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观中有鬼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在楚玉的带领下,一行人避开可能被追踪的路径,专挑难走的林子钻。周大山被轮流背着,银铃和沈清欢互相搀扶,跌跌撞撞。葛郎中和胡郎中也不轻松,一路气喘吁吁。直到日头偏西,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略显开阔的山间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谷地中央,依着山势,坐落着一片残破的建筑群。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几间还算完好的殿宇也屋顶坍塌,门窗朽坏,露出黑黢黢的内里。正中一座稍大的殿宇前,立着半截斑驳的石碑,勉强能认出“老君观”三个字。山风吹过,破损的窗棂发出“呜呜”怪响,更添几分阴森破败。
“就是这儿了,老君观。”楚玉停下脚步,指着那片废墟,脸色却不见放松,反而更加警惕。他伏低身体,示意众人隐蔽在林子边缘,仔细观察。
观前空地上,荒草有被踩踏的痕迹,不止一处,而且很新鲜。几处断墙后,似乎也有人为堆砌的、用于隐蔽的石块。
“有人来过,而且不止一拨,时间很近。”楚玉低声道,从麻袋里抽出了他那根伪装成拐杖的短矛,握在手里。老木也拔出了柴刀,李木捡了块趁手的石头。葛郎中眯起三角眼,手缩进了袖子里。胡郎中、沈清欢和银铃紧张地靠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观察了片刻,观内观外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和虫鸣。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这儿等着,没有我的信号,千万别出来。”楚玉对葛郎中道。葛郎中点头,递给他一个小纸包:“小心,若有不对,撒出去,闭气退走。”
楚玉接过纸包揣好,如同灵猫般,借助荒草和断墙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老君观废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日头渐渐西沉,将废墟的影子拉得很长。等待的众人只觉得时间格外漫长。胡郎中忍不住低声嘀咕:“楚玉小哥怎么还没动静?不会出事了吧?”
“别乌鸦嘴。”老木瞪了他一眼,但握着柴刀的手也出了汗。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众人等得心焦时,老君观主殿那黑黢黢的破门洞里,忽然探出一只手,朝着他们藏身的方向,快速而隐蔽地打了几个手势——安全,进来,小心脚下。
众人精神一振。葛郎中当先,带着大家,按照楚玉手势指引的路线,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地穿过空地,进入主殿。
主殿内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屋顶塌了半边,露出灰蒙蒙的天空。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和鸟粪,神像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歪斜的石台。蛛网在残破的梁柱间摇曳。但在一处相对干净、背风的角落,明显有人整理过的痕迹,地上铺着些干草,还有几个残留着食物碎屑的破碗。
楚玉正蹲在角落里,检查着地面。见众人进来,他站起身,低声道:“确实有人来过,而且刚走不久。看痕迹,至少有两拨人,一拨大概三四个,另一拨……只有一个。两拨人不是一起的,好像还碰过面,但没有激烈打斗的痕迹。奇怪的是,那个单独的人,留下的痕迹很轻,几乎难以察觉,是个高手。”
“两拨人?还碰过面?”葛郎中眉头紧锁,“能看出是去哪边了吗?”
楚玉指着殿后破损的侧门:“人多的那拨,往后山方向去了。那个单独的,痕迹在侧殿附近消失了,像是……钻进了什么暗道或者密室。”
“暗道?”胡郎中眼睛一亮,“难道真有宝藏?”
