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暗道有“鬼”

作品:《爆笑!这个闲鱼庶女过分强大

    暗道里一片漆黑,只有葛郎中手中的火折子发出微弱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方寸之地。空气潮湿闷浊,带着浓重的尘土和霉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陈腐腥气。


    通道是人工开凿的,但工艺相当粗糙,石壁凹凸不平,布满了凿痕。地面倒是还算平整,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踩上去悄无声息。通道很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老木和李木抬着担架走得格外艰难,不时要侧身或者调整角度,才能挤过去。


    “这什么鬼地方,又窄又闷,味道还这么怪……”胡郎中捏着鼻子,小声抱怨,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带回音。


    “嘘!小声点!你想把追兵引来吗?”楚玉在前头低声喝斥。


    胡郎中立刻噤声,但没过一会儿,又忍不住嘟囔:“我这不是……哎哟!”话音未落,他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后面的葛郎中一把扶住。


    “什么东西?”胡郎中惊魂未定,低头用脚拨了拨。火光照过去,只见灰尘里,半掩着一截白森森的、像是动物腿骨的东西。


    “骨头?”胡郎中汗毛倒竖。


    “大惊小怪,野兽骨头而已,这山里有野兽不是很正常?”葛郎中不以为意,用脚把那骨头踢到一边。骨头滚了两下,撞在石壁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担架上的夜枭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冷:“不是野兽骨头,是人骨。而且,不止一根。”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楚玉立刻蹲下身,用短矛拨开地上厚厚的灰尘。火光下,果然又露出了几根散乱的、同样灰白的人类臂骨和肋骨,甚至还有一个残缺的骷髅头,空洞的眼窝正对着他们。


    “我的娘哎……”胡郎中腿一软,差点坐地上,被葛郎中拎着后脖领子才没倒下。沈清欢和银铃也吓得脸色发白,紧紧靠在一起。周大山趴在老木背上,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这里……死过人?还不止一个?”老木声音有些发干。


    夜枭在担架上,借着火光看了看那些骨头,平静地道:“应该是当年修建或使用这条密道的前朝遗民,可能死于意外,或者……内讧。年代很久了,骨头都风化了。”


    话虽这么说,但走在布满人骨的狭窄暗道里,还是让人心里发毛。火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凹凸的石壁上,张牙舞爪,更添几分阴森。


    “这地方……不会有鬼吧?”胡郎中声音发颤,紧紧抓着葛郎中的衣袖。


    “鬼?有也是几百年前的老鬼了,骨头都酥了,怕什么?”葛郎中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但自己心里也有点打鼓。他倒不是怕鬼,而是这暗道里的气味和氛围,总让他觉得有点不对劲。


    众人继续前行,更加小心翼翼,尽量不去看地上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白骨。通道似乎一直在向下倾斜,而且越来越深,周围的温度也在下降,阴冷潮湿。


    走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左右各有一条通道,看起来一模一样。


    “走哪边?”楚玉回头问夜枭。


    夜枭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又看了看石壁上的凿痕,指向左边:“左边。右边那条是死路,尽头是塌方的乱石堆,当年就封死了。”


    众人依言转向左边通道。这条通道更加狭窄潮湿,石壁上甚至渗出冰凉的水珠,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空气里的那股陈腐腥气,似乎也浓重了一些。


    又走了一段,最前面的楚玉忽然停下,低声道:“前面有东西挡路。”


    众人凑近一看,只见通道前方,被一大堆坍塌下来的碎石和泥土堵住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需要匍匐才能通过的窄小缝隙。缝隙里黑乎乎的,不知有多深,有没有危险。


    “塌方了?”老木皱眉。


    “不像自然塌方。”楚玉仔细查看那些碎石泥土的堆积方式,“像是从里面堵上的。你们看,这些石块的断口很新,泥土也是湿的,时间不会太久。”


    “有人从里面把路堵了?”李木疑惑。


    夜枭看着那堆障碍物,眉头也皱了起来:“这条路我半年前走过,当时还是通的。看来,这段时间有人来过,而且不想让别人通过。”


    葛郎中捻着胡子,三角眼在火光下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是内卫司?还是你说的那个内应?或者是……那个用银针的神秘人?”


