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玄门之人

作品:《我在诡异现场搞物理超度

    面馆里靠近厨房的角落,宋凡独自占着一张桌子。


    桌面上的食物堪称壮观,海碗装的拉面,馄饨汤清见底,一笼小包子冒着热气,金黄的炸鸡腿堆在小碟里,还有夹着菜馅儿的烧饼和一大碗浇了浓稠肉沫卤的豆腐脑。


    她吃得很快,方式有些特别,并非吃完一样再换一样,而是每一样都吃一口,每种食物都被均匀且迅速地消灭,仿佛在进行一场高效的能量补充作业。


    店老板夫妻从厨房探出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目光在宋凡纤细的身形和满桌食物间来回逡巡,这姑娘看着瘦瘦高高,胃口怎么跟无底洞似的?


    “这个时空的科技水平虽然落后,”宋凡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客观评价道,“但食物种类和风味值得肯定。”


    系统没接她关于美食的感慨,还想着棋牌室的事。


    “如果只是人为的犯罪,我都能处理。”宋凡说得直接,“但牵涉到这些超出我认知范围的东西。”


    她略一停顿,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我能把作恶的人揪出来,却清除不了滋生这些事情的根源。”


    “唉,我懂。”系统的声音也透出几分焦灼,“说到底,你现在没有法力,对付不了那些阴邪的玩意儿,有力也使不上。”


    “是。”宋凡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眼神清明,“我缺乏处理此类异常现象的有效手段。”


    她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核心,“你之前多次提及修炼,具体指什么?是否有可立即执行的方案?能让我获得你所说的法力吗?”


    “唉……”系统叹了口气,很是无奈,“这个我真教不了你。打个比方,我的存在就像一把枪,你会的话可以直接使用,但我没法教你怎么理解枪械原理,怎么扣动板机。”


    “而修炼是件更复杂的事,你得有人引领,帮你开窍,感知到天地间本就存在、但普通人无法触及的灵气。”


    它越说越愁:“而且麻烦着呢,这里修炼还分各种流派派系,法门五花八门,讲究都不一样。所以我才急着想让你去我的诞生地,那儿有我信得过的人,他能为你引路,带你入门。”


    在店老板惊讶的目光中,宋凡结账走出门。午后的阳光很温暖,她眯了眯眼,边走边继续与系统对话。


    “你提到的那个地方,具体位置在哪?我们现在过去,一天之内可以往返吗?”


    系统不想打击她的积极性,但事实如此:“在A市,具体多远,你用手机地图查查不就知道了?”


    宋凡掏出那部二手手机,打开地图应用,输入了当前位置和“A市”,加载圈转了很久,页面才跳出来。


    “如果选择飞机作为交通工具,行程时间约为5小时。如果选择火车……”她顿了顿,似乎确认了一下数字,“则需要38小时?”


    “而且你仔细看,”系统提醒道,“从这个小镇出发,根本没有直达的列车或航班,中间需要多次换乘。”


    宋凡关掉屏幕,将手机塞回口袋,望着街道上往来穿梭的,在她看来颇为原始的汽车,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个时空的交通网络和科技水平,”她总结道,“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叮…铃……”一阵风吹过,夹杂着几声细微的脆响,像是某种金属在轻轻碰撞。


    宋凡脚步未停,这种程度的背景噪音,在她的听觉里,不构成需要特别关注的异常。


    “等等!”系统的声音却紧绷起来,“这个……像是……三清铃的声音!这里怎么会有玄门法器?难道有玄门的人?”


    “玄门?”宋凡在脑海中重复这个新词。


    “对,玄门!这是人间修炼法门的一大流派,也是我打算让你之后去拜师学艺的地方!”


    系统的语气里混合着罕见的急切与严肃,“宋凡,你能找到这个声音的具来源吗?我必须确认一件事,这摇铃之人,是否真的是玄门的人。”


    “可以。”宋凡没有任何犹豫,她微微侧首,瞬间便从杂乱的声音中剥离出那缕微弱的、带有独特震动频率的铃音。


    这个声音来自南方,她当即调头,快速前进。


    “空气里有燃烧残留物的气味,”宋凡闻了闻,仔细分析,“成分复杂,有植物灰烬,还有一种……化纤材料燃烧的味道。”


    “继续往前走,”系统的声音压低了,警戒中又有些期待,“小心点,别被发现了,在这种地方摇动三清铃的,绝非普通人,是敌是友,还不确定!”


