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密道惊魂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山洞内火光摇曳,映照着众人惊疑不定的脸。


    “内卫司的人死了?黑衣人干的?她还流了血?”胡郎中声音发颤,“她……她到底是帮咱们,还是要害咱们?这密道,还能走吗?”


    老木也忧心忡忡:“万一密道那头是陷阱,咱们进去不是自投罗网?”


    楚玉看向葛郎中,等待他的决定。葛郎中捏着那枚毒针和带血的布料,三角眼在火光下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走,必须走。”半晌,葛郎中缓缓开口,语气斩钉截铁,“留在这里,等内卫司的大队人马,或者疤爷那伙残兵找过来,就是死路一条。黑衣人杀了内卫,至少说明她和内卫司不是一伙的。她留信指路,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眼下这条密道,是咱们唯一知道的、可能快速摆脱追兵的路。”


    他顿了顿,指着丝绢:“这字迹匆忙,墨迹未完全干透,说明她是在很紧迫的情况下写的。血渍新鲜,她很可能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所以没能力亲自露面,只能用这种方式。她在争取时间,或许,也在赌我们敢不敢信她。”


    “可这毒针……”沈清欢看着那蓝汪汪的针尖,心有余悸。


    “毒针是警告,也是试探。”葛郎中冷笑,“她想知道咱们有没有能力躲开,或者说,有没有资格走她指的路。楚玉小子躲开了,她就把信息留下了。这是江湖人做事的风格,先亮爪子,再谈买卖。”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周大山趴在老木背上,忍着腿疼催促道,“管她是神是鬼,总比留在这儿等死强!”


    众人也觉得有理。当下不再犹豫,由楚玉打头,葛郎中殿后,依次钻出山洞,朝着西北方向,在黑暗中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去。


    夜色浓重,山林如墨。好在楚玉是顶尖的猎手,夜视能力和方向感极强,带着众人避开崎岖难行处,尽量沿着相对好走的地方前进。饶是如此,短短三里山路,也走了近半个时辰。


    远远听到水声轰鸣,一条山涧出现在眼前。借着微弱的星光,可见涧水湍急,白浪翻涌。岸边,果然横亘着一棵数人合抱的巨木,不知被何时山洪冲倒,一端搭在对面山崖,一端深扎在此岸,像一座独木桥。倒木底部靠近水面的部分,被长期冲刷侵蚀,形成一个黑黢黢的、约莫脸盆大小的不规则洞口,水流正哗哗地往里灌。


    “就是那里!”楚玉指着洞口,“小心,很滑。”


    众人靠近,发现洞口附近的岩石长满湿滑的青苔。楚玉率先踩着湿滑的石头,靠近洞口,探头往里看了看,又侧耳听了听,除了水声,并无其他异样。他摸出火折子吹亮,往里照了照,可见里面是一条向下倾斜、被水流冲刷得颇为光滑的天然甬道,蜿蜒通向黑暗深处,不知有多长。


    “我先下,你们跟着,一个接一个,千万小心,里面很滑,抓紧洞壁凸起的石头。”楚玉叮嘱道,然后将短矛绑在身后,率先趴下,小心翼翼地钻进那个湿滑的洞口,很快,大半个身子就消失在黑暗中,只有微弱的火光在深处晃动。


    接着是老木,他先把周大山用布带绑在背上,然后费力地爬进去。李木、沈清欢、银铃依次跟进。胡郎中看着那黑乎乎、水淋淋的洞口,咽了口唾沫,苦着脸,在葛郎中催促的目光下,也硬着头皮钻了进去。葛郎中最后一个,进洞前,他又仔细看了看洞口周围,尤其留意了那两具内卫尸体的位置和血迹方向,眼神微凝,似乎发现了什么,但没多说,弯腰钻入。


    洞内果然湿滑无比,脚下是光滑的岩石和冰冷的流水,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脚踝。洞壁湿漉漉的,长着滑腻的苔藓,需要用手抠着岩缝或凸起的石头,才能勉强稳住身体。通道时宽时窄,有时需要匍匐爬行,有时又要弯腰涉水。火折子的光芒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范围,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隆隆的水声,令人心悸。


    “我的娘哎……这什么鬼地方……哎哟!”胡郎中的抱怨声和摔倒的扑通声不时传来,在狭窄的通道里引起阵阵回响。


    “胡大叔,你小声点!别把山洞震塌了!”李木在前头没好气地低声提醒。


    “我这不是……哎哟!又滑一跤!这石头长了腿不成?”


    众人提心吊胆,在黑暗中艰难前行。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炷香,也许有一个时辰,在这完全失去方向感和时间感的黑暗水道里,每一刻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前方的楚玉停了下来,低声道:“前面有岔路,左右两条。走哪边?”