“有没有宝藏不知道,但老木说的‘东西’,很可能就藏在某个暗格里。”葛郎中走到殿中,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那个歪斜的神台底座上。他记得老木说过,他爹(老木匠)当年参与修葺老君观时,曾偷偷告诉过他,在后殿三清像(早已不存)底座下,有个隐秘的夹层,用来存放观里重要的地契文书。后来道观荒废,夹层就一直空着。老木匠临终前,将一些“要命的东西”藏了进去,并告诉了儿子。
“东西在后殿,跟我来。”葛郎中低声道,率先朝通往后殿的破门走去。
后殿比主殿更残破,几乎没了屋顶,只剩几面断墙。所谓的三清像,连石台都塌了一半。众人跟着葛郎中,来到原本应该是神像底座的位置。那是一个用青石砌成的、约莫半人高的基座,如今也裂开几道缝,长满了青苔。
葛郎中蹲下身,用手在基座侧面摸索着。片刻,他手指在某块看起来与其他无异的青砖上按了按,又左右拧动了几下。
“咔哒”一声轻响,基座侧面,一块尺许见方的青砖,竟然向内凹陷,然后弹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仅能容一人侧身进入的洞口!洞口有石阶向下延伸,里面黑洞洞的,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真有密室!”胡郎中压低声音惊呼。
“不是密室,是个地窖,当年观里用来存放腌菜杂物的。”老木解释道,脸上露出激动之色,“我爹说,他把东西用油布包了好几层,就放在最里面的架子上。”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守着。”楚玉说着,就要往洞里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等等。”葛郎中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黄豆大小的药丸分给众人,“含在舌下,能提神醒脑,防瘴避秽。地窖多年不开,里面空气污浊,小心为妙。”
众人依言含了药丸,一股清凉辛辣之气直冲头顶,精神顿时一振。
楚玉第一个钻了进去,葛郎中紧随其后,老木、胡郎中也跟了下去,留下李木、沈清欢和银铃在上面把风。地窖不深,也就十来级台阶,里面空间不大,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尘土气。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隐约可见里面堆着些破烂的坛坛罐罐和朽坏的木架。
老木点燃了随身带的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地窖。果然,在最里面一个还算完实的木架上,放着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巴掌大小、方方正正的东西。
“就是那个!”老木声音有些颤抖,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油布包取下,入手沉甸甸的。
几人迅速退出地窖。回到地面,老木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颤抖着手,一层层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密封的铜盒,铜盒表面已经生出铜绿,但锁扣完好。
“钥匙呢?”胡郎中急道。
老木从怀里贴身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小的、样式古旧的黄铜钥匙。他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拧。
“咔哒。”
铜盒应声而开。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账册,以及一叠写满字、盖着红印的信纸。
众人屏住呼吸。老木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翻开,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某年某月某日,某地某仓,收粮几何,出库几何,经手人谁,印鉴为何……虽然看不太懂具体名目,但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频繁出现的、只有官仓才有的特殊印鉴,无不昭示着这些账册的非同寻常。
“就是它们……”老木眼圈发红,捧着账册的手微微发抖。这就是他爹用命换来的、能扳倒孙德海乃至其背后势力的证据!
葛郎中快速翻看了一下其他信纸,面色凝重:“不止是粮仓亏空,还有军械、河工、盐引……好家伙,这是把蜀中掏空了小半边天啊。难怪姓孙的要赶尽杀绝。”
楚玉沉声道:“东西拿到了,此地不宜久留。刚才那两拨人,随时可能回来。尤其是那个单独的高手,神出鬼没,不知是敌是友。”
众人点头,将账册和信纸重新用油布包好,由楚玉贴身收藏。葛郎中则将空铜盒和油布塞回地窖,尽量恢复原状。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正朝着主殿方向快速接近!这脚步声轻灵飘忽,与之前内卫司那些人沉稳的步伐截然不同!
“有人来了!快躲起来!”楚玉脸色一变,低喝道。
众人一惊,这破殿里空空荡荡,能躲哪里?情急之下,葛郎中一指主殿侧面那尊巨大的、早已残破不堪的泥塑山神像后面。那神像背部与墙壁之间,有一道狭窄的缝隙,勉强能容人。
来不及多想,楚玉、老木、李木护着周大山、沈清欢、银铃和胡郎中,迅速挤到神像后的缝隙里。葛郎中则快速用脚拂去他们留下的脚印,自己也闪身躲到另一根倾倒的梁柱后面,屏住呼吸。
脚步声到了殿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随即,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飘了进来。
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身形窈窕,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她动作极快,落地无声,进殿后并未四处张望,而是径直朝着后殿方向——也就是他们刚刚出来的地窖入口处——掠去!显然,她对这里的布局十分熟悉!
黑衣人来到地窖入口,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洞口边缘和台阶上的灰尘。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躲在暗处的众人心脏骤停的动作——她伸出手指,在台阶的尘土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凑到眼前,又放到鼻尖闻了闻!
葛郎中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下去时,虽然小心,但难保不留下一点痕迹!尤其是他们刚刚打开地窖,里面的霉尘气味和外面的空气对流,难免会留下细微的线索!
果然,那黑衣人身体微微一僵,猛地站起身,锐利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瞬间扫向藏人的神像和倾倒的梁柱方向!
被发现了?!
楚玉握紧了短矛,老木举起了柴刀,李木抓紧了石头,葛郎中的手也摸向了袖中的药粉。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刻——
“嗖!”
破空之声骤响!一道乌光从殿外疾射而入,直奔那黑衣人的后心!
黑衣人反应极快,听风辨位,头也不回,身子如同没有骨头般猛地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方滑开!
