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才终于开口,道:“诸位师弟,你们可有什么良策?”


    慈航道的闪过一抹精芒,脸上却古井无波地道:“师兄,以贫道之见,当此之时唯有借势。”


    广成子问道:“慈航师弟的意思是?”


    慈航道人淡淡道:“如今师兄虽得西方神打妙法,可借封神榜之力,但终归有限。”


    “以贫道之见,不如再向西方借势,彻底终结此番量劫。”


    广成子眉头一皱,道:“我阐教已经欠下西方一个因果,若再往西方借势,所欠因果,日后如何偿还?”


    慈航道人摇摇头,道:“师兄,不管那出手重创燃灯老师的圣人,到底是谁。那位能出手一次,还有将莫须有的罪名,抛给师尊。”


    “那么,那位就有可能再出手第二次。若无圣人相助,我们如何拿下朝歌?”


    “现在师尊受难,太清无为,上清禁在紫霄宫。女娲与平心万万不可能助我们。那么我们还能向谁借势?”


    此话一出,众仙脸色齐齐一变。


    终归,他们是要面对一个现实。


    万一朝歌一方,再有圣人力量出手,他们谁去挡?


    所以,现在不是他们想如何,而是他们没得选。


    广成子沉默良久,最后点了点头,道:“好,就依师弟所言。贫道这就前往西方。”


    慈航道人却是再次摇头,道:“西周之事,还需要师兄主持,吾等要找西方借势,却不能让西方主导,否则对吾教不利。”


    “只有广成子师兄,赤精子师兄,玉鼎师兄三位齐出,才能压住弥勒。”


    “前往西方之事,由贫道,文殊,普贤两位师弟同去。”


    广成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道:“好,那西方就交给师弟了。”


    说罢,他长身而起,叫上赤精子和玉鼎真人,向西岐城而去。


    慈航道人则与文殊、普贤二仙,一同遁起金光,向西方而去。


    半道上。


    文殊广法天尊突然开口,道:“慈航师兄,你意欲何为?”


    慈航道人脸色平淡如常,道:“两位师弟,莫要忘记,我们三个本就来自西方。”


    文殊与普贤同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三个本来是西方生灵,是在女娲补天之后,才接受师尊点化,成为阐教弟子。


    因此,他们三个最为亲近,也是阐教弟子中,唯一掌握了法身之道的仙人。


    慈航道人抬起头,看着西方极乐世界的方向,淡淡道:“一切皆为天命。”


    “吾等欠师尊的因果,在九曲黄河阵和万仙阵中,已经偿还,而吾等与西方的因果,现在该还了。”


    文殊广法天尊深深地看了慈航道人一眼,良久之后,才道:“西方圣人,已经找过你了吧?”


    慈航道人微微一笑,道:“也找过你们。”


    普贤真人此时终于开口,道:“那我们该如何做?”


    现在阐教没了圣人,又终结不了量劫。


    封神量劫的因果,很快就会碾压而至,到时候谁去抗?


    广成子?身为执金钟的大师兄,可能吗?


    既然如此,他们何不遵从天命?向西而行?


    慈航道人伸手拿出一片金色的菩提叶,淡淡道:“两位师弟,不久之后,我们该入轮回了。”


    文殊和普贤一怔,跟着心领神会,他们同样拿出一片金色的菩提叶,异口同声道:“师兄所言极是。”


    下一刻。


    三仙收起金色的菩提叶,向西方极乐世界飞去。


    朝歌。


    子受:???


    他眨了眨眼,收起天命神眼,嘴角一抽,喃喃道:“感觉看到信息量很大的事啊。”


    “啧啧,树倒猢狲散。元始这棵树还没倒呢,他手下这些猢狲就开始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