江南,也一定要从他嘴里问出真相。”


    两人并肩走到院子里,陈默正蹲在石桌旁,对着一张泛黄的玄铁岛地图反复勾画,见他们走来,立刻起身迎上前,语气急切:“苏姑娘,慕容侯爷,我刚才忽然想起一件要紧事。寒星岛的溶洞深处藏着一个密室,听说里面不仅有二皇叔当年与盐商勾结走私的账本,还有影阁的联络密语和信物。周奎对那个密室看得极严,平日里连靠近都不许,只有他和影阁派来的人才知道密室的位置和机关解法。”


    “账本和密语?”苏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握着帕子的手不自觉收紧——那账本若是能拿到,便是证明父亲清白、揭发二皇叔罪行的铁证。“若是能找到这些东西,就能彻底查清二皇叔与盐商、影阁的勾结实情,也能给我父亲、给苏家满门一个交代。陈老丈,你知道密室大概在溶洞的什么位置吗?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记?”陈默摇头,面露难色:“具体位置我不清楚,只听那逃出来的渔民说,密室入口藏在三层议事堂的佛像后面,需要转动佛像的左手才能打开,而且入口处还布了毒瘴阵,一旦触动机关,就会喷出剧毒瘴气,吸入即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珏沉吟片刻,语气果决:“无论多难,这密室我们都必须找到。账本和密语是关键罪证,绝不能落入影阁手中,更不能让他们销毁。晚上突袭时,我们分兵两路——秦风带一队人控制一层物资仓库,阻止他们转移粮草兵器;我带一队人去三层议事堂,一边抓捕周奎,一边寻找密室,拿到罪证。”


    傍晚时分,天边染起浓重的暮色,秦风派来的暗卫悄悄传回信号——寒星岛的人已经开始转移物资,十几艘快船停靠在岛边码头,黑衣人正忙着将溶洞里的粮草、兵器、药材往船上搬,影阁的人手持令牌在一旁监督,神色严厉,看样子是打算连夜撤离。慕容珏立刻召集众人,做好突袭准备。暗卫们纷纷换上轻便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兵器与苏瑶提前备好的防毒香囊,眼神锐利如鹰,蓄势待发,只等夜色彻底降临。


    陈默将提前画好的简易寒星岛地图分发给每个人,地图上用炭笔仔细标注着暗哨位置、毒弩分布和溶洞入口,他指着地图反复叮嘱:“大家一定要记牢,岛上的毒弩全藏在草丛和岩石缝隙里,只能走石板路,石板路是当年盐帮铺的,没有机关;溶洞里的机关大多是触发式的,墙壁上那些凸起的石块绝不能碰,一碰就会射出毒箭,还会落下千斤石,堵死退路。”


    夜色渐浓,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天地间只剩零星星光,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前路。众人乘上快船,悄无声息地朝着寒星岛驶去。快船在水面上飞速滑行,船桨拨动湖水只发出细微声响,借着夜色与雾气的掩护,很快便靠近了寒星岛外围的暗礁区。秦风带着暗卫早已在附近的无名小岛潜伏妥当,见他们到来,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夜枭啼鸣,示意四周安全,无额外暗哨。


    “按计划行动。”慕容珏低声吩咐,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众人立刻分成两路,秦风带着一队人悄无声息地朝着岛边码头摸去,目标是控制物资仓库;慕容珏则带着苏瑶、陈默和另一队暗卫,沿着暗礁缝隙,朝着溶洞入口潜去。寒星岛外围静得可怕,只有几盏破旧灯笼挂在礁石上,发出微弱的光晕,映着岸边几个打哈欠的暗哨——他们显然没料到会有人突袭,防备得十分松懈。


    慕容珏眼神一递,两名暗卫立刻会意,身形如鬼魅般窜出,手中短刀精准刺入暗哨的脖颈,动作干脆利落,连一声闷哼都没让他们发出,便将尸体轻轻拖到礁石后面藏好。众人趁机穿过暗礁区,踩着微凉的石板路,朝着溶洞入口快步走去。石板路两旁的草丛果然隐约透着寒芒,凑近一看,便能看到藏在草木后的毒弩,弩箭对准路面,只需有人踏入草丛,便会立刻触发机关。


    走到溶洞入口,两名守卫正靠在石壁上闲聊,语气散漫又带着几分抱怨:“快点搬完吧,这破地方鸟不拉屎,影阁的大人又凶得很,稍不注意就挨鞭子,我一天也不想待了。”“可不是嘛,听说玄铁岛被端了,吴毒师也被抓了,咱们这日子也长不了,等搬完物资,跟着周帮主找个地方躲起来,总比在这担惊受怕强。”


    苏瑶眼神一凛,指尖银针悄无声息射出,精准刺中两名守卫的昏睡穴。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双眼一闭倒在地上,被暗卫迅速拖到一旁。众人趁机钻进溶洞,溶洞内漆黑一片,只有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发出微弱光芒,勉强照亮前方狭窄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凸起石块,正是陈默所说的机关触发点,透着令人心悸的危险。