    “不管是谁,咱们得过去。”楚玉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搬开那些较小的石块,试图清理出一个可以通过的洞口。老木和李木也放下担架上前帮忙。夜枭想从担架上下来帮忙,被葛郎中按住。


    “老实待着,你这胳膊不想要了?”葛郎中瞪了她一眼,自己也上前,帮着清理碎石。胡郎中见状,也只能苦着脸,哆哆嗦嗦地上前搬那些小石头。


    碎石泥土被一点点挪开,洞口渐渐变大。但越往里挖,那股陈腐的腥气就越发明显,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古怪气味。


    “这什么味儿?怎么有点……像放久了的糖,又有点腥?”胡郎中吸了吸鼻子,疑惑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葛郎中闻到这气味,脸色却微微一变,猛地停下动作,急声道:“等等!先别挖了!退后!都退后!”


    楚玉等人闻言,虽然不解,但还是立刻停手,向后退了几步。


    葛郎中凑到那被挖开一些的洞口,仔细嗅了嗅那股甜腥气,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淡黄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向洞口内侧。


    粉末飘入洞口黑暗处,落在地上。下一刻,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那被粉末覆盖的地面,竟然蠕动了起来!不是泥土在动,而是密密麻麻、无数芝麻大小的、暗红色的小虫子,从泥土缝隙里钻了出来,疯狂躲避着那些粉末,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胡郎中吓得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旁边的李木撞倒。


    “是‘腐血虱’!”葛郎中沉声道,声音带着凝重,“专食腐肉和淤血,性喜阴湿,通常群居在墓穴、古战场或者……大量陈尸之地。它们本身毒性不大,但被咬后伤口极易溃烂,而且数量极多,一旦惊动虫群,蜂拥而上,能在一炷香内把一头牛啃成骨架!”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看着那洞口黑暗中隐隐约约还在蠕动的暗红色“地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刚才要是贸然爬进去,惊动了虫群……


    “这……这里怎么会有这种鬼东西?”老木声音发干。


    “有腐血虱的地方,必有大量陈年尸骸。”葛郎中盯着洞口,缓缓道,“这通道里面,恐怕不是塌方那么简单,而是一个……积尸地。有人故意用碎石堵住入口,可能不是为了拦路,而是为了……封住里面的东西。”


    “封住里面的东西?什么东西?”沈清欢声音发颤。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葛郎中摇摇头,脸色严峻,“怪不得夜枭姑娘说这条暗道是‘蛇道’,果然邪性。看来,咱们得换条路走了。”


    夜枭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她显然也不知道这条暗道里会有如此凶险的东西。“另一条路,是死路。而且,就算退回去,外面也全是内卫司的人。”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前有未知凶险的“积尸地”和恐怖的腐血虱,后有内卫司的天罗地网。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楚玉不甘心地看着那被堵住的洞口。


    葛郎中盯着那些因为药粉而暂时退却、但仍在洞口附近徘徊的暗红色虫群,三角眼快速转动。忽然,他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问夜枭:“夜枭姑娘,你上次经过这里,是半年前。那时候,这洞口是开的?里面没有这些虫子和……尸骸?”


    夜枭仔细回忆了一下,肯定地摇头:“没有。那时候通道畅通,虽然陈旧,但很干净,绝没有这些鬼东西。否则,我绝不会走这条路。”


    “那就是说,这半年内,这里发生了变化。有人,或者有什么东西,把大量尸体弄到了里面,引来了腐血虱,然后又用碎石堵住了口子。”葛郎中分析道,随即又问,“这条暗道,除了你,还有谁知道?你之前提到的‘我们的人’,还有谁知道?”


    夜枭沉默片刻,低声道:“这条‘蛇道’,是前朝遗民留下的几条最隐秘的逃生通道之一,只有少数几个核心成员知道具体位置和走法。除了我,可能还有一两人知道。但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还活着,或者……是否还值得信任。”


    “这就对了。”葛郎中一拍大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恐怕不是你们的人封的路,而是有人发现了这条密道,把它当成了处理‘东西’的好地方。那些尸骸,恐怕就是这半年来,在这片山区里‘消失’的人。腐血虱也是被尸骸吸引来的。”


    “处理‘东西’?你是说……”楚玉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杀人灭口,或者,处理对手。”葛郎中冷冷道,“而且,看这虫群的规模,里面的尸骸数量,恐怕不少。这蜀中山区,看来不止我们和内卫司两拨人在活动,还有第三股势力,在做着见不得光的勾当,而且心狠手辣,行事隐秘。”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背脊发凉。一股潜伏在暗处、杀人如麻、还能驱使腐血虱这种邪门虫子的势力?这比明刀明枪的内卫司,似乎更加可怕。


    “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胡郎中哭丧着脸,“前有狼后有虎,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


