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妖僧口吐毒焰,却被他周身磅礴气血直接震散。


    反手一槊刺来,将那妖僧钉死在地上。


    大战一触即发,眨眼间已经进入白热化。


    这隐秘寺院中的妖僧,竟似不死一般,断肢仍能爬行伤人。


    禁军结阵步步为营,刀劈斧砍,枪刺盾击,寺中顷刻间血流成河。


    尉迟敬德愈战愈疑。


    这些妖物虽凶猛,却毫无章法,更像是被人弃在此处,只为拖延时辰?


    他猛然发力,长槊上罡风炸响。


    连续三槊将最后一名变异住持斩杀,这才肃清大殿。


    环视四周,手下儿郎虽多带伤,却无一人后退,皆是浴血死战至此。


    “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法琳!”


    尉迟敬德声音沉冷。


    然而彻底搜查之后,只擒获些许未变异的小沙弥。


    搜出大量《破邪论》经卷焚毁。


    那最主要的目标,妖僧法琳,却如人间蒸发,毫无踪迹。


    尉迟敬德立于腥风血雨之中,眉峰紧锁。


    此战虽斩妖除魔,他却觉心中不安愈重。


    抵抗虽猛,却更像是一场断尾求生的戏码。


    那法琳,究竟布下了怎样的后手?


    “也罢,这种事老子不擅长,交给陛下和朝中聪明人吧。”


    大将军摆了摆手,让手下禁卫收拾残局,把同僚遗体带走,剩下的一切一把火烧掉。


    禁卫们迅速打扫战场,然后借图腾之力,请来凤凰真火,将一切焚为白地。


    ……


    当夜。


    甘露殿中。


    “陛下,妖僧法琳已闻风而逃,其余党羽已作鸟兽散,邪论经卷均已焚毁。”


    尉迟敬德前来复命。


    与之前一样。


    甘露殿中,只有唐皇和长孙无忌。


    唐皇闻言,眉头稍展,正欲开口。


    骤变突生!


    尉迟敬德身后的墨影竟如沸水翻腾,一道刺目金芒裂影而出!


    法琳披着万丈佛光踏空现形,袖袍翻卷间梵唱震殿。


    浩荡度化佛光如天瀑倾泻,直扑御座!


    “阿弥陀佛!”


    法琳朗笑如雷,面上悲悯含笑,眼底却似九幽寒冰般道:


    “唐皇陛下,今日便让你见识何为真佛伟力,乖乖皈依我座下,做我佛门金座护法!”


    但见这位金身佛像袍袖鼓荡,周身浮现万千大乘佛法符文。


    佛光过处,梁柱崩裂,地砖翻飞,整座大殿竟被滔天佛威压得咯吱作响!


    “狂徒敢尔!”


    尉迟敬德怒目暴喝,虬髯怒张。


    他周身百战煞气化作赤虎形相扑杀而去,却被佛光一照便烟消云散。


    这位开国猛将竟被震得踉跄倒退,每一步都在金砖上踏出深坑。


    长孙无忌奋笔疾书,丞相官印腾空而起,引动大唐国运化作千丈青虹压下。


    法琳却嗤笑一声,屈指弹出一道波罗神咒,青虹应声碎裂如琉璃!


    殿外忽现三百禁军,弓弩齐发破窗而入,诛邪箭雨密如飞蝗。


    法琳看也不看,脑后升起七重佛环,箭矢距其三丈便化作齑粉。


    “蝼蚁撼树,可笑可笑!”


    法琳狂笑震殿,佛光更盛十倍。


    “本尊早就算到了一切。唐皇你和人王一样,太自信了。”


    “你以为本尊不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甘露殿中,法琳得意无比。


    他用轻蔑的目光看着唐皇,道:


    “本尊知道你会料定本尊来此。本尊也知道,你定会布下层层禁宫防御。”


    “本尊知道,这是一个陷阱。”


    “但唐皇又你怎么会知道,这也是本尊留给你的一个陷阱!”


    “今日,便让尔等凡夫俗子知道,在本尊绝对的力量面前,尔等的巧思,只是笑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