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醋坛子翻了要飙车,陆总坐稳扶好
作品:《离婚变野玫瑰,禁欲前夫哥狠狠宠》 第一百一十章 醋坛子翻了要飙车,陆总坐稳扶好
老头子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泰斗”的样子。
但他还在挣扎。
这把年纪了,力气倒是不小。
两只手死死扒着门框。
指甲抠在门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放开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冯远山!”
“我要给刘台长打电话!”
冯远山红着眼,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和老刘是拜把子兄弟!”
“这节目就是他批的!”
“你们敢抓我,信不信明天就让你们扒了这身皮!”
几个年轻警察动作顿了一下。
看到警察迟疑,冯远山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怕了吧?”
“怕了就赶紧松手!”
“把姜知意那个黄毛丫头给我叫过来!”
“让她给我磕头赔罪!”
冯远山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唐装领口。
又要摆起那副说教的架势。
“呵。”
一声冷笑。
从舞台上传来。
姜知意拿着手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给你那个拜把子兄弟打电话?”
姜知意晃了晃手机。
屏幕亮着。
正在通话中。
而且是免提。
“不用你打,我替你打了。”
姜知意把手机递到冯远山面前。
冯远山愣住了。
屏幕上显示的备注只有两个字:【老刘】。
“刘……刘台长?”
冯远山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有点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
传来一阵带着明显颤音的咆哮。
“谁是你兄弟!”
“冯远山,你别乱攀亲戚!”
“我不认识你!”
声音很大。
通过姜知意的手机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播厅。
全场死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冯远山,整个人僵在原地。
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电话那头的刘台长似乎还不解气。
或者说,是在急于撇清关系。
“姜总,您别听这老东西胡说八道!”
“我和他也就吃过两顿饭,根本不熟!”
“这节目也是正规流程审批的,绝对没有黑幕!”
“他干的那些破事,电视台一概不知情!”
“该抓就抓!该判就判!”
“电视台全力配合警方办案!”
求生欲拉满。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刘台长在疯狂擦汗。
他在怕。
怕姜知意。
更怕姜知意背后的陆家。
要是被陆家那位爷知道他和冯远山是一伙的。
明天他的位置就得换人坐。
“听到了?”
姜知意挂断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进爱马仕包里。
她看着冯远山,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丧家之犬。
“你的拜把子兄弟,好像不太想认你。”
冯远山身子晃了晃。
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那个原本挺直的脊梁,瞬间塌了下去。
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这回,警察不再迟疑。
“带走!”
一声令下。
冯远山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连惨叫声都变得有气无力。
演播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然后越来越大。
沈清秋坐在椅子上,眼眶微红。
她看着姜知意。
嘴唇动了动。
虽然发不出声音。
但姜知意看懂了。
她说的是:谢谢。
直播信号切断。
王刚瘫坐在监视器前的椅子上,浑身湿透。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但他的眼睛亮得吓人。
实时收视率破5。
全网热搜霸榜。
这一夜,足以载入内娱史册。
“沈老师,车备好了。”
王刚第一时间冲上来献殷勤。
“去最好的私立医院,费用剧组全包。”
沈清秋点了点头。
她确实撑不住了。
喉咙火烧火燎的疼,脑袋也昏昏沉沉。
路过姜知意身边时。
姜知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养伤。”
“剩下的事,交给我。”
简单的八个字。
却比任何承诺都让人安心。
看着沈清秋被救护车接走。
姜知意长舒了一口气。
肩膀垮了下来。
累。
真的很累。
从接到消息到现在,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不仅要控场,还要和那群老狐狸斗智斗勇。
现在只想回家泡个澡,睡个天昏地暗。
她转身往外走。
演播大厅的后门直通VIP停车场。
夜风微凉。
吹散了身上的燥热。
姜知意紧了紧身上的小西装外套。
停车场很空。
大部分车都走了。
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亮着。
灯光下。
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身线条流畅,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姜知意脚步一顿。
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光顾着收拾那群牛鬼蛇神。
把那尊大佛给忘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凌晨两点。
距离她原本答应陆宴辞回家的时间。
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放在古代,这属于夜不归宿。
姜知意咽了口唾沫。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走到后座车窗边。
敲了敲。
“笃、笃。”
车窗没动。
里面的人没反应。
姜知意耐着性子,又敲了两下。
“笃、笃。”
还是没反应。
这是在跟她摆谱呢。
姜知意有点想笑,又有点心虚。
她弯下腰。
凑近那层单向透视玻璃。
“陆总?”
