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鼓震星河炸大瓜》
作品:《银河烙摊师》 鼓音定轮
鼓心跳得慌,那轮子不对劲
佤山的实验室里,咱扛着通天鼓站在门口,鞋底子还沾着山路上的泥,一抬眼就瞅见那陶轮不对劲。这铁疙瘩转起来轰隆轰隆跟打雷似的,听旁边师傅说轴调得比钟表还准,一天二十八圈半分秒不差,可晃得邪乎,摆幅能有十五毫米,跟山里抽风的树似的。泥巴刚往轮上搁,水花子直接甩一脸,老师傅骂骂咧咧躲一边,小徒弟缩在墙角不敢靠前,整个屋子乱哄哄的。咱的通天鼓贴在肩上,鼓心跟着那轮子的晃劲突突跳,这是爷教的,鼓心跳,就是遇上跟天地搭不上话的东西了。林晚晴妹子蹲在轮边,手指捏着块银冠星图的残片,眉头皱成疙瘩,嘴抿着不吭声,咱瞅着就知道她急得慌。这轮子光靠硬调没用,少了点天地的劲,咱憋不住张口就喊:“要不……试试鼓?”
敲一声宫调,水纹跟着喘
晚晴妹子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冲咱喊让按宫商角徵羽敲,慢点,跟山说话那样。咱点点头,脱了鞋盘腿坐定,手心抹了点松香,这是敲通天鼓的规矩,得敬着鼓,敬着天地。抬手轻轻一敲,宫调落鼓,“咚”的一声,不炸不躁,跟山涧的泉水慢慢往出冒似的,一圈圈往四周荡。咱余光瞅着陶轮上的水膜,原本乱麻似的水纹,竟跟着鼓点慢慢晃悠,一圈圈整整齐齐的,跟喘匀了气似的。那抱着频谱仪的城里妹子莉娜,原本翻着白眼一脸不屑,这会儿突然“咦”了一声,手里的仪器嘀嘀响,她凑过去看屏幕,手指都抖了,嘴上还硬撑是巧合。咱嘿嘿笑,手里鼓槌没停,爷说过,鼓是通天的,轮子是接地气的,中间缺个搭话的,咱这鼓,就是那传声的。
角调要落锤,城里娃喊炸锅
商调敲下去,384Hz的音,清亮得跟山泉淌过石头,频谱仪上的波峰顺顺当当的,陶轮的晃劲也小了点。咱捏着鼓槌,正要敲角调,这是爷说的定乾坤的音,得稳着敲,可莉娜妹子突然扯着嗓子喊停,说啥频率干扰,系统要炸了。咱的手一顿,鼓槌悬在鼓皮上方,手心全是汗,抬头就瞅见那陶轮晃得更凶了,摆幅直接飙到二十毫米,一坨泥巴“啪”地甩飞,差点糊到莉娜妹子脸上。她跳起来就去按关机键,扯着嗓子喊要毁了装置,晚晴妹子一把按住她的手,额头渗着汗,冲咱喊再给三秒,就信咱三秒。咱盯着那陶轮,心里记着爷的话,角调不能软,咬着牙才能定住劲,今儿个,就赌这三秒。
一槌定乾坤,轮子不抽风
陶轮还在晃,水花子飞得到处都是,莉娜妹子的喊声还在耳边,晚晴妹子的手按得死死的,那股子信任咱记在心里。咱深吸一口气,胳膊上的筋绷着,鼓槌狠狠砸下去——“咚!”角调,432Hz,这是爷传的调,敲下去的那一刻,跟一颗星子落进佤山的水潭似的,轻,却带着一股子天地的劲。刹那间,陶轮猛地一震,然后就静了,不是停了,是稳了,稳得跟佤山的老磨盘似的,再也不抽风了。莉娜妹子凑到频谱仪前,眼睛瞪得溜圆,声音抖得跟筛糠,说啥摆幅只剩0.3毫米,这频率跟啥宇宙背景辐射重合度快百分百了。咱不懂这些高科技的词,只知道,这鼓,跟这轮子,搭上话了。
这铁疙瘩,竟听鼓的话了
赵教授连门都没敲,冲进来一把抓起陶轮上的陶坯,对着光瞅,嘴里喊着星矿粒子在发光,是啥共振唤醒。咱凑过去看,那陶坯里星星点点的光,跟佤山夜里的星空似的,陶轮上的水膜泛着金纹,跟着鼓的余韵一鼓一鼓的,跟喘气似的。咱收了鼓槌,拍拍鼓皮上的灰,这通天鼓是爷传的,月光树的皮晾了三十六个满月,果然能跟天地搭话。咱笑着说:“行了,这铁疙瘩,听懂鼓的话了。”晚晴妹子把银冠星图轻轻盖在轮轴上,图上的“角调定乾坤”五个字,在光里亮堂堂的,她闭着眼,嘴角带着笑,咱知道,她懂了,这不是调机器,是顺天地的劲。
频谱仪里,藏着奶奶的调
