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独闯虎穴碎支票,疯批护妻掀桌局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二十三章 独闯虎穴碎支票,疯批护妻掀桌局
陆家老宅坐落在京郊的西山上。
朱红大门紧闭。
门前蹲着两尊两米高的汉白玉石狮子。
姜知意下了出租车。
她今天穿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脚踩七公分的高跟鞋。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大门打开一条缝。
福伯走了出来。
他身后并没有迎接的仪仗,甚至连一句客套的问候都没有。
福伯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小路。
那条路上铺满了尖锐的鹅卵石,甚至还混杂着一些未打磨的碎瓷片。
“姜小姐。”
福伯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老爷子说了。”
“外面的女人进陆家,身上带着浊气。”
“为了不冲撞祖宗,请您脱了鞋,从这条净心路走进去。”
“走到正厅,心也就诚了。”
豪门里磋磨人的手段,往往都披着规矩的外衣。
姜知意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路。
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高跟鞋。
她突然笑了。
笑意不达眼底。
“福伯是吧?”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大清早亡了一百多年了。”
“你们陆家要是这么喜欢搞封建迷信,建议把老宅捐给博物馆。”
说完。
姜知意看都没看那条碎石路一眼。
她直接转身,踩着昂贵的草坪,大步流星地往正门走。
福伯愣住了。
他在陆家当了一辈子管家,还没见过敢这么硬闯的人。
“姜小姐!你不能走正门!那是……”
“让开。”
姜知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气场全开。
那一刻,福伯竟然在她身上看到了几分陆宴辞的影子。
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姜知意推开那扇厚重的朱红大门。
“吱呀——”
沉闷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大厅里。
屋内光线昏暗。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身唐装的陆震天。
他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
两侧的太师椅上,坐满了陆家的七大姑八大姨。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门口的姜知意。
没有椅子。
甚至连个站的地方都显得逼仄。
姜知意走到大厅中央站定。
不卑不亢。
“陆老先生,您找我?”
陆震天没说话。
他端起手边的盖碗茶。
慢慢地撇去浮沫。
然后。
手腕猛地一抖。
“哗啦——”
一杯滚烫的茶水,连带着茶叶,直接泼在了姜知意脚边。
茶杯碎裂。
几滴滚水溅在姜知意的小腿上。
火辣辣的疼。
姜知意没躲,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懂规矩的东西。”
陆震天终于开了口。
声音苍老却带着威压。
“进门不磕头,见到长辈不问安。”
“这就是你的家教?”
旁边的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是那种不入流的小公司出来的。”
“长得一副狐狸样,难怪把宴辞迷得神魂颠倒。”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这种捞女我见多了。”
那些声音并不小。
姜知意依旧站得笔直。
她环视了一圈这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
这就是陆家。
外表光鲜亮丽,内里早已爬满了虱子。
陆震天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支票。
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支票在空中打了个转,正好落在姜知意的高跟鞋旁边。
“五千万。”
陆震天语气轻蔑。
“拿着钱,滚出帝都。”
“这辈子别再出现在宴辞面前。”
“你这种祸水,连给陆家提鞋都不配。”
姜知意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
然后抬起脚。
细长的高跟鞋鞋跟,精准地踩在了支票的面额上。
用力一碾。
“嘶——”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她疯了吗?!
姜知意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她昨晚熬夜整理的陆氏集团最新股价分析报告。
“啪”的一声。
她将文件甩在了陆震天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动作比扔支票还要嚣张。
“陆老先生。”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陆氏集团聘请的首席危机公关顾问,不是陆宴辞养的金丝雀。”
“昨天一场直播,我帮陆氏集团挽回了至少十个亿的声誉损失。”
“今早开盘,陆氏股价拉升了八个点,市值增长超过三十亿。”
她指了指地上那张被踩烂的支票。
“五千万?”
“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能力,还是在侮辱陆氏集团的市值?”
“我的顾问费,您给不起。”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的亲戚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没人敢跟“活阎王”这么说话。
更没人敢拿数据和股价来打陆震天的脸。
陆震天盘核桃的手僵住了。
他活了八十岁。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好……好一张利嘴!”
陆震天猛地拍案而起。
桌上的茶具震得叮当乱响。
“你跟我谈股价?”
“在陆家,老子就是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来人!”
“请家法!”
“既然她父母没教好她,今天我就替她父母教教她怎么做人!”
“让她给我跪下!”
话音刚落。
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四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
他们手里拿着儿臂粗的黄花梨木杖。
一个个凶神恶煞。
姜知意心头一紧。
这是要动私刑!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下跪。
“放开我!”
姜知意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
她的肩膀被死死扣住,膝盖窝被狠狠踢了一脚。
剧痛袭来。
双腿一软。
但她在膝盖即将落地的瞬间,死死咬住了牙关。
硬是用高跟鞋撑住了地面。
宁可折断腿骨。
也绝不下跪!
“你们这是犯法!”
姜知意发丝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陆震天。
“陆震天,你敢动我一下,陆宴辞绝不会放过你!”
陆震天冷笑。
“我是他爷爷!”
“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他也得给我端茶递水!”
“给我打!”
保镖举起了手中的木杖。
带着风声。
狠狠朝姜知意的背脊砸下来。
姜知意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根木杖距离她的背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轰——!!”
那扇厚重的、象征着陆家百年威严的红木大门。
被人从外面……
用车撞开了!
没错。
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头变形,硬生生把大门撞得粉碎。
木屑横飞。
尘土漫天。
还没等烟尘散去。
车门打开。
一条长腿迈了出来。
陆宴辞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
手里拎着一根金属高尔夫球杆。
他逆着光走进来。
那个举着木杖的保镖愣了一下。
下一秒。
陆宴辞已经到了他面前。
没有废话。
没有警告。
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球杆狠狠砸在那个保镖的头上。
鲜血瞬间迸溅。
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陆宴辞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一把推开另一个吓傻的保镖。
伸出手。
将摇摇欲坠的姜知意死死扣进怀里。
“我看谁敢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