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老东西倚老卖老,硬要卡我两个亿?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二十八章 老东西倚老卖老,硬要卡我两个亿?
回公司的路上。
陆宴辞率先下车。
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
大概是因为花了两个亿,买断了一句让他不爽的学姐。
男人绕过车头,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下车,姜总。”
他特意咬重了“姜总”两个字,眼角眉梢都挂着那股子斯文败类的痞气。
姜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把手伸出去,就被男人滚烫的掌心一把攥住。
十指紧扣。
那种要把指骨都揉碎了嵌进去的力道。
“陆宴辞,这是公司。”
姜知意试图挣扎了一下。
“公司怎么了?”
陆宴辞毫不在意,甚至还故意举高了两人的手,生怕别人看不见。
“公司也是我的。”
“我想牵谁就牵谁,想在哪牵就在哪牵。”
“谁敢多看一眼,我就挖了他的眼睛当灯泡。”
姜知意:“……”
两人一路招摇过市。
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在电梯上行至二十六楼——财务部所在的楼层时。
外面突然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甚至还有文件砸在地上的闷响。
陆宴辞原本带着笑意的脸冷了下来。
他这人最烦噪嘴。
“叮——”
他伸手按下了开门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喧闹的走廊瞬间映入眼帘。
地上散落着一地的A4纸。
那是刚才姜知意签下的新能源投资合同。
此时已经被撕得粉碎。
人群中央。
严谨正低着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却显得有些狼狈。
他的一身西装上,被泼上了半杯温热的茶水。
而在他对面。
站着一个满头白发、大腹便便的老人。
正是陆氏集团的财务总监,三朝元老——赵全。
“胡闹!简直是胡闹!”
赵全手里拄着一根黄花梨的拐杖,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动。
他指着严谨的鼻子破口大骂。
“两个亿!那是两个亿!不是两百块!”
“我看陆宴辞那个小兔崽子是疯了!”
“随便签个字就要把钱打给那种听都没听过的小作坊?”
“这钱是陆家的血汗,是老董事长的基业!”
“只要我赵全还在财务部一天,这种荒唐的单子,我就绝不会批!”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员工。
一个个噤若寒蝉。
赵全是跟着陆震天打天下的老人,在集团里根深蒂固,连董事会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平日里也是作威作福惯了。
“赵总。”
严谨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和。
“这是陆总亲自签批的项目,也是姜顾问审核过的。”
“流程上没有任何问题。”
“姜顾问?”
赵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冷笑一声,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轻蔑。
“就是那个靠着几分姿色爬上床的女人?”
“一个只会吹枕边风的狐狸精,懂什么叫投资?”
“我看她是想掏空陆氏的家底,去养外面的野男人吧!”
这话说的极其难听。
甚至可以说是恶毒。
毕竟姜知意升迁太快,又跟陆宴辞关系匪浅。
在这个充满利益算计的名利场里,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那些桃色新闻。
“色令智昏啊……”
“这女人手段真高。”
“不过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赵总可是连陆董都要敬三分的人物。”
角落里,几个平日里嫉妒姜知意的高管正在幸灾乐祸。
电梯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陆宴辞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抬脚就要走出去。
那架势,明显是要当场杀人。
一只微凉的小手,却在这时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别动。”
姜知意声音很轻。
她松开了陆宴辞的手,理了理身上的职业装。
“这种倚老卖老的老东西,我自己来。”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哒。”
清脆,且富有节奏。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姜知意走到了赵全面前。
她比这个矮胖的老头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赵总监,好大的官威啊。”
赵全愣了一下。
随即认出了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
“你就是那个姓姜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油腻且猥琐。
“长得确实不错,难怪能把陆宴辞迷得五迷三道。”
“不过小丫头,这里是商场,不是你撒娇卖痴的秀场。”
“要想拿钱去哄你那些小白脸,趁早滚蛋!”
姜知意没有生气。
她甚至还要笑了笑。
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残破的合同碎片。
指尖轻轻弹去上面的灰尘。
“赵总监卡着两个亿的审批不放,真的是为了公司好吗?”
她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直刺赵全的心窝。
“还是说……”
“是因为那家新能源公司的老板,拒绝了您私下索要的三个点回扣?”
“六百万。”
“这笔钱没进您的海外账户,所以您急了?”
“你……你血口喷人!”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把这个满嘴喷粪的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赵全恼羞成怒,挥舞着手里的拐杖就要往姜知意身上砸。
“我是看着陆宴辞长大的!”
“我是陆氏的功臣!”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查我的账?”
拐杖带着风声落下。
就在距离姜知意额头还有十公分的时候。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凭空出现。
稳稳地抓住了拐杖的那一头。
纹丝不动。
“功臣?”
陆宴辞的声音从姜知意身后传来。
带着地狱里爬出来的血腥气。
“你也配?”
“咔嚓——”
一声脆响。
那根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拐杖,竟被陆宴辞单手硬生生折断!
赵全还没反应过来。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踹飞了出去。
“砰!”
他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玻璃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陆宴辞慢条斯理地收回那条大长腿。
他甚至嫌脏似的,在地上蹭了蹭鞋底。
“陆……陆宴辞!你敢打我?我要告诉董事长!”
赵全捂着胸口,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不干不净。
“告诉那个老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