“睡着了?”
“那我自己打车回去了啊。”
说着,她作势要转身。
“嗡——”
车窗降下来了。
降到一半。
露出陆宴辞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
鼻梁高挺。
睫毛长得逆天。
只是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
此刻像是结了一层霜。
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看得很认真。
仿佛根本没看到窗外站着个大活人。
“把空调温度调高点。”
前面的严谨愣了一下:“陆总,现在是26度……”
“有人怕冷。”
陆宴辞头也不抬,翻了一页文件。
“毕竟把人晾在外面吹了三个小时的风。”
“这心也够硬的。”
严谨:“……”
这是在内涵谁呢?
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姜知意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这男人。
怎么越活越幼稚了。
她也不客气。
直接拉开车门。
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扑面而来。
那是陆宴辞常用的香水味。
很好闻。
也很安神。
姜知意坐进去。
屁股还没坐热。
就感觉身边的人往旁边挪了挪。
那是明显的嫌弃。
“离我远点。”
陆宴辞依然看着文件。
虽然文件可能拿倒了。
“身上一股狐狸精味。”
姜知意挑眉。
狐狸精?
是在说那个被抓走的李薇?
还是在说她今天为了节目效果,特意画的那个烈焰红唇妆?
“陆总这是在夸我迷人?”
姜知意凑过去。
故意往他身上贴。
“别碰我。”
陆宴辞身子一僵。
嘴上说着不要。
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推开。
只是把脸别过去,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墙壁。
“我很忙。”
“不像姜总。”
“日理万机。”
“忙着当救世主。”
“忙着伸张正义。”
“忙着……”
陆宴辞顿了一下,语气里泛着明显的酸味。
“忙着看小白脸演戏。”
破案了。
这是不仅气她迟到。
还气她刚才在台上,一直盯着顾帆看。
那个“小白脸”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姜知意有些无奈。
伸手去扯他的袖子。
“那是个孩子。”
“人家才二十岁。”
陆宴辞冷哼一声。
“二十岁怎么了?”
“二十岁体力好。”
“二十岁会喊姐姐。”
“二十岁还会装可怜,哭得梨花带雨。”
这醋味。
简直能把迈巴赫给淹了。
姜知意知道。
这种时候,解释是没用的。
讲道理更是死路一条。
唯一的办法。
就是以毒攻毒。
她突然收回手。
坐直了身体。
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时谈几十亿项目时的严肃。
“陆宴辞。”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
陆宴辞终于转过头。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玩脱了?
真生气了?
刚想开口解释两句。
就见姜知意把手里的爱马仕包往旁边一扔。
动作粗暴。
然后。
她伸手。
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
两颗。
黑色的西装外套滑落。
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锁骨精致。
皮肤白得发光。
在昏暗的车厢里,晃得人眼晕。
陆宴辞喉结滚动了一下。
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你……”
“下车。”
姜知意打断他。
语气不容置疑。
陆宴辞愣住了:“什么?”
这是要赶他走?
“我让你下车。”
姜知意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赤着脚踩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
她探过身子。
越过陆宴辞。
一把推开了他那边的车门。
然后。
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重型机车。
那是K的一辆杜卡迪。
停在那里当道具用的。
刚才出来的时候,她顺手顺了钥匙。
“不想坐迈巴赫。”
姜知意回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疯狂”的光芒。
她勾起红唇。
笑容肆意又张扬。
“敢不敢跟我走?”
“今晚。”
“带你私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