    陈默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避开墙壁上的石块,低声提醒身后众人:“都跟紧我,脚踩稳了,这些石块碰不得,一碰就会触发机关,轻则射毒箭,重则落千斤石,咱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众人紧随其后,呼吸都放得极缓,脚步轻盈如猫,不敢有半分大意。约莫走了半柱香时间,前方忽然豁然开朗,出现一个宽敞的大厅——正是溶洞一层,地上堆满了鼓鼓囊囊的粮袋、捆好的药材和崭新的铁器,几个黑衣人正忙着搬运,说说笑笑间,丝毫没察觉危险已然降临。


    “动手!”慕容珏低声喝令,声音虽轻,却带着十足的威严。暗卫们立刻如猛虎扑食般冲了上去,黑衣人猝不及防,瞬间乱作一团。有人慌乱中举起兵器反抗,却被暗卫们一招制服;有人转身想往二层跑,刚跑两步就被苏瑶射出的银针击中膝盖,惨叫着摔倒在地。不过片刻功夫,一层的黑衣人便被悉数控制,粮草、药材和兵器也尽数被看管起来,没让他们转移分毫。


    “去二层和三层。”慕容珏示意众人跟上,沿着陡峭的石阶朝着溶洞二层走去。二层比一层狭窄得多,两侧隔出一个个小房间,里面住着不少黑衣人,听到楼下的动静,纷纷抄起兵器冲了出来,嘶吼着朝着众人扑来。慕容珏长剑出鞘,寒芒闪烁间,便有两名黑衣人倒地;苏瑶守在石阶口,指尖银针不断射出,精准封锁黑衣人的退路,为暗卫们扫清障碍,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半分柔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默虽年事已高,身手却依旧矫健,手中药锄舞得虎虎生风,避开黑衣人攻击的同时,药锄柄精准敲击在他们的穴位上,招招制敌,绝不拖泥带水。激战中,一名黑衣人见苏瑶身形纤细,以为是软柿子,绕到暗卫身后,挥刀便朝着苏瑶后背砍来。慕容珏眼疾手快,瞬间转身挡在苏瑶身前,长剑一挥,稳稳挑飞黑衣人手中的长刀,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喷出一口鲜血,暗卫们立刻上前将他捆缚起来。


    “小心些。”慕容珏回头看向苏瑶,眼神中满是关切,伸手轻轻攥了攥她的手腕,确认她无碍后,才重新转身迎敌。苏瑶心头一暖,握紧手中的银针,快步跟上他的脚步,朝着三层议事堂走去。三层议事堂门口守着四名黑衣人,个个身材高大魁梧,眼神凶悍如狼,显然是周奎的贴身亲信,见众人上来,立刻举起长刀,厉声喝问:“你们是谁?竟敢擅闯寒星岛议事堂!”


    “取你们狗命的人!”秦风带着一队暗卫从身后赶来,显然已经控制了码头物资,众人汇合后,立刻朝着四名亲信冲去。这四名亲信虽凶悍,却根本不是训练有素的暗卫的对手,没过几个回合,便被打得鼻青脸肿,纷纷倒地被捆。众人推开议事堂的大门,只见大厅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青石桌,周围坐着几名黑衣人头目,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腰间挂着一把镶嵌宝石的弯刀,眼神阴鸷如蛇,正是周奎。


    周奎见众人闯入,脸色骤然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猛地起身想往议事堂后侧的密道跑。慕容珏身形一闪,瞬间挡在他面前,长剑直指他的胸口,语气冰冷刺骨:“周奎,别费力气了,你已经无路可逃了。二皇叔早已倒台,玄铁岛也被我们端了,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吗?”


    周奎眼神闪烁,手中弯刀紧紧攥着,指节泛白,语气凶狠如恶狼:“慕容珏,苏瑶,你们毁了王爷的大业,我跟你们拼了!”说罢,他挥刀朝着慕容珏猛砍过来,刀法狠戾刁钻,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疯狂。慕容珏侧身避开,长剑与弯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震得周奎手臂发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议事堂内的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青石桌也被剑气劈出一道裂痕,一片狼藉。


    苏瑶和陈默趁机在议事堂内寻找密室入口,按照陈默所说,入口藏在佛像后面。议事堂尽头果然立着一尊半人高的佛像,佛像手持佛珠,面容庄严,透着几分诡异。苏瑶快步走到佛像前,伸手握住佛像的左手,缓缓转动。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佛像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刺鼻的瘴气瞬间从洞口涌出,带着腐叶与毒物混合的恶臭,令人作呕。


    “小心瘴气!”苏瑶立刻从怀中掏出防毒香囊,分给陈默和身边的两名暗卫,沉声道,“这是吴毒师特制的瘴气,吸入过多会让人昏迷不醒,重则损伤心脉,快戴上香囊。”众人迅速戴上香囊,跟着苏瑶走进洞口。洞口内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将通道照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与金属味。走了约莫十几步,前方出现一个不大的密室,密室中央摆着一个雕花石柜,柜门紧闭,显然里面藏着他们要找的账本与密语。


