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泥泞指尖的暧昧博弈,恶狼的占有欲陶艺课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二十六章 泥泞指尖的暧昧博弈,恶狼的占有欲陶艺课


    那只粉红色的长耳兔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


    陆宴辞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抽出一张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碰过那个男生手机的手指。


    “走。”


    陆宴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


    转身就要往电梯口走。


    步伐快得带着风。


    姜知意小跑两步才追上他,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陆宴辞。”


    男人停下脚步,回头时眼底的阴霾还没散去。


    “怎么了?”


    她指了指楼上的指示牌。


    “既然来都来了,再陪我去个地方。”


    陆宴辞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五楼。


    【慢时光·高端陶艺手作馆】。


    “不去。”


    陆宴辞拒绝得干脆利落。


    “那种把泥巴搓来搓去的东西,浪费时间。”


    “而且脏。”


    他有洁癖。


    除了在这个女人身上,他对这种黏糊糊的东西没有任何好感。


    姜知意眨了眨眼,使出了激将法。


    “陆总是怕自己做不好吧?”


    “刚才抓娃娃那是运气。”


    “做陶艺可是需要静心和耐心的,听说脾气暴躁的人连个碗都拉不出来。”


    陆宴辞眯了眯眼。


    他盯着姜知意那张带着狡黠笑意的脸。


    这女人。


    在给他下套。


    但他偏偏就吃这一套。


    “姜顾问。”


    陆宴辞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


    “激将法对我没用。”


    “但既然你想看我不行。”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全能。”


    ……


    十分钟后。


    陶艺馆的VIP包间内。


    光线被调得昏黄暧昧。


    两台拉胚机并排摆放。


    姜知意系着一条米色的围裙,正在熟练地揉泥。


    她的动作很轻柔。


    手指修长白皙,陷在灰色的陶泥里。


    陆宴辞坐在旁边。


    那身价值六位数的衬衫袖子被挽到了手肘处。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肌肉。


    他眉头紧锁,死死盯着面前那团并不听话的泥巴。


    “这东西是不是针对我?”


    陆宴辞咬着牙。


    他刚才只是稍微用了点力。


    那团泥巴瞬间就像是被压扁的面团,塌成了一张饼。


    “要轻一点。”


    姜知意有些好笑地看着他。


    “这是陶泥,不是你的下属,不能靠威压让它听话。”


    “要顺着它的劲儿。”


    陆宴辞冷哼一声。


    顺着?


    他的字典里就没有顺从这两个字。


    他再次把手覆上去。


    机器启动。


    转盘飞速旋转。


    陆宴辞的大手猛地收紧,试图强行将那团泥拔高。


    “滋——”


    泥水飞溅。


    离心力彻底失控。


    “啪!”


    一坨拳头大小的湿泥,不受控制地甩飞出去。


    不偏不倚。


    正好糊在了陆宴辞那张惊为天人的俊脸上。


    从高挺的鼻梁,一直蔓延到左侧脸颊。


    狼狈得滑稽。


    姜知意愣了一秒。


    然后。


    “噗嗤。”


    她实在是没忍住。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陆阎王,像只掉进泥坑的二哈。


    陆宴辞缓缓转过头。


    “姜、知、意。”


    “很好笑?”


    他舌尖顶了顶沾着泥点的嘴角。


    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


    姜知意强忍住笑意。


    她放下手里的活,抽了几张湿纸巾走过去。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她弯下腰,视线与他平齐。


    动作极其自然地帮他擦拭脸上的泥点。


    温热的指腹隔着纸巾,轻轻划过他的皮肤。


    陆宴辞原本想发火的冲动,在她的靠近下莫名熄火。


    他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


    混合着泥土的味道。


    竟然该死的诱人。


    “是你自己太用力了。”


    姜知意擦干净他的脸,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我教你。”


    她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年轻男店员。


    “麻烦再拿一块泥来。”


    那个男店员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


    长得斯斯文文,戴着黑框眼镜。


    见到美女召唤,立马殷勤地跑过来。


    “好的好的,这就来。”


    店员抱着一块新泥放在转盘上。


    看到姜知意正在费力地固定中心。


    职业习惯让他下意识地想要上手帮忙。


    “小姐,这个定中心很难的,力气小了不行。”


    “我来帮你吧。”


    说着。


    男店员的手就伸了过去。


    想要覆盖在姜知意的手背上,带着她找中心点。


    这在陶艺教学里是很常见的动作。


    甚至可以说是行规。


    就在他的指尖距离姜知意的手背还有一厘米的时候。


    一只沾着泥浆的大手。


    如同铁钳一般。


    狠狠扣住了男店员的手腕。


    “咔嚓。”


    那是骨骼受到挤压发出的脆响。


    “啊!”


    男店员痛呼出声。


    陆宴辞坐在椅子上,甚至没有站起来。


    他微微侧头。


    那双桃花眼里泛着戾气。


    “这双手不想要了?”


    男店员疼得冷汗直流:“先……先生,我只是想教这位小姐……”


    “教?”


    陆宴辞嗤笑一声。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她?”


    “滚。”


    他猛地甩手。


    男店员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后面的架子上。


    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连门都忘了关。


    姜知意有些无奈。


    这男人的醋劲,简直比陈年的老陈醋还要酸。


    “你把教练赶走了,谁教我?”


    “我教。”


    陆宴辞理直气壮。


    “你刚才不是连个柱子都拉不起来吗?”


    姜知意毫不留情地拆台。


    陆宴辞被噎了一下。


    他从身后环抱住她。


    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那就你教我。”


    他在她耳边低语。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


    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姜知意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陆宴辞,这里有监控……”


    “那是老板的事。”


    陆宴辞毫不在意。


    他抓住姜知意的两只手,强行按在那团旋转的泥巴上。


    “专心点。”


    “姜老师。”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


    陆宴辞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姜知意的小手。


    机器嗡嗡作响。


    湿滑的陶泥在指缝间穿梭、流淌。


    那种触感很奇妙。


    滑腻。


    冰凉。


    却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体温,而变得滚烫。


    姜知意努力稳住心神。


    “手放松一点,不要跟离心力对抗。”


    “拇指往下压,掌心往里收……”


    她轻声细语地指导着。


    陆宴辞这次却出奇的配合。


    他不再用那股蛮力。


    而是顺着姜知意的引导,一点点感受着泥土的变化。


    慢慢的。


    一个歪歪扭扭的杯子雏形显现了出来。


    但陆宴辞的心思显然不在杯子上。


    他的下巴抵在姜知意的肩窝。


    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


    “姜知意。”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带着压抑的欲念。


    “你知道这泥巴的手感,像什么吗?”


    姜知意手一抖。


    刚成型的杯口瞬间歪了一块。


    “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