“笃!” 一声闷响,一支黑色的短弩箭深深钉入了黑衣人刚才所站位置的地面,箭尾兀自颤动不已!
紧接着,五六道身影从殿外不同的方向扑了进来,正是去而复返的内卫司王公公一行人!只是他们此刻看起来有些狼狈,王公公阴柔的脸上带着怒色,灰袍诸葛先生道髻散乱,几个手下身上也带着伤,显然之前追踪那伙“官靴人”并不顺利,似乎还吃了点小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个鬼鬼祟祟的耗子!果然还在这里!”王公公尖细的声音带着杀意,死死盯着那黑衣人,“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黑衣人缓缓转身,面对王公公等人,虽然被包围,但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嘲弄。她轻轻拍了拍手,用刻意压低、略显沙哑的声音道:“内卫司的走狗,鼻子倒挺灵。不过,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也想拿‘潜龙钥’?”
潜龙钥?暗处的葛郎中等人心里一动。不是账本?这些人果然是冲着别的什么东西来的!而且,听起来这东西就在这老君观,或者黑衣人身上!
“找死!”王公公被一句“走狗”激怒,厉喝一声,“拿下!死活不论!”
几个黑衣内卫立刻拔刀扑上,刀光闪闪,直取黑衣人周身要害!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晃,竟如同穿花蝴蝶般在刀光中游走,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精钢短刺,叮叮当当,瞬间与几名内卫交手数招,竟然不落下风!
殿内顿时刀光剑影,打斗声、怒喝声响成一片,尘土飞扬。
躲在神像后和梁柱后的葛郎中等人,看得心惊肉跳,大气不敢出。这两伙人,哪一边发现他们,都是灭顶之灾!
楚玉对葛郎中使了个眼色,用口型无声地说:“趁他们狗咬狗,我们溜?”
葛郎中点点头,悄悄指了指后殿破损的窗户。那里是唯一的、暂时没人注意的出路。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悄悄往后窗挪动时,激斗中的黑衣人,似乎被一个内卫逼得退了几步,恰好退到了地窖入口附近。她眼角余光瞥见了洞口,又扫了一眼地上凌乱但新鲜的脚印(部分是葛郎中他们留下的,部分是内卫司刚进来踩的),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恍然和厉色!
她猛地格开一刀,借力向后一跃,不是攻击,而是一脚踢在地窖入口旁一个不起眼的、半埋在土里的石灯座上!
“嘎吱吱——砰!”
一阵机括转动的声音响起,地窖入口上方,一块看似普通、实则早已松动的殿顶残破横梁,突然毫无征兆地断裂、砸落下来!正砸在内卫司众人和黑衣人之间,尘土弥漫,碎木乱飞,瞬间隔开了战场,也逼得王公公等人急忙后退闪避!
与此同时,黑衣人借着尘土掩护,身形如电,竟不是冲向殿门或后窗,而是朝着葛郎中他们藏身的神像方向,疾扑而来!她显然已经通过脚印和痕迹,判断出这里还藏着第三方!而且,她选择的突破方向,正是防守最薄弱、挤着沈清欢、银铃、胡郎中这几个“软柿子”的位置!
“小心!”楚玉和葛郎中同时低喝。
楚玉短矛一挺,从神像后刺出,直取黑衣人胸腹!葛郎中则扬手撒出一把淡黄色的粉末,笼罩向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似乎没料到神像后藏着这么多人,还有反击,惊咦一声,手中短刺疾挥,格开楚玉的短矛,同时屏息闭气,身形诡异一折,竟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继续抓向被护在最后面的、背着账册包袱的楚玉(她可能误以为包袱里是“潜龙钥”)!
眼看她那涂着黑色蔻丹、五指如钩的手,就要抓住楚玉肩上的包袱——
“啪!”
一声脆响,一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银光,从破损的殿顶某个角落射出,精准地打在黑衣人的手腕上!
黑衣人如遭电击,闷哼一声,缩手疾退,低头一看,手腕上多了一个细小的红点,又麻又痒,瞬间失去知觉!她骇然抬头看向殿顶角落,却只见蛛网摇曳,空无一人。
就这片刻耽搁,楚玉的短矛再次袭到,老木的柴刀也砍了过来,葛郎中又摸出了一包药粉。而那边,被断梁阻拦的内卫司众人也怒喝着冲了过来,王公公更是尖声叫道:“一个也别放过!全杀了!”
小小的破庙主殿,瞬间成了三方混战的修罗场!葛郎中他们想悄悄溜走的计划,彻底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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