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并伊犁,吞乌藏,
作品:《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定业十八年,秋。固勒扎城外。
唐军先锋勒马于城外一箭之地,黑压压一片,鸦雀无声。
城头上,几面褪色的新月旗,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墙垛后头人影稀疏,不少地方因年久失修露出夯土。
城门吱呀呀打开,一队服饰还算齐整的人马走了出来,打头的是个年轻人,穿着叶尔羌王室的锦袍,头戴金线绣花的缠头,正是王子阿布都拉哈。
在他身后跟着几位大臣,个个低眉顺眼,再后头是抬着牛、羊、瓜果的随从。
“小王阿布都拉哈,率阖城父老,特来犒劳天朝王师,恭迎刘大将军!”王子走到唐军阵前,用生硬的汉话高声说道,言辞尽显卑躬屈膝。
一名唐军军校出列,冷硬回礼:“将军有令,王子请随我来。”
中军大帐内,刘豹只着一身常服,态度倨傲坐在主位上。
见王子进来,仅抬手虚扶了一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王子不必多礼,坐。”
“谢将军。”阿布都拉哈不敢多说,小心翼翼地坐了半边椅子。
“准噶尔人已被驱逐,王子今后有何打算?”刘豹开门见山,语气直白。
阿布都拉哈喉咙动了动,准备好的客套话在对方逼视目光下,有些说不出口,只得道:“全赖天兵神威,解救危城。小王……小王自当重整部众,安抚地方,永感天朝大德。”
刘豹“嗯”了一声,不再接话,端起茶碗慢慢呷了一口。
帐内一时安静,但沉默有时候比斥责,更让阿布都拉哈坐立不安。
退出大帐后,那位一直跟随的老臣凑到近前,低声道:“殿下,您也看到了。刘将军只问打算,不提驻军何时撤走,更不提如何助殿下‘重整’。这态度,还不明白吗?”
王子回到临时住所,另一位较年轻的臣子愤然道:“殿下!唐军虽强终究是客军,我们才是此地之主!难道就因他们吓走了豺狼,我们便要双手奉上家园?
不妨与他们商议,许以财货岁币,请他们退兵……”
“退兵?”老臣冷笑打断。
“你看那刘豹,是贪图些许财货的人?你看城外唐军,有半点要拔营的意思吗?今日他们能客客气气请殿下入帐,是还留着‘援救藩属’的颜面。
他日若我们稍有犹豫,或准噶尔人散布流言,唐军只需换个查缉逆匪、安抚乱民的名头,这固勒扎城,顷刻就能换个主人!到那时殿下和我等,还能在此说话吗?”
年轻臣子张了张嘴,脸色发白,说不出话来。
阿布都拉哈王子走到门口、望着外面唐军营垒中巡弋的骑兵,又想起不久前准噶尔人围城时,箭矢如雨、喊杀震天的恐怖。
他闭上眼睛,做出另一个违背祖先的决定。
数日后,王子再次求见刘豹,这次他手中捧着一卷文书。
“将军,”阿布都拉哈将文书高举过顶,情绪比上次平稳,透着一股认命的姿态。
“小王与部众商议,深感天朝皇帝陛下浩荡恩德,非寸土所能报。伊犁河谷,本是祖宗暂居之地,今情愿举土内附,归化天朝,永为西陲藩屏。
此乃小王与阖城贵贱人等,联名所上请表,万望将军转呈天子。”
刘豹这次起身亲手接过了表章,眼底流露笑意:“王子深明大义,本将军定当如实上奏,陛下圣明,必不亏待归诚之人。”
表章和捷报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金陵。
不久,朝廷诏书抵达:“览尔阿布都拉哈所奏,情词恳切,甚慰朕心。
准尔所请,伊犁河谷之地,设伊犁省,开伊犁府,塔尔巴哈台府,阿克苏府,乌苏府,喀什葛尔直隶州。
兹,尔忠顺可嘉,着授‘忠义侯’,赐第金鳞,赏帛千匹,安心荣养,其余头目百姓,愿留者编入户籍,一体安插,愿去者,限三月内自便,不得阻拦。钦此。”
诏书宣读完毕,刘豹对已改称“忠义侯”的阿布都拉哈道:“忠义候可尽快收拾,朝廷派的护送队伍不日即到,金陵繁华,远胜边陲,足可颐养天年。”
阿布都拉哈跪地谢恩,起身时,最后望了一眼帐外辽阔的草原,以及远处的天山雪峰。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大概是再也回不来了。
.................
乌斯藏,世界屋脊。
今岁的大唐各处用兵,足足一个整编的“阿坝州高地师”,两万余人适应四川高原气候,在历经三年逐步推进、筑城、屯垦和残酷的适应性训练。
于定业十八年夏季,从青海、四川、云南三个方向,对乌斯藏地区发动了最后的清剿。
战斗本身乏善可陈,曾经凭借高原天险,复杂的教俗势力割据的藏地,在高度组织化,同样熟悉山地战的唐军面前,脆弱的抵抗迅速瓦解。
然,真正麻烦的是战后处理。
大唐朝廷对这片土地的策略,十分清晰,那就是改土归流,彻底清除任何可能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神权或世袭土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依附于旧有教权、政权的武装被无情剿灭,大小寺院被严格清查,所有田产、人口、武装登记造册。
但某大寺自恃历史悠久,影响力深远,试图联合附近头人,借口护教掀起叛乱。
他们占据了险要的宗堡,宣称佛祖会庇佑虔诚者。
高地师的回应是,花费大量时间以老鼠搬家的方式,调集能够运上高原的大口径攻城短炮,连续轰击了三天三夜。
宗堡厚厚的土石墙在烈性火药面前崩塌,随后,披着防箭毡袍,手持铳刺的唐军山地步兵涌入。
抵抗者被格杀勿论,无论僧俗,寺内供奉的金佛、法器被登记没收,充入国库或就地熔铸为军资。
有地位的喇嘛、活佛,被按“谋逆”或“煽乱”罪公开审判,为首的枭首示众,其余流放至极北或南洋。
消息像寒风一样刮过雪域高原,喇叭们祈求神迹降临,但没有任何显现,也无佛兵天降。
而他们面对的只有唐军,黑沉沉的火炮,密集如蝗的铳弹,比冰雪更无情的刀锋。
至此,高原之上再无任何教团、任何法王、活佛,敢于公开,将神佛的权威置于大唐皇帝诏令之上。
皇权,正以前所未有的强硬,烙印在这片信仰之地上。
诵经声依旧,但经文里加入了,为皇帝陛下祈福的内容;转经筒依然转动,但方向似乎必须遵循,乌斯藏布政司颁布的某些新规。
定业十八年,大唐的疆域在西域,乌斯藏同时得到了实质性的确立。
西线,快刀斩乱麻,驱狼吞虎;南线,钝刀割肉,根除顽疾。
流亡的卫拉特残部,将在中亚掀起新的波澜,而那不过是另一个故事的开端。
帝国的视线,在稍微清理了后院之后,似乎可以更从容地,投向更遥远的南洋。
(主要是略过摧枯拉朽的战役,让皇子们快点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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