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回来陪陪我

作品:《深雾缠吻

    项心瑶被打得晕头转向,恶狠狠地瞪着姜梨,一副恨不得将她活剥的样子。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姜梨歪头一笑,“你昨天算计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这个人,睚眦必报。”


    “姜梨!你小时候就应该流落街头,就应该被饿死!”项心瑶大叫,“我们家的饭就是喂狗都不应该给你吃!”


    “要不是贺碧玉那个老不死的非要养你,你早就跟你那个爸一样去见阎王了——”


    “啪!”


    “啪啪!”


    项心瑶的话音未落,又是响亮的两巴掌在她耳边炸响。


    她被打得后退几步,脑袋嗡嗡作响。


    苏若兰的尖叫和项耀杰的厉吼一同炸响,姜梨恍若未闻。


    “你再骂外婆一个字,我就打你一巴掌。”姜梨轻轻挑眉,“你试试。”


    项心瑶被打怕了,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死死瞪着姜梨不敢吭声。


    “姜梨!你这个小**!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苏若兰被捂住嘴,扯着嗓子含糊不清地大喊,“你敢打我女儿,我要扒了你的皮!”


    姜梨剜她一眼,快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啊——”苏若兰大叫,疼得面色苍白。


    项耀杰大喊,“姜梨!你给我住手!”


    “我说了别那么大声。”姜梨使劲扯着苏若兰的头发,转头看向项耀杰,浅浅一笑,笑容无辜又单纯。


    “舅舅,跟唐家的合作我可是帮你拿到了,你对我说话,是不是要客气点。”


    话落,她眼神一狠,“东西给我,合同给你,两清。”


    项耀杰脸色铁青满腔愤怒,若不是看在合同的份上,他真想掐死姜梨!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姜梨,甩开身后男人的桎梏,冷哼一声,往屋内走去。


    再出来时,手里捏着一个信封袋。


    姜梨站在车边,合同放在车前盖,纤长的手指间转着一只钢笔。


    看着项耀杰手里的东西,她呼吸有些发沉。


    项耀杰走到她面前,看了一眼合同内容,果真是唐氏地产递过来的合作大单!


    是他求之不得的东西!


    姜梨翻开合同,在唐毅签字盖章的地方轻点两下。


    “唐总亲笔签名,亲自盖章,你应该认识吧。”


    她伸手,“东西给我,你签字。”


    项耀杰不会认错,只是他想不到,姜梨刚从唐林床上下来,联姻的事还没着落,怎么合同就被她拿到手了。


    她哪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他冷哼一声,把手里的信封扔给姜梨,扯过姜梨手上的笔,快速地在合同下方签了字。


    最后一笔刚写完,手里的钢笔忽然被人抽走。


    姜梨紧握钢笔,笔尖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戳进了项耀杰的手背。


    “啊!”


    项耀杰避之不及,笔尖扎进了皮肉。


    姜梨又用力几分,面上却带着甜甜的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从此以后,你们项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将车前盖的合同一把甩在地上,姜梨打开车门坐进去,踩下油门离开。


    别墅里,传来苏若兰母女惊天动地的哭喊。


    “项耀杰!你这个窝囊废!被那**欺负成什么样了你还顾着你的合同!”


    “没有合同你们吃什么用什么!哪来的钱给你们花销!瑶儿以后拿什么身份嫁给那些世家子弟过好日子!”


    项心瑶跌坐一旁,眼底泣血,死死掐紧掌心。


    这几巴掌,她一定会原封不动地还给姜梨!


    ......


    路边,红色的跑车停下,车窗降下。


    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站在车旁,恭敬地笑,“姜小姐,东西已经帮您搬到您车上了,服务您还满意吧?”


    姜梨坐在驾驶座,点头一笑,“谢了。”


    “客气,您看我们那些兄弟个个高大威猛,往那一站就吓得人家不敢说话,您找我们撑场面是找对了。”男人嘿嘿一笑,“您要是满意的话,费用结一下,一共五万。”


    “不是三万吗?”姜梨收起笑意,睨着对方。


    “原先是三万,但您只说多带几个人撑场子搬东西。”男人为难地笑,“您刚刚又是让我们扣人又是捂嘴的,整得跟跑社会的似的。万一对方追究起来,这几万块钱还不够赔的,多加两万,就当给我们这几个兄弟小费了。”


    姜梨没有跟对方讨价还价,直接转了五万过去。


    “他们不会追究的。”


    要追究的话,昨天晚上的事就会捅出来,项耀杰为了他那生意也会把嘴巴闭严实。


    “辛苦了。”


    姜梨礼貌微笑,发动车辆。


    “姜小姐!”对方看她给钱给得痛快,忙笑呵呵地说,“下次有需要再找我们哈!”


    ......


    北山墅。


    阳光洒进西边的客房,照在女孩娇俏白嫩的脸庞。


    明亮的光线下,她面颊上两道泪痕若隐若现。


    一只暗红色的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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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箱摆在她腿边,箱盖打开,里头装着几件陈旧的衣物。


    几件深色的棉布衬衣已经洗得褪了色泛了白,边缘磨损。


    有件厚实一点的棉花外套,里里外外地缝缝补补好几处。


    尽管时间久远,却依然可以闻见属于外婆的味道。


    淡淡的,秋天的桂花味。


    姜梨眼尾泛红,一行清泪落下。


    睹物思人,此刻她对外婆的思念快要从心底溢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外婆在项家的日子过得艰难,实在无法给她什么好生活,否则也不会让顾家把她接走。


    如若不是外婆的那个决定,她恐怕真的像项心瑶说的那样,露宿街头,饿死桥底。


    只是——


    她在顾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时,外婆却在受苦。


    最后病故外乡,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十岁那年的离别,竟成了永远。


    她在世上唯一一个亲人都不在了。


    门口传来轻响。


    姜梨连忙擦干眼泪,说了句,“请进。”


    房门打开,钟秋雯拿着电话站在门口。


    “姜小姐。”


    她望向女孩,对方漂亮的双眼微红,又轻轻弯起。


    笑得很甜,又仿佛哭过。


    她递上电话,“顾先生的电话。”


    “顾先生”三个字,仿若一道光亮,拨开姜梨此刻心底的雾霾。


    她接过电话,放在耳边。


    钟秋雯掩门退下。


    “回家了?”电话里,男人声线清冷,不轻不重,听着没什么情绪。


    听见他的声音,姜梨顿时觉得莫名的委屈。


    此时此刻,她很想见他,哪怕只是看看他。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她想念爸爸想念外婆的时候,顾知深都在她视线可见的地方。


    只要她抬眼,就能看见。


    看见他,就觉得安心。


    就好像,她在这世界上,还有人要她。


    她不是孤儿,不是独独一人。


    她就像条濒死的鱼,明知道顾知深不爱她,她还依旧渴望他这片**大海。


    她轻抿着唇,低低地“嗯”了一声,带着一丝哭腔。


    声音传到那边,被男人察觉,“怎么?”


    姜梨的眼泪掉下来,“你可以回来陪陪我——”


    “知深,晚上吃饭的时间和地点都安排好了。”


    忽然,电话那边一道愉悦含笑的声音闯入,截断了姜梨未说完的话。


    她握着电话的手蓦地一紧,眸色微颤。


    是郁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