    众人挤到近前,借着微光,果然看到通道在这里分成了左右两条。左边那条依旧有水流出,右边那条则相对干燥,但更狭窄。


    “丝绢上只说溪涧倒木下有洞,可没说有岔路啊。”老木皱眉。


    葛郎中挤到前面,仔细观察两条通道。左边水洞,空气潮湿,有水声回响,似乎通向更深处。右边干洞,有微弱的气流吹出,带着点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走右边。”葛郎中略一沉吟,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胡郎中问,“这边看起来更窄更吓人。”


    “水流向低处,左边很可能是通往地下暗河或者更深的山腹,出口难寻。右边有气流,说明可能通向某个有出口的空间,比如山体另一侧的山谷或者裂缝。而且……”葛郎中指了指右边干洞洞壁靠近地面的地方,那里有几个极其模糊的、像是用尖锐石块划出的箭头标记,指向洞内,“看,有人留了记号,虽然很旧了,但方向没错。”


    楚玉凑近看了看,点头:“确实有标记,像是很久以前猎户留下的。就听葛神医的,走右边。”


    一行人转向右边干洞。这条通道果然更加狭窄,有时甚至需要侧着身子才能通过。洞顶也矮了许多,个子最高的老木(背着周大山)需要深深弯着腰,周大山更是被挤得龇牙咧嘴。空气越发沉闷,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陈腐味。


    又走了一段,通道前方忽然变得开阔了些,出现一个不大的洞窟。楚玉举高火折子,火光摇曳,勉强照亮四周。洞窟角落里,散落着一些腐朽的兽骨和枯枝,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的巢穴,但早已废弃。


    “在这里歇口气。”葛郎中道,大家早已累得不行,闻言纷纷靠着洞壁坐下喘息。


    “这密道到底有多长啊?不会走不到头吧?”胡郎中揉着撞了好几次的额头,苦着脸道。


    “快了,我感觉气流越来越明显,出口应该不远了。”楚玉侧耳倾听,又感受了一下风向。


    正说着,靠在最里面的银铃忽然“啊”的轻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角落:“有……有东西在动!”


    众人一惊,齐刷刷望去。只见那堆枯枝兽骨后面,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


    楚玉立刻拔出短矛,挡在众人身前。葛郎中则摸出一小包药粉,凝神戒备。


    等了片刻,那堆东西又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毛茸茸的、圆滚滚的灰色身影,笨拙地从枯枝里拱了出来,两只绿豆小眼在火光下反射着惊慌的光,嘴里还叼着半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


    竟然是一只胖乎乎、圆滚滚的獾!看样子是住在这洞里的“土着”,被这群不速之客惊扰了美梦,正傻乎乎地看着他们,嘴里叼着骨头,忘了逃跑。


    “呼……吓死我了,原来是只獾。”胡郎中长出口气,拍着胸口。


    那獾似乎也反应过来,“嗖”地一下,丢下骨头,扭着滚圆的屁股,飞快地钻进枯枝堆后面一个更小的缝隙,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串急促的“窸窣”声。


    虚惊一场。众人都松了口气,甚至有几分好笑。在这紧张压抑的逃生路上,突然冒出这么个憨态可掬的小东西,倒是冲淡了些许恐惧。


    “连獾都能在这里安家,说明这洞没什么危险,而且可能有其他出口。”楚玉笑道,收起短矛。


    歇息片刻,众人继续前进。果然,又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隐隐有微弱的光亮透入,空气也变得清新了许多,还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看到光了!出口就在前面!”打头的李木兴奋地低呼。


    众人精神大振,加快脚步。光亮越来越明显,已经能看清是一个不规则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杂草遮挡着。


    楚玉率先拨开藤蔓,钻了出去。外面天色已经蒙蒙亮,晨曦微露。接着是其他人,当最后面的葛郎中钻出洞口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洞口外,并非他们想象的荒山野岭,而是一个被陡峭山壁环抱的、狭长而幽静的小山谷。谷中绿草如茵,开满不知名的野花,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还有几棵果树,挂着青涩的果子。山谷不大,但景色宜人,与外面危机四伏的深山老林仿佛是两个世界。


    “我的天……这是哪儿?”胡郎中张大嘴巴,难以置信。


    “应该是群山之间的一个隐秘山谷,入口可能被塌方或者植被彻底掩埋了,只有通过那条地下暗河或者咱们走的密道才能进来。”楚玉观察着四周地形,分析道。


    “看那边!”沈清欢指着山谷深处,靠近山壁的地方,“好像有房子!”


