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直播间炸了!陆二少现场拆碎肉社死!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五十八章 直播间炸了!陆二少现场拆碎肉社死!
陆司珩修长的手指,僵硬在半空中。
那张粉色的小卡片,在他眼皮底下晃动。
“没教好的狗,我帮你剁了。”
“不用谢。”
“——陆宴辞。”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司珩那张引以为傲的温润脸庞上。
礼盒里的烂肉还在蠕动,由于刚从那头活性极强的怪物身上切下来,神经竟然还没死透。
直到第一声呕吐打破了死寂。
“呕——!”
一名距离礼盒最近的名媛,两眼一黑,直接瘫倒在同伴怀里,酸水喷了一地。
“这是什么东西……快拿开!”
“快关掉直播!该死,这会变成陆氏的公关灾难!”
陆司珩的公关团队如梦方醒,急忙冲向镜头。
然而,负责直播的摄影师早已被吓破了胆,他甚至忘记了手里还端着云台,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
于是,千万级流量的直播间里,镜头画面晃动得厉害,却无比清晰地对准了那堆马赛克。
弹幕在这一秒彻底爆炸,屏幕几乎被重叠的感叹号淹没。
【救命!我正在吃夜宵,现在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无法直视肉类了!】
【那是狗头吗?还是人的?陆二少你这操作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就是所谓的突破性进展?我看是突破了法律底线吧!】
【刚才他还在吹牛逼说是力量的代表,现在被打脸打得连妈都不认识了吧?】
陆司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大脑嗡嗡作响。
那是他最完美的试验品,是他耗费数亿、暗中培养了三年的杀器。
为了避开监管,他甚至动用了海外的地下实验室。
结果呢?
不到半个小时,陆宴辞就把这堆东西剁碎了,装在礼盒里,在全京港豪门面前送给了他。
“意外……”
陆司珩的声音嘶哑,他试图捡起礼盒的盖子,试图遮盖这份罪恶。
可他低估了那些烂肉的粘稠度。
因为盖子上沾满了混合了水银和腐蚀性粘液的液体,他的手刚触碰到边角,指尖就传来一阵灼烧感。
“刺啦——”
那是昂贵西装被酸液灼烧的声音。
陆司珩惊呼一声,脚下一滑。
他那双平素打理得纤尘不染的皮鞋,直接踩在了地上的黑血中。
身体重心瞬间失控。
在无数相机的镁光灯下,陆司珩以一个极度狼狈的姿态,扑通一声跪倒在礼盒旁边。
他的白色西装,沾染了大片的红黑相间的碎肉与粘液。
这一幕,成了陆氏集团历史上最黑暗、也最荒诞的注脚。
此时的陆司珩,哪还有什么豪门贵公子的气派?
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屠宰场里钻出来的、精神错乱的疯子。
“陆总!陆总你冷静点!”
秘书冲过来扶他,却被陆司珩一把推开。
他死死盯着那张卡片,嘴唇抖得停不下来。
……
外面的暴雨逐渐变小,变为了淅淅沥沥的哀悼。
卧室里,没开大灯。
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空气中晕染开一圈柔和的光。
陆宴辞已经换下了一身血衣。
他穿着深灰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精壮的、还带着水汽的胸肌。
姜知意蜷缩在大床的最角落。
她身上裹着陆宴辞的睡袍,整个人显得更加娇小。
她还在抖。
哪怕屋子里的暖气已经开到了二十八度,她还是觉得冷。
刚才那一幕幕血腥的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
尤其是那颗子弹打爆怪物头颅的声音。
清脆,决绝。
“过来。”
陆宴辞坐在床沿,声音低沉。
姜知意动了动,没敢抬头。
“还要让我说第二次?”
男人的语气沉了几分。
姜知意打了个寒战,一点一点往外挪。
她抓着他睡袍的袖口,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陆宴辞没动,任由她抓着。
他手里拿着一盆温水,还有一条柔软的白毛巾。
他握住姜知意的右手。
那是她刚才握着水果刀的手,虎口处已经被震出了一道细微的血痕。
陆宴辞的动作很慢。
他拧干毛巾,先是包裹住她的手心,传递着热量。
然后,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擦拭。
“陆宴辞……”
姜知意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带着明显的哭腔。
“嗯。”
男人没抬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刚才……那是妖怪吗?”
陆宴辞停顿了一秒。
“不,那是人心里的鬼。”
“陆司珩养的鬼。”
姜知意鼻头一酸,眼泪又要往下掉。
“他是你弟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宴辞冷哼一声,将毛巾重新投进水里,水盆里荡漾开一圈浑浊。
“在这个圈子里,血缘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想要我的命,想要你的命,更想要那个位置。”
陆宴辞放下水盆,单膝跪在床沿上,强行逼近她的视线。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吓到了?”
姜知意点头,随后又摇头。
“怕他,还是怕我?”
陆宴辞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薄茧磨得她皮肤生疼,却有一种莫名的安稳。
姜知意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不怕你。”
她小声说。
陆宴辞眼神一深,猛地低头。
姜知意闭上眼,双手顺从地攀上他的脖子。
她在索取。
索取他的体温,索取他身上的味道。
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那是陆宴辞为了防止信号屏蔽而专门接通的保密专线。
陆宴辞没理会,动作依旧霸道。
但那电话铃声极其顽固,像是一道催命符,一声接一声。
“电话……”
姜知意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陆宴辞眼底闪过不悦,那是猎食被打扰后的极度暴戾。
他起身走向客厅,姜知意不安地缩进被子里,紧紧跟在他身后。
陆宴辞按下了免提。
“讲。”
只有一个字,寒气逼人。
电话那头,严谨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陆总!得手了!”
“现场炸锅了!卫生局、特警、还有相关科研监管部门已经把宴会厅围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