    苏瑶走上前,伸手推开石柜柜门,里面果然放着几本泛黄的账本和一封密封严实的密信,还有一枚与黑衣人腰间同款的银色乌鸦令牌。她拿起账本翻开,上面用小楷密密麻麻记录着二皇叔当年与盐商勾结走私的账目,每一笔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与影阁联络的时间、地点和接头人代号。那封密信则是影阁写给周奎的指令,命他尽快转移物资,前往京城郊外与影阁主力汇合,待时机成熟,便拥立二皇叔的私生子为帝,发动宫变,颠覆朝廷。


    “原来影阁的野心这么大,竟想拥立二皇叔的私生子为帝,颠覆朝纲。”苏瑶握紧手中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语气冰冷得吓人,“幸好我们及时赶来,阻止了他们转移物资,不然等他们到了京城,后果不堪设想。”陈默凑过来看着账本,眼中满是怒火,狠狠拍了下石柜:“这些畜生,当年害了苏大人一家,如今还想祸害天下百姓,简直是罪该万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众人立刻收起账本和密信,快步走出密室。只见周奎倒在地上,胸口插着慕容珏的长剑,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衫,已经没了气息。慕容珏站在他身边,长剑上的血珠缓缓滴落,语气沉声道:“他打不过我,便想趁机偷袭我,我只能出手杀了他。”苏瑶走到周奎尸体旁,俯身检查,果然在他腰间摸到一枚银色乌鸦令牌,令牌上的乌鸦纹路栩栩如生,透着阴森的寒气,与影阁之人佩戴的一模一样。


    “看来周奎早就加入影阁了,并非只是被监督那么简单。”苏瑶拿起令牌,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心头寒意更甚,“影阁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不仅渗透到二皇叔的残余势力中,恐怕在朝廷内部也安插了内应,否则他们不敢轻易图谋宫变。”慕容珏点头,语气凝重:“不管他们的势力有多强,我们都要一一揪出来,彻底肃清影阁,还天下一个太平,也给苏家、给那些被他们害死的人一个交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在寒星岛彻底搜查了一遍,将所有物资、罪证清点完毕,又在溶洞内点燃柴火,火光迅速蔓延开来,将这座藏了无数阴谋的溶洞付之一炬。返程时,夜色已深,云层渐渐散去,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淡淡的银光,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沉重。苏瑶坐在船头,手中捧着父亲的旧手札和从密室找到的账本、密信,心中百感交集——父亲当年未能查清的真相,未能洗刷的冤屈,如今她终于一步步接近,可影阁的阴影依旧笼罩在头顶,让她不敢有半分松懈。


    父亲当年的冤屈,苏家满门的血仇,终于快要昭雪,可影阁的存在,依旧是悬在头顶的利剑,他们在暗处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动新的阴谋。她抬头看向身边的慕容珏,他正迎风立在船头,身形挺拔如松,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周身散发着沉稳可靠的气息,像一道坚实的屏障,给了她十足的安全感。那些积压多年的委屈、恐惧与恨意,在这一刻似乎有了宣泄的出口,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肃清影阁的决心。


    “慕容珏,”苏瑶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影阁的势力深藏不露,连周奎都是他们的人,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怕会比之前更艰难。”慕容珏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稳稳传来,语气坚定而温柔,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但不管前路有多少凶险,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与你并肩作战。影阁想颠覆朝廷、残害百姓,我们便毁了他们的阴谋;他们想藏在暗处兴风作浪,我们便把他们揪出来,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渔船缓缓驶离寒星岛,朝着岸边而去。远处的寒星岛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夜空,那火光不仅烧毁了溶洞,烧毁了二皇叔残余势力的据点,更点燃了苏瑶心中的希望——那是正义即将到来的微光,是冤屈即将昭雪的预兆。苏瑶轻轻靠在慕容珏肩头,看着渐渐远去的火光,心中满是坚定。她知道,与影阁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未来的路必定布满荆棘,但她不再是孤军奋战,有慕容珏在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父亲留下的遗志,她定能一步步肃清黑暗,还天下一个清明,还苏家一个公道。


    回到渔村时,天已蒙蒙亮,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秦风拿着刚审问出的口供,快步走到慕容珏面前,语气凝重道:


    “京城郊外的废弃寺庙?”慕容珏眉头紧蹙,“看来我们必须尽快返回京城,提前做好防备。影阁既然已经准备好了,肯定会尽快动手,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苏瑶点头:“嗯,我们先把吴毒师和罪证带回京城,交给三皇子,然后再一起追查影阁的总部,揪出鸦主,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押着吴毒师,带着缴获的物资和罪证,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途。太湖的晨雾再次升起,笼罩着岸边的渔村,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但苏瑶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京城酝酿,她与慕容珏即将面临一场更加残酷的对决,而这一次,他们必须赢,不仅为了苏家的冤屈,更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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