    葛郎中没理他,蹲下身,从包袱里又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开始调配药粉。他将几种不同颜色的粉末混合在一起,又加入一些黏稠的液体,很快弄出一小罐散发着刺鼻辛辣气味的暗绿色药膏。


    “腐血虱怕刺激性气味和某些矿物粉末。老夫这‘驱虫避秽膏’,虽然不能杀光它们,但涂在身上,能暂时让它们不敢靠近。”葛郎中说着,将那罐绿油油、气味冲鼻的药膏递给楚玉,“涂在裸露的皮肤和衣服下摆、袖口。动作要快,药效最多维持半个时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楚玉接过,毫不犹豫地开始往自己脸上、手上涂抹。那药膏气味极为冲鼻,像是芥末混合了硫磺和臭鸡蛋,熏得人眼泪直流。但为了活命,也顾不上了。其他人也强忍着恶心,开始涂抹。


    轮到夜枭时,她看着那罐绿油油、气味“感人”的药膏,冷艳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抗拒。


    “看什么看?想被虫子啃成骨头架子,你就别抹。”葛郎中没好气地说。


    夜枭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闭上眼,任由沈清欢帮她将药膏涂在脸上和手上。很快,她那张清丽的脸蛋,就变成了滑稽的暗绿色,配上她冰冷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胡郎中一边往自己脸上糊药膏,一边带着哭腔抱怨:“葛老,咱们非得从这虫子堆里钻过去吗?没有别的路了?这味儿……呕……我自己都快被熏吐了……”


    “有啊,”葛郎中慢条斯理地给自己涂抹着,三角眼瞟了胡郎中一眼,“你可以退回去,找内卫司那帮公公喝喝茶,聊聊天,说不定他们看你细皮嫩肉的,能给你个痛快。”


    胡郎中:“……” 他默默加快了涂抹的速度,脸绿得像棵发霉的青菜。


    很快,所有人都变成了“绿人”,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辛辣臭味。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笑又笑不出来,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记住,进去之后,跟紧,别掉队,千万别乱碰任何东西,尤其是地上的‘东西’!”葛郎中再次严肃警告,“楚玉打头,我断后。老木李木,抬稳担架。走!”


    楚玉深吸一口气(然后被自己身上的味儿呛得咳嗽了一声),率先趴下,向那个被挖开一些的、散发着甜腥气和腐臭味的洞口爬去。暗绿色的药膏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令人安心的荧光。


    洞口狭窄,仅容一人匍匐。楚玉小心翼翼地将上半身探入,火折子勉强照亮前方。只见洞口后面,通道骤然开阔了许多,但地上、石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暗红色的腐血虱,如同给地面铺上了一层蠕动的地毯,看得人头皮发麻。好在,这些虫子似乎极其厌恶“驱虫避秽膏”的气味,在楚玉爬入时,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勉强通行的窄路,但依旧在周围蠢蠢欲动,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更令人心惊的是,在虫群退开后,火光下,露出了通道地面上,散落着的、更多的、形态各异的白骨,有些还很新鲜,上面还挂着破碎的衣物。浓烈的腐臭味和甜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楚玉强忍着不适,快速向前爬行。老木和李木抬着担架紧随其后,动作艰难。沈清欢、银铃搀扶着周大山,胡郎中连滚带爬,葛郎中殿后,警惕地观察着后方。


    一行人屏住呼吸,在这布满虫群和白骨的恐怖通道中,艰难前行。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令人作呕的气味、密密麻麻的虫子和冰冷的尸骨,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踏在鬼门关上。


    爬了大概十几丈远,通道似乎到了尽头,前方出现了向下的斜坡。楚玉正要往下探,忽然,他脚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什么圆滚滚的东西,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


    “小心!”后面的老木惊呼。


    楚玉反应极快,短矛猛地插向身侧石壁,止住下滑之势。他低头一看,自己刚才踩到的,竟是一颗半掩在泥土和虫群中的、狰狞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窝里,还爬进爬出着几只肥大的腐血虱。


    楚玉头皮一阵发麻,连忙移开目光,正要继续前进,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在斜坡下方,通道的拐角处,似乎有微弱的光亮透出,还伴随着隐隐约约的、水滴滴落的声音,以及……一种极其轻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缓慢摩擦的“沙沙”声,不同于虫群的声音。


