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童年梦魇重现!爱哭鬼藏好了吗?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五十一章 童年梦魇重现!爱哭鬼藏好了吗?


    夜深了。


    姜知意呼吸渐渐平稳,陷入了沉睡。


    陆宴辞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


    帮她掖好被角。


    在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鸿毛的吻。


    “晚安。”


    转身出门的瞬间。


    陆宴辞脸上的温柔,像是被橡皮擦瞬间抹去。


    取而代之的。


    是令人窒息的肃杀。


    书房里。


    烟雾缭绕。


    严谨站在办公桌前。


    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陆总。”


    看到陆宴辞进来,严谨立马掐灭了手里的烟。


    “出事了。”


    陆宴辞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风雨大作。


    京港的夜景在雨幕中显得光怪陆离。


    “说。”


    “红蝎的那批货,入关了。”


    严谨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


    “我们的人在公海盯了全程。”


    “但在进入领海边界线的时候,那艘船的信号突然消失了。”


    “整整消失了三十分钟。”


    “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


    “等再次出现在雷达上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艘挂着合法牌照的渔船。”


    “海关那边放行了。”


    “扫描结果显示全是冷冻海鲜。”


    陆宴辞看着窗外。


    消失的三十分钟。


    足够做很多手脚。


    “用的什么手段?”


    “军用级别的屏蔽器。”


    严谨咬着牙。


    “这种级别的设备,连一般的雇佣兵团都搞不到。”


    “陆司珩这次回来,背后的水很深。”


    陆宴辞冷笑一声。


    “看来他在国外这几年,不仅仅是去治病的。”


    “他是去进修怎么当恐怖分子的。”


    陆宴辞转身。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脏上。


    “把你手下所有的暗桩都撒出去。”


    “三天后的生日宴,安保等级提到S级。”


    陆宴辞的眼神陡然变得凌厉。


    ……


    城郊。


    一处废弃的冷冻肉类加工厂。


    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腐烂腥臭味。


    陆司珩坐在轮椅上。


    面前是一面破碎的镜子。


    他手里拿着一瓶医用酒精。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倒在了脸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滋滋——”


    那是酒精烧灼血肉的声音。


    陆司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甚至。


    他在笑。


    因为疼痛,面部肌肉在微微抽搐。


    这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更加扭曲、狰狞。


    “嘶……”


    他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那不是疼,而是一种极致的快感。


    “真爽啊。”


    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鲜血的脸。


    伸出舌头,把流到嘴边的血迹卷进口中。


    “陆宴辞……”


    “这点疼,比起我在那个地下室里受的……”


    “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陆司珩随手扔掉酒精瓶。


    滑着轮椅。


    来到了冷库深处。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金属集装箱。


    箱体上结着一层厚厚的白霜。


    里面并没有冷冻肉。


    而是传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吱——吱——”


    像是某种尖锐的指甲,在疯狂抓挠铁皮。


    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


    那是活物。


    而且是个大家伙。


    陆司珩把脸贴在冰冷的铁皮上。


    像是隔着肚子在听胎动。


    神情温柔得近/乎病态。


    “别急。”


    “我知道你饿了。”


    他轻轻拍了拍集装箱。


    “过两天,我就带你去吃大餐。”


    “那里有很多穿得光鲜亮丽的猎物。”


    “尤其是……”


    陆司珩的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那个有着漂亮颈椎骨的女人。”


    ……


    次日清晨。


    雨过天晴。


    澜庭公寓里一片岁月静好。


    姜知意是被一阵咖啡的香味唤醒的。


    陆宴辞已经去公司了。


    桌上留了便签,字迹苍劲有力,叮嘱她记得吃早饭。


    “叮咚。”


    门铃响了。


    严谨提着一个精美的礼盒走了进来。


    哪怕是在家里,他也时刻保持着警惕。


    “太太。”


    “这是林麟少爷让人送来的。”


    “说是昨晚那一亿太烫手,他拿着睡不着觉。”


    “特意一大早去古玩市场淘了个小玩意儿,给您压压惊。”


    姜知意失笑。


    这个显眼包。


    “检查过了吗?”


    姜知意咬了一口吐司,随口问道。


    “检查过了。”


    严谨点头,神色严肃。


    “过了三道安检。”


    “没有爆炸物,没有毒物反应,也不是什么活体生物。”


    “就是一个普通的紫檀木盒子。”


    姜知意擦了擦手。


    “拿过来吧。”


    盒子很精致。


    打开锁扣。


    里面并没有什么稀世珍宝。


    只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照片本身没什么特别,是一张模糊的风景照。


    但姜知意拿起照片时。


    手指却触到了一丝异样。


    她翻过来。


    照片的背面。


    用红色的油性笔,写着一行字。


    字迹潦草,透着一股神经质的疯癫。


    【躲猫猫的游戏结束了。】


    【爱哭鬼。】


    【我在地下室等你。】


    “当啷——”


    姜知意手中的银质餐叉,重重地砸在盘子上。


    发出刺耳的脆响。


    那一瞬间。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


    脸色煞白如纸。


    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那是她童年最深、最黑、最绝望的梦魇。


    那个秘密。


    连陆宴辞都不知道。


    陆司珩……


    他是怎么知道的?


    姜知意瞳孔骤缩。


    眼前那张明媚的餐厅,瞬间变成了潮湿、发霉的黑暗地窖。


    滴水声。


    老鼠的吱吱声。


    还有一个男人拖着铁链,在头顶走来走去的声音。


    【十、九、八……藏好了吗?爱哭鬼。】


    寒意顺着脊椎骨疯狂攀爬,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知意?”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覆了上来。


    陆宴辞握住了她冰凉的手背。


    姜知意猛地回神。


    她下意识地反手一扣,将那张照片面朝下,死死按在桌面上。


    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怎么了?”


    陆宴辞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


    他刚才清楚地看到。


    而是用那只颤抖的手,端起旁边的牛奶,猛灌了一大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


    心脏重新归位。


    “没事。”


    “看到了个脏东西。”


    姜知意手指摩挲着照片的背面,指尖在“地下室”三个字上狠狠碾过。


    “林麟这品味确实不行。”


    “下次让他别送这种阴间玩意儿。”


    陆宴辞看着她。


    他没说话。


    只是伸手,拿过那张被她扣住的照片。


    姜知意的手指紧了紧。


    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陆宴辞翻过照片。


    那行红色的字迹映入眼帘。


    字迹潦草,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癫狂。


    陆宴辞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


    周身的温度骤降。


    餐厅里的气压低得吓人。


    “严谨。”


    他没有问这所谓的“躲猫猫”是什么。


    也没有问那个“地下室”在哪里。


    他只做了一件事。


    “把这张照片拿去化验。”


    “我要知道这上面的墨水是哪产的,纸张是哪来的。”


    “还有。”


    陆宴辞站起身,走到姜知意身后。


    双手撑在椅背上,是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


    “查查陆司珩这几年在国外的就医记录。”


    “重点查精神科。”


    严谨快步上前,用证物袋封存了照片。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