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疯批变绿茶?那就教教你什么叫长嫂如母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四十八章 疯批变绿茶?那就教教你什么叫长嫂如母


    “嫂子。”


    “宁静岛那一晚,停电挺久的吧?”


    陆司珩的视线黏腻地在她身上游走。


    “那些雇佣兵,都是在那边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


    “听说他们有个习惯,抓到漂亮的女人,不论死活,都要先轮流尝尝鲜。”


    “嫂子身上这么香。”


    “不知道是被我哥洗干净了,还是……遮掩什么别的味道?”


    这种下流到极点的暗示。


    在豪门这种讲究体面的场合,无异于直接往人脸上泼粪。


    “咯吱。”


    陆宴辞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眼底刚刚压下去的暴戾,瞬间如火山喷发。


    理智甚至在这一秒断了弦。


    他想杀人。


    就在陆宴辞即将挥拳砸烂这张臭嘴的前一秒。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姜知意按住了他。


    轻笑了一声。


    “宴辞。”


    “别冲动,今晚是你弟弟的回门宴。”


    “见血不吉利。”


    陆宴辞回头看她,眼底满是赤红。


    姜知意却冲他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他安心的笃定。


    陆宴辞紧绷的肌肉强行松懈下来。


    但他没退。


    依旧像座山一样挡在姜知意身侧。


    陆司珩见状,眼底闪过失望。


    没打起来?


    这疯狗一样的哥哥,什么时候被驯化成家犬了?


    他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身体猛地后退一步,做出一种被惊吓到的姿态。


    “哎……”


    陆司珩故意提高了音量。


    声音大到足以让周围几桌的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


    “哥,嫂子,是我说错话了。”


    “我不该提宁静岛的事。”


    他一脸痛心疾首。


    “虽然现在外面都在传,嫂子在岛上那几个小时……遭遇了不幸。”


    “还说那个吃螺蛳粉的视频,是公关部为了掩盖丑闻放出来的烟雾弹。”


    “但我相信嫂子是清白的!”


    “就算……”


    陆司珩顿了顿,眼神在周围宾客脸上扫过,带着极强的引导性。


    “就算嫂子真的被人玷污了,那也是受害者。”


    “咱们陆家这种名门望族,要有包容心,绝不能因为嫂子脏了就嫌弃她!”


    全场哗然。


    这就是传说中的用最软的语气,插最毒的刀。


    名为维护,实为坐实。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宾客,眼神瞬间变了。


    “我就说那个热搜奇怪,原来是为了压这个……”


    “那几个雇佣兵可是亡命徒,落手里几个小时,还能有好?”


    “陆总这也太惨了,接盘也不是这么接的啊。”


    “这女的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混?名声算是臭大街了。”


    陆宴辞脸色阴沉。


    严谨在旁边已经把手摸向了后腰。


    只要老板一声令下,他拼着坐牢也要把这孙子废了。


    陆司珩很满意现在的效果。


    他拄着那根镶嵌着红宝石蝎子的手杖,身体微微前倾。


    像个胜利者。


    在欣赏猎物的垂死挣扎。


    跟我斗?


    只要毁了这个女人的名节,陆宴辞就会成为整个京圈的笑柄。


    这根软肋,他捅定了。


    姜知意却动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反驳。


    更没有委屈落泪。


    她甚至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然后伸手,端起了面前那杯刚刚醒好的波尔多红酒。


    那是82年的拉菲。


    酒液呈深邃的宝石红,在水晶杯里轻轻晃动。


    姜知意迈着步子,绕过桌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节奏平稳。


    她走到了陆司珩面前。


    陆司珩挑眉,眼底带着挑衅。


    “嫂子这是要敬我酒?”


    “这就对了,只要嫂子肯低头,我在外面肯定帮你……”


    话音未落。


    姜知意的手腕突然一翻。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迟疑。


    满满一杯红酒,就这么直直地浇了下去。


    不偏不倚。


    全部浇在了陆司珩握着手杖的那只右手上。


    “哗啦——”


    深红色的酒液顺着他苍白的手背流淌。


    滴滴答答地落在纯白的地毯上。


    陆司珩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眼底闪过狂怒。


    “你……”


    “哎呀。”


    姜知意轻呼一声,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歉意。


    “弟弟这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慢条斯理地拿起一块湿热的毛巾。


    并没有扔给陆司珩。


    而是亲自上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嫂子帮你擦擦。”


    姜知意动作温柔。


    隔着毛巾,她的手指扣住了陆司珩虎口处的“合谷穴”。


    这是中医里著名的痛穴。


    “唔!”


