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顶级专家确诊“吃撑了”?夜探荒村鬼院开启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七十四章 顶级专家确诊“吃撑了”?夜探荒村鬼院开启
狂风骤起。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
这排场。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首脑突发恶疾。
舱门打开。
六位头发花白、身穿白大褂的老者鱼贯而出。
手里提着印有各种德文、英文标识的精密仪器箱。
这几位。
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不仅要挂号费,还得有关系才能见上一面的国手级专家。
宋绵绵躲在帐篷边。
被风吹得睁不开眼。
但她眼里的兴奋简直要溢出来。
这下好了。
这阵仗越大,待会儿姜知意被查出未婚先孕,死得就越惨。
她甚至已经打开了微博草稿箱。
顾辞靠在客厅的落地窗边。
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面对镜头。
他轻轻叹了口气。
眼神悲悯,仿佛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
“作为医生。”
“我其实不希望走到这一步。”
“不管大人犯了什么错,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这一波。
绿茶味儿简直冲破了天际。
弹幕里的黑粉瞬间高/潮。
【顾医生太善良了!这种时候还想着孩子!】
【姜知意这种烂人,就该浸猪笼!】
【坐等实锤!陆总头上的绿帽子在发光!】
客厅内。
气氛凝重得像是在拆弹。
陆宴辞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气压低得吓人。
几位老专家围着姜知意。
又是把脉,又是听诊。
最后还推来了一台便携式的高精度B超机。
冰凉的耦合剂涂在姜知意平坦的小腹上。
姜知意打了个哈欠。
她是真困。
折腾了一天,还要陪这群人演戏。
十分钟后。
领头的王教授,盯着屏幕上的黑白图像。
眉头紧锁。
顾辞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往前走了一步。
准备迎接属于他的高光时刻。
“王教授。”
“大概几个月了?”
“需要我帮忙准备安胎方案吗?”
王教授抬起头。
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扫了顾辞一眼。
然后。
他转过身,一脸便秘地看着陆宴辞。
欲言又止。
陆宴辞的手指微微蜷缩。
声音紧绷。
“说。”
“无论什么结果。”
王教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叹了口气。
“陆总。”
“姜小姐她……”
“这胃里的未消化食物,确实有点多。”
陆宴辞:“?”
姜知意:“……”
顾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王教授指着屏幕上的一团阴影。
“全是气体。”
“医学上讲,这叫急性胃扩张伴随功能性消化不良。”
“通俗点说。”
“就是吃撑了,还喝了冷风,胃胀气。”
“……”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宋绵绵刚拧开的驱蚊水,“啪嗒”一声掉在了脚背上。
疼得她龇牙咧嘴,却发不出声音。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三秒后。
彻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神特么喜脉!】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胀气?】
【龙虾:怪我咯?】
【顾医生的脸疼不疼?这就是专业的判断?】
姜知意慢条斯理地拉下衣服。
盖住肚子。
她看向顾辞。
眼神清澈且无辜。
“顾医生。”
“您的医术,是在兽医站函授的吗?”
“把吃撑了看成喜脉。”
“您这想象力,不去写玄幻真是屈才了。”
顾辞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张了张嘴。
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在B超铁证面前。
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陆宴辞脸色虽黑。
但那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
他转身。
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那杯原本准备好的、苦得要命的安胎药。
没有任何犹豫。
直接倒进了旁边的绿萝花盆里。
“既然没怀。”
“那就吃两片健胃消食片。”
这场闹剧。
以顾辞身败名裂、宋绵绵如丧考妣告终。
导演组眼看热度爆炸。
立刻趁热打铁。
广播声再次响起。
带着一股子搞事的兴奋劲儿。
“咳咳!”
“鉴于大家今晚精力都过于旺盛!”
“为了增进嘉宾之间的感情。”
“我们决定立刻开启夜间特别任务——”
“试胆大会!”
大屏幕亮起。
背景是一张阴森恐怖的照片。
城郊废弃的仁爱精神病院。
这地方。
在京城灵异圈子里,那是赫赫有名。
据说当年院长发疯,一把火烧了半个楼。
半夜总能听到铁链拖地和女人哭泣的声音。
宋绵绵的脸瞬间白了。
她是真怕鬼。
“我不去!”
“这太危险了!”
导演嘿嘿一笑。
“不去也可以。”
“那就直接淘汰,赔付十倍违约金。”
宋绵绵瞬间闭嘴。
抽签环节。
更是修罗场。
陆宴辞抽到了唯一的“上帝视角卡”。
留在监控室,负责指挥。
而姜知意。
看着手里的红色签条。
又看了看旁边拿着同样颜色签条的顾辞和宋绵绵。
笑了。
这手气。
简直绝了。
冤家路窄。
“姜小姐。”
顾辞调整了一下心态。
他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推了推眼镜。
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听说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
“会暴露最真实的本性。”
“希望待会儿。”
“你不要吓得尿裤子。”
这是赤裸裸的恐吓。
也是心理暗示。
姜知意把玩着手里那根签条。
没理他。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
半小时后。
仁爱精神病院大门口。
生锈的大铁门,在夜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像是有鬼魂在低声呜咽。
空气里。
摄像师的手都在抖。
这地方。
是真的阴。
“任务目标:前往住院部三楼,找到院长日记。”
导演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来。
带着电流的滋滋声。
更添了几分诡异。
三人走进黑漆漆的走廊。
只有顾辞手里的一盏手电筒,发出昏黄的光。
宋绵绵故意走在最后。
她怕得要死。
但为了整姜知意,也是拼了。
她看着前面姜知意的背影。
眼珠一转。
路过一个铁皮水桶时。
她狠狠地踢了一脚。
“哐当——!”
巨大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响。
在这死寂的环境里。
简直像是平地惊雷。
宋绵绵立刻捂住嘴。
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
“啊!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脚!”
她声音尖锐。
带着颤音。
故意制造恐怖氛围。
顾辞也很配合。
手电筒的光乱晃。
照在墙上斑驳脱落的墙皮上。
像是一张张狰狞的人脸。
“姜小姐。”
“这地方确实不太干净。”
“我听说以前有个女病人。”
“就是在这里上吊自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