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自离儿走后相思成疾
作品:《硬塞来的少夫人,太夺魂了叭!》 沈安离咧嘴尴尬地笑了下,起身去了凉亭。
自从逃离侯府,再无倒计时威胁,人设崩不崩无所谓。
祁瑾在她身旁停下:“姑娘写这样的话本子,有违风化,以后不可再写。”
每日王府外围着一群女子,他不敢回府,只能躲在乐游原别苑,正巧碰上郡主带写书人来皇家别苑。
何况,若她不介意,可在此处住下,无须绞尽脑汁编写,二人亲自演绎。
思及此,祁瑾心潮激荡,耳尖微红。
身旁女子却仰头郑重道:“这是人类繁衍指导书,属于严肃文学。”
“......”
“何况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否则,为何形容夫妻间亲密叫恩恩爱爱呢?”
耳边再次响起颤音连连的她,祁瑾难以直视,只好别开泛红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祁瑾嘛,沈安离抿唇偷笑了下,接着道:“还有人常说的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想想,哪里吵架,哪里合?”
祁瑾胸口深深起伏,片刻后,定了定神,垂眸直视着她:“姑娘似乎很擅长?”
沈安离歪头笑:“王爷可要一试?”
默了默,祁瑾郑重作揖道:“本王愿娶姑娘为妻。”
六月,荷花清香怡人。
沈安离诧异抬眸,男子墨眸潋滟缱绻,芝兰玉树,和风霁月,令人小心肝儿晃了晃。
“我......”
嫁不嫁另说,何况他若娶她就是违抗圣旨,要杀头的,但想想那话本子,如此美色,不好辜负吧?
“好,我......”
话音未落,一阵风吹来,沈安离警惕地耳朵微动,果然有道黑影落在身后。
“说好的要教我谈恋爱,如今又要嫁何人?”
熟悉的声音语气传来,沈安离撇了撇嘴,怎么还是被他找到了,装什么委屈,不是他骗人在先?
男子戴铁青面具,腰间别着葫芦。
祁瑾敛眸:“宗主?”
沈安离瞥了眼他,没好气道:“你来干嘛?”
“有我在,谁也别想碰她丝毫。”方渊直视祁瑾,眸光渐深,声若淬冰:“即便是王爷。”
“本宗主不介意江山易主。”
沈安离:你小子偷看我小说!
祁瑾拂袖冷哼:“狂妄!”
方渊哂笑了下,转了转剑柄,掀眸:“不如实力说话?”
“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只有武林第一,想要娶她,从本宗主尸体上踏过去。”
沈安离:哼!那他和方涧谁厉害?
祁瑾冷声道:“那便试试。”
话音落,他看向沈安离:“可否借姑娘的剑一用?”
沈安离二话不说,双手奉上。
方渊:“......”心梗。
反正方渊功夫极好,沈安离也不担心祁瑾会伤到他。
清脆的刀剑声响起,二人当即对打起来。
本以为祁瑾功夫平平,竟能与宗主过上三十招,若江湖排行,可谓上乘。
‘当啷——’
一道强劲的掌风袭来,祁瑾手中扶光剑脱手,方渊飞身接住剑柄,下一瞬直指对方脖颈。
“住手!”
眼见银光在祁瑾瞳孔放大,沈安离瞬息间冲过去推开了方渊。
“你疯了!”
她气急败坏地吼道:“他可是王爷,伤了他你还要不要命了!”
垂眸望着被她握着的手臂,温热的触感流遍全身,方渊心中滚烫。
手掌翻转,攥住她的手心,飞身离开。
祁瑾苦笑,原来她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根本就放不下他。
两道身影落在一间宅院。
“离儿是担心我?”
“不,我是怕连累侯府,尤其是兄长。”
这是现实不是话本子,伤了他侯府满门抄斩的,何况二人还未和离,她也是侯府一员。
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方渊歪头觑着她,心中暖暖的,他并非要杀祁瑾,只是想试探下夫人心意。
“你受伤了?”
想起空中闻到他身上有股血腥味,沈安离扒开他的衣袖。
方渊忙将她探查的手包裹在手心,摇头:“没什么,只是引开追兵时中了一箭,没毒。”
难怪后来追兵迟迟不到,难怪方才与祁瑾对打时,他用左手,还以为是看不起祁瑾,原是为她挡了箭。
“你......”沈安离低头嘟囔道:“谁要你救了。”
他柔和地笑了下:“嗯,是我自作多情。”
“坐下。”
拉着方渊坐在院中凉榻上,沈安离从怀中取出药膏,伤口在右臂,距离老虎抓过的地方不远。
她命令道:“以后不许穿深色衣袍!”
纤纤玉指拂过,火辣辣的伤口凝结,又在心头炸开成绚烂的烟火。
他痴痴地望着她,嘶哑道:“好,都听离儿的。”
“还有哪儿受伤吗?”
涂抹完后,沈安离抬眸,四目相对,方渊怔了怔,指了指胸前:“这儿。”
那是心口处,受伤可不是小事,沈安离慌忙扒开他衣襟,除了一个浅浅的疤痕外,好好的。
她甩开手:“又骗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次没骗你,心伤。”掰着她的肩膀,方渊声音哑沉道:“自离儿走后,辗转难眠,相思成疾。”
沈安离撇嘴:“你那是喝酒喝的!”
方渊歪头:“离儿怎知?”
“听人说的啊。”沈安离将朝堂上百官的话复述出来:“宗主沉迷酒色,整日烂醉,不足为惧。”
实则是在沈自敬那里见过他两次,听沈自敬说没见过沈安离,他就会一醉不醒。
方渊笑了笑,握住她的手:“离儿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一言不合就消失。”
“更何况......”他顿了顿,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我有话本子同款尺寸,离儿睡不着了,随时索取。”
他怎么知道她经常睡不着?
沈安离拧眉:“你又派人监视我!”
方渊摇了摇头,念道:“争忍不相寻,怨孤衾,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因为我对离儿朝思暮想,所以料想离儿也曾为我辗转难眠。”
“什么尺寸什么索取,”沈安离红了眼眶:“流氓。”
方渊抿唇:“嗯,还是个大流氓。”
“你滚啊!”
沈安离推了推他,倒吸凉气的声音传来,她忙问:“是不是扯到伤口了?对不起。”
她眼尾泛红,神色急切,方渊心暖又心疼:“这辈子离儿都不必说对不起,我还欠离儿千万句。”
沈安离吸了吸鼻子,命令道:“面具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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