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一刻也没有为失败悲伤
作品:《想让我当反派?我偏要摆烂》 如今计划落空,她没有陷入迷茫,反而瞬间冷静下来,眼底的暴怒渐渐被阴狠的算计取代——祚白此刻心智崩溃、身受重伤,正是她的可乘之机,留在这里怨天尤人毫无用处,捞一笔好处跑路,日后再另寻机缘,才是最该做的事。她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笑容愈发扭曲疯癫,脚步悄无声息地朝着高台的方向挪动,眼神死死锁着祚白腰间的玉瓶与地上的令牌,像一头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猎物、夺下筹码,而后溜之大吉。
烛牛谷的阴风依旧呼啸,却再没了往日的凶戾,只剩下无尽的悲凉与萧瑟。封印中央的黑色光罩,纹路渐渐黯淡下去,最后彻底消失不见,罩内的嘶吼也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沉寂,仿佛从未躁动过,仿佛那场即将到来的破封之灾,只是一场荒唐的幻觉。主献祭阵的阵纹,也渐渐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那股毁天灭地的强大吸力,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紊乱的灵力,在阵纹中乱窜,而后渐渐消散在天地间,仿佛这场精心策划的献祭,从未发生过,仿佛祚白所有的野心与算计,都只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
祚白瘫坐在高台上,白衣染满鲜血与尘土,狼狈不堪,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脸上的泪痕与血污交织,彻底褪去了往日的傲慢与张扬,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挫败与茫然。他没有嘶吼,也没有撕扯头发,只是目光呆滞地盯着落霜镇的方向,眼神空洞却又藏着未散的戾气,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声音沙哑微弱,反复念叨着:“失败了……我竟然失败了……我的烛兜……我的力量……全都没了……”
他的心智没有崩溃,也没有沦为疯子,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惨败击垮了——就像那个倾尽所有、拼尽全力,以为能凭一己之力踏平前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目标都达不到的旅人,满心都是“我明明已经做到极致,为什么还是不行”的不甘与自我怀疑。那种倾尽心血谋划、视若囊中之物的一切尽数落空,那种从云端狠狠摔回地面、认清自己并非“天选”的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没有疯癫,只有彻底的破防,只有对自己所有付出的否定,只剩满心的不甘与无力。
与祚白的彻底崩溃截然不同,谭舞眼底的空洞与绝望便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疯戾与算计的寒光——她从来不是会忏悔的软蛋,更清楚自己打不过全盛时期的祚白,如今正是他最虚弱、最无防备的时刻,也是她唯一的脱身与捞好处的机会。献祭阵失败又如何?烛兜破不了封又如何?她从不会坐以待毙,趋利避害、趁虚而入,才是她的行事准则。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泥地里,抹去脸上的泪痕与血污,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阴狠的笑,眼神里没有半分自我怀疑,只有急功近利的疯癫与算计。她不敢有半分耽搁,身形如一道阴毒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窜到高台边缘,指尖凝出淬了剧毒的短刃——那是她一直藏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的杀招,趁着祚白趴在地上、心智崩溃、毫无防备,她猛地欺近,手腕一翻,短刃带着刺骨的寒意,狠狠刺向祚白的后心。
得手的瞬间,她不敢多留,甚至不敢回头看祚白的反应,一把扯下祚白腰间装着母蛊的玉瓶,又飞快捡起地上的黑色令牌,转身就往谷外窜。逃窜的同时,她回头丢下一句怨毒又癫狂的狠话,声音里带着几分色厉内荏,却又满是不甘与狠戾:“祚白!今日算你命大!但你欠我的羞辱,我迟早要你加倍奉还!这母蛊和令牌,就当是你给我的补偿,日后我定要卷土重来,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深知祚白底蕴深厚,哪怕此刻崩溃虚弱,缓过神来也能轻易追上她,因此偷袭得手后,拼尽全身灵力逃窜,不敢有丝毫停顿,只想着尽快逃离烛牛谷,保住到手的好处,留得青山在,日后再另寻机会图谋力量。
两人至死都没有意识到,这场精心策划的献祭,这场梦寐以求的力量争夺,早已被姜明镜动了手脚,沦为了一场荒唐而可笑的闹剧。他们机关算尽,野心勃勃,最终却都沦为了自己欲望的奴隶,落得个身败名裂、狼狈逃窜的下场。
而此刻,姜明镜的身影,已然出现在烛牛谷的入口做起了老本行。
“在这蹲着一逮一个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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