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悍马封路!疯子“红蝎”的嚣张见面礼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四十六章 悍马封路!疯子“红蝎”的嚣张见面礼
海风裹着咸腥味,将露台上的残烟吹得一干二净。
陆宴辞转身进了洗手间。
洗手液是姜知意钟爱的白茶味。
他面无表情地按了三泵。
反复揉/搓,直到指缝里那股烟草味彻底被泡沫吞没。
推开卧室门。
大床上隆起的小团被子动了动。
姜知意醒了。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声音里还带着没睡醒的软糯。
“陆总?”
“一大清早不睡觉,去阳台思考人生?”
陆宴辞走过去。
掀开被角,带着一身未散的凉意钻进去。
长臂一捞,熟练地将人锁在怀里。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姿态依恋。
“没思考人生。”
“想看看能不能碰运气看到海豚。”
姜知意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窝,不客气地打了个哈欠。
“骗鬼呢。”
“这一带鲨鱼比我都多,哪来的海豚。”
她吸了吸鼻子,凑到他颈窝处像小狗一样嗅了嗅。
全是清冽的白茶香。
还有那一缕让人心安的冷调雪松味。
陆宴辞失笑。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止住她乱蹭的动作。
“是不是以为我背着你偷吃螺蛳粉了?”
“我要是真敢在房里吃那个,”陆宴辞在她额头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语气宠溺。
“这层楼现在的警戒级别,估计得按防化部队的标准来。”
姜知意没看到。
此时此刻,陆宴辞看向窗外的眼神,幽深得不见底。
……
上午十点。
私人停机坪,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几乎要掀翻帽子。
严谨带着两队黑衣保镖,如临大敌地守在直升机旁。
今天的安保级别,比来时提了不止三个档次。
连搬行李的工作人员,都被要求过了三道安检门。
空气里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除了林麟这个显眼包。
这货换了一身骚粉色的沙滩装,脸上架着副夸张的爱心墨镜,怎么看怎么像地主家的傻儿子。
但他怀里那个立了大功的不锈钢大盆,此刻被擦得锃亮,跟传家/宝似的供在胸前。
“嫂子!看这儿!”
林麟对着姜知意疯狂挥手,手里的盆反射着太阳光。
“你看热搜没?”
“我不叫京圈败家子了!”
“我现在是柳州荣誉市民、螺蛳粉野生代言人!”
姜知意压着遮阳帽,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
“恭喜林少。”
“这算是把富二代的新赛道给跑通了。”
“以后要是家族破产,你还能靠这手艺去夜市摆摊,这波稳赚不赔。”
林麟嘿嘿一笑,完全不在意这种诅咒。
“那是!”
“刚还有人私信出五万收我这盆呢,说是战损版更有收藏价值,懂不懂啊他们!”
陆宴辞凉凉地瞥了他一眼。
“不想连人带盆被扔进海里喂鲨鱼,就闭嘴。”
林麟立马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抱着盆缩到了角落,乖巧得像只鹌鹑。
直升机拔地而起。
宁静岛化作海面上的一块碧绿翡翠,逐渐远去。
机舱内。
姜知意靠窗看着云层,心情颇好。
昨晚虽然惊心动魄,但好在拿的是爽文剧本,恶人自有天收。
她转头。
陆宴辞正拿着平板处理邮件。
侧脸线条冷硬,眉头微锁。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频率很快,不像是在看报表,倒像是在排兵布阵。
“公司出事了?”
姜知意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陆宴辞动作一顿。
反手与她十指紧扣,屏幕随即息屏。
“小事。”
“几个不安分的老古董趁我不在想翻浪花。”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
“回去清理门户就好。”
姜知意没多想。
这种豪门内斗对陆宴辞来说就是日常副本,只要人没事,钱随便造。
她没注意到。
副驾驶位的严谨正通过后视镜,对着陆宴辞比了一个隐蔽的手势。
食指朝下,重重点了两下。
意思是:【那个航班,落地了。】
陆宴辞握着姜知意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力度大得让姜知意微微皱眉。
“陆宴辞?”
男人猛地回神,力道骤松,眼底闪过极快被掩饰的慌乱。
“弄疼你了?”
他低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动作温柔得有些反常。
……
一小时后。
京港国际机场,私人通道。
陆氏集团的车队早已整装待发。
清一色的防弹迈巴赫,连车窗玻璃都泛着防爆材质特有的冷光。
这种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元/首访华。
姜知意挑眉:“陆总,这排场是不是稍微大了点?”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去中东打仗。”
陆宴辞护着她的头把人送进后座。
“小心碰头。”
“最近狗仔多,防偷拍。”
理由很烂,但姜知意没拆穿。
车队驶出机场高速,并没有往半山别墅开,而是径直切入前往市中心的快速路。
“不去公司。”
陆宴辞按下挡板,沉声吩咐司机。
“去澜庭。”
那是他在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安保系统直连全球顶级安保公司,是他遇见姜知意之前的“安全屋”。
姜知意愣了一下:“怎么突然去那儿?”
“有份机密文件落在那边。”
陆宴辞没多解释,只是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听话。”
“今晚住澜庭。”
虽然语气如常,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姜知意,陆宴辞有事瞒着她。
而且是天大的事。
车队在高架桥上飞驰。
突然——
原本畅通无阻的VIP车道前方,开路的头车猛地亮起了刹车灯。
“怎么回事?”
严谨的声音炸响在对讲机里。
“陆总,前面路口被封了。”
“说是有一支刚过境的重要外宾车队要通过,交警正在临时管制。”
陆宴辞降下半截车窗,冷冷看向前方。
京港权贵云集。
但敢拦陆家车队的路,这十年来,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谁的车队?”
对讲机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保镖带着颤抖的声音。
“没挂牌。”
“全是改装过的重型悍马,车身上……喷着一只红色的蝎子。”
陆宴辞的手背青筋暴起。
红蝎。
那个疯子在国外的代号。
这是下马威。
也是见面礼。
“变道。”
“走备用路线,撞开护栏也无所谓,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澜庭的大门。”
车队强行变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
甚至能听到车身剐蹭绿化带护栏的金属声。
姜知意看着陆宴辞紧绷的下颌线,心里的不安感彻底爆表。
“陆宴辞。”
“到底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个二爷还有同伙?”
陆宴辞没说话。
只是把她的脸按进胸膛,双手死死捂住她的耳朵。
“别看。”
“别听。”
……
澜庭公寓。
直到那扇厚重的防爆门合上,陆宴辞紧绷的肌肉才稍微松弛了一分。
全屋智能管家早已将灯光和温度调至最舒适的状态。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陆宴辞松开手,转身走向中岛台。
姜知意在玄关换鞋,视线无意间扫过客厅茶几。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礼盒。
纯黑色,系着深红色的缎带。
“陆总。”
姜知意笑了笑,指着茶几,“这也是惊喜的一部分?”
“还是林麟那个显眼包寄来的螺蛳粉周边?”
陆宴辞闻声回头。
看到那个礼盒的瞬间,手中的玻璃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别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