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卖惨?不需要,姐只卖疯批复仇人设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八十七章 卖惨?不需要,姐只卖疯批复仇人设
迈巴赫停在了一栋极具设计感的灰色建筑前。
这里是陆氏集团旗下的顶级造型工作室。
平时只接待超一线大牌和豪门名媛。
今天,大门紧闭。
门口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陆宴辞为了这一单“生意”,清场了。
一进门,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氛和定型喷雾混合的味道。
沈清秋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她身上的病号服还没换,头发枯黄打结。
脖子上那圈青紫色的勒痕,在白炽灯下触目惊心。
她拉高了衣领,试图遮住那些丑陋的印记。
这三年的折磨,不仅摧毁了她的身体,也打碎了她的自信。
“哎哟,我的天哪。”
一声夸张的惊呼响起。
一个穿着紧身花衬衫、翘着兰花指的男人扭着腰走了过来。
Kevin,圈内顶级造型总监,外号“回春妙手”。
他围着沈清秋转了两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这……这底子虽然还在,但这精气神全没了啊。”
“简直像是个被吸干了妖气的女鬼。”
旁边的几个小助理低声窃窃私语。
眼神里全是惋惜,还有藏不住的同情。
沈清秋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Kevin叹了口气,拍拍手。
两排挂满了衣服的龙门架被推了出来。
清一色的纯白。
棉麻长裙,宽松毛衣,素色衬衫。
主打一个人畜无害。
“陆总,姜小姐,我想好了。”
Kevin捏着嗓子,指着那堆衣服侃侃而谈。
“现在的舆论都在同情沈影后。”
“我们要顺势而为,打造一种极致的‘破碎感’。”
“妆要淡,唇色要白,衣服要穿这种素净的。”
“最好能让人看一眼就心碎,激起全网的保护欲。”
他说得起劲,甚至还想去扒拉沈清秋的领口。
“这脖子上的伤也别遮,这就是勋章,这就是流量密码啊!”
“只要往那一站,哭两声,热搜绝对爆!”
沈清秋看着那堆白裙子,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白色。
那是赵青山最喜欢的颜色。
地下室的床单是白的,给她穿的睡裙是白的。
每次折磨完她,只要她穿上白裙子装乖,就能换来一个发霉的馒头。
她恶心。
生理性的反胃。
周围的小助理们却纷纷点头附和。
“Kevin老师说得对,现在网友就吃美强惨这一套。”
“卖惨最稳妥了,毕竟消失了三年,也没什么作品。”
“是啊,都这样了,不卖惨还能卖什么?总不能卖性感吧?”
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每一句都在提醒沈清秋:你是个废物,你只能靠乞讨同情活着。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帛撕裂声,猛地炸响。
打断了所有人的议论。
Kevin吓了一跳,兰花指都直了。
只见姜知意手里抓着那件原本要给沈清秋换上的纯白棉麻长裙。
双手用力。
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直接变成了一块破抹布。
姜知意随手一扬。
破布精准地落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卖惨?”
姜知意拍了拍手,眼神比刚才的剪刀还利。
“我陆氏的人,不需要乞讨。”
Kevin张大了嘴巴,心疼得直抽抽。
那可是限量款啊!
姜知意走到沈清秋身后,双手按住她瘦削颤抖的肩膀。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
“抬起头来。”
沈清秋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眶通红。
“赵青山喜欢小白花,你就偏要做带刺的黑玫瑰。”
姜知意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字一句。
“大众的同情是廉价的,也是短暂的。”
“今天他们同情你,明天只要有一个新的受害者出现,他们就会忘了你。”
“只有强者的反击,才能让人臣服。”
“我要的不是热搜上挂着沈清秋好可怜。”
“我要的是全网都在刷——这姐杀疯了。”
沈清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杀疯了。
姜知意没有废话。
她直接夺过发型师手里的剪刀。
在手里转了个利落的花手。
“头发,剪了。”
“三千烦恼丝,一刀两断。”
“不要那种黏糊糊的刘海,要利落,要攻气,要那种能把人掰弯的短发。”
Kevin刚想阻拦,被陆宴辞冷冷扫了一眼,瞬间闭嘴。
“妆容,给我用最浓的红,最黑的线。”
“盖住她的憔悴,放大她的狠。”
姜知意指尖点了点镜面。
“至于衣服……”
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指了指角落里那套无人敢试的黑色深V西装。
“拿那套。”
Kevin倒吸一口凉气。
“姜小姐,那是男装改的版,攻击性太强了,而且……”
他犹豫着看向沈清秋的脖子。
“那领口太深,这淤青和伤痕根本遮不住啊。”
“谁说要遮?”
姜知意挑眉,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暗红色的唇釉。
她拧开盖子。
走到沈清秋面前。
“别动。”
冰凉的刷头落在沈清秋滚烫的皮肤上。
姜知意手腕极稳。
顺着那狰狞的淤青走势,几笔勾勒。
原本丑陋的勒痕,竟然变成了一根缠绕的花茎。
随后。
晕染,点缀。
一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在沈清秋脆弱的脖颈上盛开。
红得滴血。
艳得惊心。
不仅没遮,反而成了一种危险的致命诱惑。
沈清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一点点聚焦。
最后燃起了一簇幽蓝的火苗。
“去做造型。”
姜知意扔掉唇釉,拿湿巾擦了擦手。
“半小时后,我要看到我想看的人。”
这次,她的背挺直了。
“是。”
……
半小时后。
试衣间的帘子缓缓拉开。
并没有闪瞎眼的特效光。
只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原本那个唯唯诺诺、眼神躲闪的受气包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红唇如血、眼神如刀的女人。
黑色的真空西装包裹着她消瘦却挺拔的身躯。
深V领口下,那朵彼岸花妖异夺目。
她单手插兜,脚踩十厘米的细高跟。
工作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个拿吹风机的小助理,手一松,吹风机“哐当”砸在地上。
都没人去捡。
太飒了。
这种美,不是讨好,而是侵略。
一直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陆宴辞,终于睁开了眼。
他那双看惯了名利场的眸子,也不由得顿了一秒。
但他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微微点头。
随后。
他转头看向姜知意。
“眼光不错。”
比任何专业夸奖都更有分量。
沈清秋走到落地镜前。
她缓缓伸出手,抚摸着冰凉的镜面。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陌生又熟悉。
她对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再是以前那种营业式的甜笑。
“姜小姐说得对。”
沈清秋转过身,声音低沉沙哑,却透着一股金石之音。
“沈清秋已经死在了那个地下室。”
“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
“是钮祜禄·清秋。”
姜知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别贫。”
“走吧,外面那群记者已经等到发霉了。”
“去告诉全世界。”
“你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