    “下面……好像有光?”楚玉不确定地低声道。


    葛郎中在最后面,闻言心中一凛。有光?这深入地下的暗道里,怎么会有光?难道是……出口?还是……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别乱动。”楚玉低声道,将火折子咬在嘴里,一手持矛,一手扶着湿滑的石壁,小心翼翼地顺着斜坡向下滑去。


    葛郎中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最后一点“驱虫避秽膏”。他将其均匀地洒在众人周围,形成一个临时的保护圈,然后对老木低声道:“你们守在这里,我下去看看楚玉,别让虫群靠近。”


    说完,他也顺着斜坡滑了下去。


    斜坡不长,很快就到了底。下面是一个相对开阔些的天然洞窟,大概有两三间屋子大小。洞窟一角,果然有微弱的光芒透出,来源似乎是石壁上一条不起眼的裂缝。而那股水滴声和奇怪的摩擦声,也清晰了许多。


    楚玉正蹲在洞窟中央,用短矛拨弄着地上的什么东西,脸色极其凝重。葛郎中走过去一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地上,散落着几具相对新鲜的尸体,看穿着打扮,有普通山民,有行商,甚至还有两个穿着破烂号衣、像是府兵的人!尸体大多残缺不全,像是被野兽撕咬过,但伤口处皮肉翻卷发黑,显然不是普通野兽所为。最让人心惊的是,这些尸体周围,竟然一只腐血虱都没有,仿佛那些虫子刻意避开了这片区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而在洞窟的另一边,靠近那透出微光的石壁裂缝下,赫然有一个用碎石垒砌起来的、简陋的祭坛模样的石台。石台上,摆放着几个粗糙的陶碗,里面盛着一些暗红色、已经凝固的、疑似血液的液体。陶碗旁边,还散落着一些风干的草药、兽骨和奇特的符号。


    而在石台正对着的洞壁上,被人用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巨大而诡异的图案——那像是一条盘绕起来的、肋生双翼的怪蛇,蛇眼处点着两点惨绿,仿佛正冷冷地注视着闯入者。图案下方,还有几行歪歪扭扭、如同鬼画符般的文字,完全无法辨认。


    水滴声,来自洞顶石缝渗出的水,滴落在石台的一个陶碗里,发出单调的“滴答”声。而那“沙沙”的摩擦声……


    葛郎中和楚玉的目光,同时投向洞窟最黑暗的角落。只见那里堆着一大堆灰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几乎有半人高。借着微弱的光芒仔细看去,那竟然是……无数虫子的尸体和蜕下的壳,堆积而成!刚才的摩擦声,就是不知哪里来的微风,吹动这虫尸堆最表面一层发出的声音。


    这哪里是什么逃生密道?分明是一个邪门的祭祀场所,或者说……养虫的虫巢!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饶是楚玉胆大,此刻也感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葛郎中脸色铁青,快步走到那虫尸堆旁,用短矛挑起一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沉声道:“是腐血虱的壳,但比外面的腐血虱大得多,颜色也不一样,是灰白色。而且,你看这虫尸堆里,好像还混杂着别的东西……”


    他用短矛拨开表层的虫壳,露出下面。只见灰白色的虫壳下面,竟然掩盖着一些细小的、暗金色的、甲壳类昆虫的残骸,以及一些黑色、长着绒毛的蜘蛛腿。


    “不止腐血虱,这里还养过,或者死过其他毒虫!”葛郎中声音发紧,“而且,看这祭坛和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邪门的巫蛊祭祀!用生人血肉喂养毒虫,修炼邪法!”


    “巫蛊祭祀?”楚玉瞳孔一缩。蜀中深山,自古就有巫蛊传说,神秘诡异,骇人听闻。难道他们不小心,闯进了某个邪教或者巫蛊师的老巢?


    “此地不宜久留!”葛郎中当机立断,“不管这里是谁搞的鬼,肯定不是善茬。趁现在没人,赶紧走!”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返回斜坡。可就在他们刚刚爬上斜坡,准备招呼上面的人快速通过时——


    “沙沙……沙沙沙……”


    一阵比之前清晰得多、密集得多的摩擦声,忽然从他们来时的方向,也就是那个被腐血虱“地毯”铺满的通道深处传来!而且,声音正在迅速靠近!


    与此同时,洞窟里那个透出微光的石壁裂缝后,也传来了极其轻微、却清晰可辨的、仿佛金属轻轻刮过石头的刺耳声音!


    葛郎中和楚玉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前有未知的邪祭虫巢,后有急速靠近的、不知是虫群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上面还有一群等着他们、手无缚鸡之力的同伴……


    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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