晨雾漫进实验室,天刚蒙蒙亮,莉娜妹子蹲在地上,把频谱仪拆了又装,装了又拆,嘴里嘀嘀咕咕的。咱凑过去看,屏幕上一道细细的线,是咱敲的432Hz角调,她突然红了眼眶,说这调子跟她奶奶在灶台边哼的童谣一模一样。她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把佤族的古谱输进去,又把那童谣的调子输进去,两道波形叠在一起,严丝合缝。她转头冲赵教授说,这不是噪音,是祖先用五音写给宇宙的信。咱站在一边,心里敞亮,爷说过,鼓音藏着天地的话,不管是城里的童谣,还是佤山的鼓点,说到底,都是跟天地搭话的调。
机甲铁胳膊,跟着鼓点舞
星噬族的人来了,开着机甲,带着更精密的仪器,一脸不服气地进了实验室,瞅了陶轮,又听咱敲了鼓,最后蔫蔫地说了句“你们赢了”,却没走。这帮人把机甲架在鼓楼下,冰冷的铁胳膊对着咱的通天鼓,让咱敲鼓试试。咱也不推辞,宫商角徵羽轮着敲,敲着敲着就瞅见那机甲的金属关节泛着微光,铁胳膊竟跟着鼓点慢慢晃,跟佤山的姑娘跳木鼓舞似的,一点都不生硬。一个年长的工程师蹲在机甲边,手摸着铁壳子,低声嘀咕说,原来不是压制振动,是跟着振动走。咱心里笑,城里的高科技精是精,就是太爱硬来,跟敲鼓似的,硬敲鼓会裂,硬压劲会散,顺劲来,才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星图补了缝,天地牵上了线
晚晴妹子把银冠星图全展开,铺在鼓楼的顶端,咱跟着上去,瞅见那图上有好几道断裂的纹路,之前咋看都补不上。可这会儿晨光洒在图上,陶轮上的金纹映上来,竟正好把那些断缝补全了,严丝合缝,跟本来就长在一起似的。山风掠过鼓楼,檐角的铜铃叮铃铃响,咱的通天鼓在背上,鼓心跟着铜铃的劲跳,晚晴妹子站在星图边,头发被风吹起,她说岩峰哥,你看,星图补了缝,天地就牵上了线。咱点点头,瞅着那完整的星图,瞅着鼓楼下跟着鼓点晃的机甲,突然懂了,佤山的鼓敲的是天地的脉搏,城里的机甲算的是宇宙的方程,一个柔,一个刚,合在一起,就是跟天地搭话的道。
木鼓纹刻轴承,山风传鼓音
三个月后,星噬族的工程师又回来了,手里拿着新做的轴承,不是普通的铁疙瘩,外壳上刻着佤山的木鼓纹,内里嵌着月光树的纤维,咱凑过去敲了敲,声音闷沉沉的,跟通天鼓的劲合得来。他们把这轴承装在陶轮上,陶轮转起来,更稳了,还发出极轻的嗡鸣,正是咱敲的432Hz角调。赵教授蹲在陶轮边,手指抚着那木鼓纹,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说这是声波共振轴承,以后这轮子,就跟佤山的鼓绑在一起了。咱扛着通天鼓,站在实验室门口,山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轴承的嗡鸣,带着鼓点的劲,飘向佤山的每一个角落,飘向山外的天地。
鼓声绕山巅,故事才开头
咱背着通天鼓,站在佤山的山巅,敲起了鼓,宫商角徵羽,一声接着一声,鼓声绕着山巅转,飘过鼓楼,飘过实验室,飘过架着机甲的空地,飘向远方的云海。晚晴妹子站在咱身边,手里捏着完整的银冠星图,莉娜妹子扛着频谱仪,屏幕上的波形跟鼓点合在一起,赵教授和星噬族的工程师们,蹲在陶轮边,看着那转得稳稳的轮子,看着土里闪着光的星矿粒子。陶轮还在转,轴承的嗡鸣还在响,鼓声还在飘,咱收了鼓槌,回头冲他们笑,说这才刚开始。他们也笑,点点头,咱知道,这陶轮不晃了,只是个开头,这鼓声搭起的桥,只是个开头。往后的日子,咱还得敲着通天鼓,跟着天地的劲,跟城里的朋友一起,搭更多的桥,说更多的话,让佤山的鼓音,飘向更远的天地。山风又起,鼓心再跳,咱知道,这故事,才刚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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