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全网封杀!影后血泪控诉娱乐圈教父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八十章 全网封杀!影后血泪控诉娱乐圈教父
沈清秋。
那个曾站在华语影坛顶端,眼神清澈如鹿,笑容治愈万千网友的天才影后。
三年前,她在事业巅峰期突然留下一封“退圈信”,说要去环游世界,寻找灵感。
所有人都信了。
粉丝们还在超话里打卡,等着姐姐带着新作品惊艳归来。
结果。
她被人像狗一样拴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整整折磨了三年。
“查到了。”
陆宴辞划开平板,神色阴鸷地递给姜知意。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引爆的热搜。
#名导赵青山现身医院,痛心疾首接爱徒回家#
配图是赵青山在医院门口,对着镜头抹眼泪的高清大图。
这位年过六旬,被誉为“华语电影教父”的老人,此刻满脸憔悴,手里还捧着沈清秋最爱的百合花。
下面的评论区,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赵导太好了,这么大年纪还亲自来接徒弟!】
【原来沈清秋是精神分裂?天呐,怪不得三年前突然退圈!】
【真恶心!为了节目效果,居然诱导精神病人演戏!】
【地下室是沈清秋自己臆想的安全屋?我的天,精神病好可怕!】
【抵制《心动》!】
姜知意看着那些颠倒黑白的文字,气极反笑。
好手段。
这就是娱乐圈教父的公关能力。
先发制人,给受害者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只要沈清秋是个“疯子”。
那么她在地下室里说的每一句话,身上的每一道伤,都可以解释为“发病时的自残”和“臆想”。
甚至连那个地狱般的牢笼,都能被美化成家属无奈之下的“保护性隔/离”。
“去医院。”
姜知意把手机往包里一扔,桃花眼里寒光凛冽。
“他不是爱演戏吗?”
“我今天就给他搭个台子,让他演个够。”
陆宴辞敲了敲隔板。
“加速。”
黑色迈巴赫直冲市中心医院。
……
VIP病房。
“沙、沙、沙。”
水果刀削过苹果皮的声音。
赵青山坐在床边。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式对襟褂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慈眉善目,像个邻家退休的老大爷。
只要不看他手里那把寒光凛冽的刀。
“清秋啊。”
赵青山手里那一长条果皮不断,声音温润敦厚。
“外面的媒体都到了。”
“大家都等着看你呢。”
“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沈清秋缩在被子里。
曾经那张在大银幕上颠倒众生的脸。
她浑身都在抖。
“我……我知道……”
声音嘶哑。
“我有病。”
“我是精神分裂。”
“那地下室……是我觉得有人要杀我,我自己躲进去的……”
“这就对了。”
赵青山满意地点点头。
刀尖一转,切下一块淡黄色的果肉。
递到了沈清秋嘴边。
“吃吧。”
“为了找你,你弟弟小辞可是急坏了。”
听到“小辞”两个字。
沈清秋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珠子,猛地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机械地嚼着那块苹果。
哪怕那是世上最甜的富士,在她嘴里也全是苦胆味。
“赵导,赵导!”
门口传来护士焦急的阻拦声。
“你们不能进去,病人需要静养……”
“滚开。”
一个冷淡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
“砰——!”
那扇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晃荡了两下。
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赵青山手里的刀停在半空。
他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姜知意穿着白衬衫,衣摆随意地扎进西裤里,袖口挽起。
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她没戴首饰。
身后。
陆宴辞单手插兜,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尊煞神。
门口挤满了拿着长枪短炮的记者。
还有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主播。
甚至还有几个赵青山带来的保镖,正捂着肚子在走廊地上打滚。
“哎哟,挺热闹。”
姜知意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进病房。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哒、哒、哒。”
她径直走到床尾。
无视赵青山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
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上。
笑了。
“赵导这手艺不错啊。”
姜知意微微弯腰,桃花眼里全是讥讽。
“皮都不带断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导以前是在屠宰场练过解剖呢。”
赵青山脸皮一抽。
他很快调整了表情,放下手里的水果刀。
拿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一副长辈看顽劣晚辈的无奈模样。
“知意,我知道你为了节目热度,什么都敢做。”
“但做人要有底线。”
赵青山叹了口气,指了指缩成一团的沈清秋。
“清秋这孩子已经很可怜了。”
“精神本来就不稳定。”
“你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万一刺激到她发病,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门口的记者们顿时议论纷纷。
“就是啊,太过分了。”
“人家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来吃人/血/馒头。”
“姜知意真的没下限,为了红连人性都不要了。”
听着身后的指责声。
姜知意嘴角的笑意更冷。
“精神不稳定?”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看她不是精神不稳定,是被某些人吓得不敢稳定吧。”
“你什么意思?”
赵青山站了起来。
虽然个子不高,但在圈内积威已久,那股上位者的气势还是很足的。
“这里是医院,请你出去。”
“否则,我就要叫警察了。”
“叫啊。”
姜知意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苹果皮下面,是不是藏着人肉味。”
赵青山的眼神变得阴毒。
他背对着门口的媒体。
借着身体的遮挡。
突然凑近了沈清秋。
距离极近。
近到沈清秋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老年味。
“小辞的手指,挺漂亮的。”
赵青山的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叫。
“听说他是弹钢琴的?”
“要是少了两根指头,以后还怎么弹莫扎特?”
“你说呢,清秋?”
这句话。
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丝,狠狠捅/进了沈清秋最脆弱的神经。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突然从病床上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