    众人望去,果然,在树木掩映下,隐约露出几间简陋木屋的轮廓,但看起来已经十分破旧,有些甚至已经半塌。


    “过去看看,小心点。”葛郎中道。能在这种隐秘山谷建屋居住的,绝非寻常猎户或山民。


    一行人小心翼翼靠近木屋。木屋共有三间,以粗糙的原木搭建,屋顶铺着树皮和茅草,如今大多已经腐烂坍塌。屋前有一小片开垦过的平地,如今长满了荒草。屋旁还有一个废弃的、半边垮掉的小窝棚,里面堆着些朽烂的农具。


    看起来,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


    “有人吗?”楚玉扬声问道,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只有鸟鸣回应。


    他们走进最大那间还算完好的木屋。屋内陈设极其简单,一张破木床,一张歪斜的木桌,两个树墩当凳子,角落里有个破陶罐。桌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墙角挂着蜘蛛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很久没人住了。”老木看了看,得出结论。


    葛郎中却在屋里仔细查看起来。他走到床边,摸了摸床板上的灰尘,又看了看墙角,忽然“咦”了一声,蹲下身,从床脚下捡起一小片东西。


    那是一片深蓝色的、质地细密的布料碎片,边缘整齐,像是被利器割下来的,上面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颜色和质地,与他们在溪涧边内卫尸体旁发现的那块黑色布料完全不同,但和黑衣人夜行衣的黑色,似乎也不是一种料子。


    “这是……”楚玉凑过来看。


    葛郎中没说话,拿着布片走到门口光亮处,仔细看了看,又放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紧紧皱起。这布料的质地和颜色,他似乎在哪里见过,还有这股极其淡的、混合了药草和……某种特殊熏香的味道……


    忽然,他目光一凝,看向木屋门口左侧的立柱。那里,靠近地面的位置,刻着一个极其隐蔽的标记——一个简单的圆圈,里面点了一点,刻痕很新,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这个标记,和他在老君观地窖入口附近,某块不起眼的青砖上,看到的那个模糊刻痕,几乎一模一样!当时他只以为是年久风化的痕迹,没在意。现在想来……


    葛郎中猛地转头,看向山谷入口方向——他们来的密道出口。又看向山谷另一侧,那陡峭的、看似无法攀爬的山壁。


    “原来如此……”葛郎中喃喃自语,三角眼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山谷,这木屋,这密道……根本不是什么猎户通道,而是一条……早就被人经营好的、隐秘的退路或者据点!黑衣人,内卫司,还有我们……恐怕都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


    “葛老,您说什么?”胡郎中没听清,疑惑地问。


    葛郎中没回答,他快步走出木屋,来到屋前那片荒废的空地,目光扫过四周的岩壁、树木、溪流,最后定格在木屋旁那棵最大的、枝繁叶茂的古树上。


    他走到树下,仰头望去。茂密的树冠在晨风中轻轻摇曳,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一切看起来宁静而寻常。


    但葛郎中的目光,却死死盯着树干中上部,一根横生的、足有成人腰身粗的枝桠。那里,树皮的纹路似乎有些异样,颜色也略有不同,像是……被人刻意修补过,或者,曾经长期悬挂、摩擦过什么东西。


    “楚玉小子,”葛郎中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上去看看,那根粗树枝上,是不是有个树洞,或者……藏着什么东西。”


    楚玉闻言,没有多问,将短矛交给老木,搓了搓手,如同猿猴般,三下两下就爬上了那棵古树,来到那根粗枝旁。他仔细查看,果然在枝叶掩映下,发现了一个被巧妙伪装过的、碗口大小的树洞。他伸手进去摸索,脸色忽然一变,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物件。


    “葛神医!有东西!”楚玉喊道,将油布包扔了下来。


    葛郎中接过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他迅速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扁平的铁盒,没有锁,只有一个小小的机括。


    葛郎中深吸一口气,拨开机括。


    “咔”一声轻响,铁盒弹开。


    里面没有金银,没有珠宝,只有几页写满字的、纸质特殊的泛黄纸张,以及一块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玉、刻着复杂云纹的墨色令牌。


    葛郎中拿起那令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复杂的云纹,中间是一个古篆字,他辨认了一下,隐约像个“枢”字。背面则刻着一些更小的、难以辨识的符号。


    他又拿起那几页纸,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眼神也越来越亮,到最后,甚至露出一种混合了震惊、恍然和果然如此的表情。


    “葛老,这……这是什么?”老木忍不住问。


    葛郎中合上铁盒,攥紧了那枚墨色令牌,环视着这个看似宁静祥和、与世隔绝的山谷,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


    “看来,咱们歪打正着,不只是找到了逃生的路,还撞破了一桩……了不得的秘密。这趟浑水,比老夫想的,还要深,还要浑啊。”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语气带着一丝古怪的调侃:“不过,既来之,则安之。那位又是留信指路,又是杀内卫‘清道’,还把咱们引到这‘安全屋’来的‘朋友’,费了这么大劲,总不会只是为了请咱们来这荒山野谷观光吧?说不定,正主就快露面了。”


    话音刚落,山谷另一侧,那看似陡峭无法攀爬的岩壁上,一处藤蔓掩映的裂缝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石头滚落的声响。


    所有人瞬间汗毛倒竖,猛地扭头望去。


    只见那藤蔓缝隙后,似乎有人影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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