    陆司珩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想抽回手。


    却发现姜知意那看似柔弱的手指,死死扣着他的命门。


    巨大的酸痛感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半边身子都麻了。


    姜知意一边用力碾压着那个穴位,一边凑近陆司珩的耳边。


    红唇轻启。


    声音温柔得令人发指,却只有陆司珩能听见那刺骨的寒意。


    “弟弟刚才那张嘴,实在太臭了。”


    “喷了太多,哪怕隔着桌子,都溅到了手上。”


    “这酒度数高,刚好帮你消消毒。”


    陆司珩疼得五官都在抽搐,那根蝎子手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着姜知意。


    眼底的轻蔑终于变成了震惊和忌惮。


    这女人……


    手劲怎么这么大?


    “放……手……”


    陆司珩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别急啊。”


    姜知意笑颜如花,手下的力道却再次加重了三分。


    “陆家的家规第一条。”


    “长兄如父,长嫂如母。”


    “弟弟刚才当众编排嫂子的黄谣,往自己家人身上泼脏水。”


    “这是没家教。”


    “既然二叔二婶死得早,没教好你。”


    “那我这个做大嫂的,只能勉为其难,代为管教一下了。”


    姜知意抬起头。


    看着陆司珩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眼神骤然转冷。


    那是上位者的威压。


    “叫嫂子。”


    “叫得大声点,让在座的听听,陆二少懂不懂规矩。”


    陆司珩疼得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想反抗。


    想让外面的雇佣兵冲进来把这个疯女人撕碎。


    但一抬眼。


    就对上了陆宴辞。


    陆宴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两步开外。


    手里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银质的餐刀,正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动。


    那眼神很明确:


    你敢动一下,这把刀就会插进你的颈动脉。


    前有狼,后有虎。


    而且这只母狼,咬人比公虎还疼。


    众目睽睽之下。


    陆司珩如果不叫,那就是坐实了“没家教”、“不敬长嫂”。


    他在京圈苦心经营的“受迫害归来复仇者”人设,就会崩塌成“无能狂怒的巨婴”。


    这女人。


    这一招道德绑架,比他还溜。


    陆司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手背上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用尽了这辈子的屈辱感。


    “嫂……子……”


    声音虽然不大。


    但在寂静的宴会厅里,足够清晰。


    姜知意满意地松开了手。


    顺手将那块沾满了红酒渍和冷汗的毛巾,扔进了垃圾桶。


    像是丢掉了一块擦过马桶的抹布。


    “真乖。”


    转身挽住陆宴辞的胳膊。


    “宴辞,走吧。”


    “这屋里茶味太重,熏得我头疼。”


    “回家煮螺蛳粉去。”


    陆宴辞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暴戾早已散去,化作了一汪春水。


    “好。”


    “听你的。”


    两人在一众宾客呆滞的目光中,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那背影。


    嚣张。


    狂妄。


    且般配得令人发指。


    ……


    半小时后。


    宴会厅外的一辆黑色商务车里。


    没有开灯。


    只有忽明忽暗的烟头火光。


    陆司珩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只被姜知意捏肿的右手,此刻还在微微颤抖。


    他举起手。


    看着手背上残留的一点暗红酒渍。


    突然伸出舌头,缓缓舔了一下。


    又腥,又涩。


    “姜、知、意。”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光芒。


    “有意思。”


    “比那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有意思多了。”


    “原本只想玩玩陆宴辞,现在看来……”


    “把你玩坏,应该更有成就感。”


    他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


    接通了。


    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声,还有那个熟悉的、咋咋呼呼的大嗓门。


    “喂?谁啊?”


    “推销保险的别来沾边啊!小爷正忙着给粉丝签名为我的酸笋打call呢!”


    是林麟。


    那个今晚抱着不锈钢盆上热搜的显眼包。


    那个看起来脑干缺失的傻白甜富二代。


    陆司珩对着话筒,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


    “林少。”


    “我是你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