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神秘岛主的请柬,拍卖会暗藏杀机?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三十八章 神秘岛主的请柬,拍卖会暗藏杀机?
画面里的林少爷笑得像个二傻子。
毫发无伤。
连头发丝都没乱。
倒在地上的杀手看着屏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怎么……怎么可能……”
“我明明看着他下水的……”
姜知意走回陆宴辞身边,重新坐下。
“障眼法而已。”
“你看见的那根荧光绿的黄瓜,是我的保镖穿的。”
“至于真正的林少。”
“早就坐着另一艘快艇去浅水区玩海龟了。”
杀手彻底崩溃了。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
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是笼子里的猎物。
陆宴辞站起身。
迈着长腿走到杀手面前。
单手揪住他的领子。
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然后。
直接将他大半个身子悬空在船舷外。
下面。
就是那片墨蓝色的深海。
几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露出灰黑色的背鳍,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等待着开饭。
“说。”
陆宴辞的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浸过。
“谁派你来的?”
杀手看着脚下翻涌的海水和若隐若现的利齿。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我说!我说!”
“别扔我下去!”
“是……是二爷!”
“是二爷让我给您带个话,这陆家的天,该变一变了!”
二爷。
陆家旁系那个一直蛰伏在海外的老狐狸。
陆宴辞眸色一沉。
果然是他。
“很好。”
陆宴辞点了点头。
手一松。
杀手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但在最后一刻。
严谨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杀手的脚踝。
把人拖了回来。
陆宴辞嫌弃地接过姜知意递来的消毒湿巾。
一下一下地擦拭着手指。
“扔到救生艇上去。”
“把这段录像发给那位二爷。”
“顺便告诉他。”
陆宴辞抬起头,目光看向遥远的北方。
眼神睥睨,霸气尽显。
“陆某这趟蜜月度得很开心。”
“等我亲自去会会。”
……
此时。
浅水区的林麟终于玩累了。
他爬上船,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杀手,一脸懵逼。
“陆哥?”
“这谁啊?”
“咱们船上怎么还有捆绑Py的助兴节目?”
姜知意看着他那张清澈愚蠢的脸。
叹了口气。
“那是你在遛狗。”
林麟挠了挠头:“啊?我也没带狗啊?”
陆宴辞瞥了他一眼。
“以后离他远点。”
“我怕傻气会传染。”
姜知意笑得花枝乱颤。
她看着这片平静下来的大海。
心里清楚。
这轻松的蜜月背后。
一场针对陆家,或者说针对陆宴辞的暴风雨。
才刚刚拉开序幕。
......
码头边的路边摊。
空气里弥漫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一个穿着荧光绿潜水服、头发湿漉漉的男人,正蹲在塑料凳子上。
面前摆了一地的空椰子壳。
林麟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
手里还抱着第十一个椰子,正在跟那硬邦邦的外壳较劲。
“我发誓。”
“我这辈子要是再下水,我就不姓林,改跟王八姓。”
林麟一边吸溜着椰汁,一边含糊不清地发狠。
眼神发直。
“嫂子,以后咱们能不能吃点阳间的东西?”
“这海里的玩意儿,我看着就腿软。”
姜知意有些好笑地递给他一张纸巾。
“那你想吃什么?”
“烤全羊!烤土豆!只要是土豆地里长出来的都行!”
陆宴辞没理会这个活宝。
他手里捏着一张刚送来的烫金请柬。
黑底金字,散发着一股子金钱的恶臭味。
“宁静岛年度顶级慈善拍卖会。”
陆宴辞念出了上面的字。
严谨站在一旁,低声汇报。
“陆总,是岛上那位神秘的岛主举办的。”
“听说今晚有不少稀罕玩意儿,京圈和港圈不少来度假的老板都去了。”
“更重要的是,二爷的人也在。”
陆宴辞手指轻轻摩挲着请柬边缘。
“既然二爷这么费心给我搭台子。”
“我不去唱这出戏,岂不是辜负了他老人家的心意?”
他转头看向姜知意。
“有兴趣去败家吗?”
姜知意扫了一眼随请柬附赠的拍品名录。
视线定格在一张图片上。
那是一顶镶满了红宝石的复古王冠。
设计浮夸,用料扎实,透着一股暴发户的审美。
“这顶帽子不错。”
姜知意点评道。
……
夜幕降临。
宁静岛最大的宴会厅。
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
空气里流动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寒暄声。
大厅的一角。
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死死盯着门口。
陆宴辞挽着姜知意走了进来。
一黑一白。
陆宴辞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黑西装,宽肩窄腰,禁欲感拉满。
姜知意则是一袭白色鱼尾长裙,素净典雅,却艳压群芳。
两人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那就是陆宴辞?看着也没传闻中那么狼狈啊。”
“装的吧,听说陆氏集团的股价今天跌停了。”
“二爷那边放了话,正在查他的账,估计他的资产都被冻结了。”
“啧啧,京圈活阎王也有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
人群正中央。
一个满脸横肉、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手里晃着红酒杯。
听着周围的议论,他脸上的肥肉抖了抖,露出一口烟熏牙。
他是钱总。
京圈二爷刚收的干儿子。
也是这次专门来给陆宴辞送钟的急先锋。
“大家都别被表象骗了。”
钱总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陆宴辞听不见。
“有些老板啊,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裤衩子都快输没了。”
“这年头,欠钱的才是大爷嘛。”
周围几个想巴结二爷的小老板,立刻发出配合的哄笑。
陆宴辞像是没听见一样。
他带着姜知意,径直走到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
动作优雅,目中无人。
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后花园。
姜知意侧过头,在他耳边轻笑。
“陆总,看来你的信用评级不太好啊。”
“都有人担心你买不起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