    宋凡不再沿着路走,她借助树木和土坡的掩护,无声而迅速地向前移动。


    很快,一处破旧的砖房出现在视野中,铃音与烧灼的气味都指向那里。


    她没有直接靠近,旁边的电线杆成了绝佳支点,她助跑两步,纵身跃起,手脚并用,如同敏捷的猫科动物攀至杆顶,随即用力往后一蹬,轻盈地横跃数米,落在瓦屋顶上,整个过程流畅无声。


    她趴的很低,与房顶的阴影融为一体,从这个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见下面的场景。


    空地上,林修的动作专注而奇特。


    他左手拿着一柄尺寸不大的三清铃,手腕以独特的韵律抖动,清脆的铃音并不高亢,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性的力量,一圈圈向外扩散。


    他右手夹着一张画满复杂纹路的黄色符纸,脚下步伐也不是随意移动,而是遵循着某种方位与节奏,踏出的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系统在宋凡脑海中低呼:“北斗罡步!”


    林修默诵咒言,忽地符纸无火自燃!幽蓝色的火苗瞬间吞没了符纸,就在火焰燃烧最盛的刹那,林修拿出一张仅有巴掌大小白色纸人,将燃烧的符纸连同灰烬一起猛地按下去!


    “嗡——”


    顿时,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嗡鸣在空气中震动。


    宋凡清晰地看见,一股无形却确实存在的能量,从他的指尖注入那张纸人,纸人扁平的身体开始活动,它的头缓缓地扭了半圈,指向某个特定的方向。


    “召灵术!标准的玄门法术!他是玄门的人!”系统的声音激动得几乎要冲破宋凡的识海。


    “他用三清铃净化场域,脚踏罡步接引北斗星辰之力,以引魂符为媒介,通过燃烧魂体生前的旧物,召唤具有残留意识的游魂,并将其暂时附在纸人之上!这个法术常用于追踪、寻人!”


    宋凡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仪式,但她见过这个身影,“他是那晚调查小组的人。”


    “快!跟上他!”系统急促地催促,“纸人给了方向,他要走了,宋凡,我们可能真的遇到一个懂行的帮手了!”


    下方,林修将那似乎有了生命、微微颤动的纸人托在掌心,警惕地环视四周,快速清除地上残余的灰烬后朝着某个方向疾步而去。


    屋顶上,宋凡没有立刻行动,看着林修远去的背影,大脑飞速计算着跟踪的最佳距离与路线。


    “帮手吗?”她回答系统,“目的未知,立场不明,不过他的能力,很有意思。”


    麻子甩了甩手里新赢来的票子,厚厚一沓,盖过了上午输光老本的晦气。下午他换了家店子,手气果然又“回来”了。


    牌友们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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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点找借口溜了,他也不拦,只顾眯着眼,蘸着唾沫把钞票数得哗哗响。


    “啧,天都黑了……走,下馆子,搞点好的!”他哼着小调,把钱塞进口袋。


    那缕始终缠绕在他身侧的淡薄影子,见他离开牌桌,便如烟似雾地悄然消散在空气里,了无痕迹。


    街道对面,林修掌心的纸人不再活动,直指麻子的方向。他目光如炬,通过餐馆的玻璃,看着里面一个正在吃喝的背影上。


    “是那个结了阴契的。”系统很惊讶,“……他在查这个?”


    远处屋顶,宋凡静立如雕塑,回应道:“正好看看他的手段。”


    小餐馆的门被猛地推开,麻子打着响亮的饱嗝晃了出来,酒气熏天。


    外套胡乱搭在肩上,随着他踉跄的脚步,脖子上那根暗红色细绳滑了出来,末端系着的黑色圆形木牌在昏黄路灯下荡着,偶尔反射出一星半点的幽光。


    巷子深处,林修的眼神锐利如针,牢牢锁定那块木牌,紧跟在麻子身后。


    七拐八绕,麻子最终晃进了一栋墙皮剥落得厉害的老式筒子楼,楼道里声控灯时明时灭,映出墙上贴的密密麻麻、乱七八糟的小广告,他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才打开一楼的房门。


    “吱呀——”


    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他按下开关,屋内的景象堪称堪比垃圾场。


    脏衣服堆在墙角,泡面盒、啤酒罐随处可见,麻子对此浑然不觉,晃晃悠悠地进去,顺手将脖子的木牌扯下,丢在堆满烟蒂和瓜子壳的茶几上。


    然而,靠着墙的一张老旧八仙桌却显得异常整洁,桌上供着一个乌木牌位,前方摆放着干瘪的水果和香炉。


    麻子瘫倒在沙发里,胡乱扯过一条毯子盖着,醉眼迷蒙地斜睨着那牌位,伸手指了指,舌头打着结:“唔……今天,算你懂事……明、明天……继续!老子受够了这狗窝……赢了钱,搬、搬大房子……”话音未落,他就睡了过去。


    楼外,林修屏息凝神,悄声贴近窗户,手指蘸取少许随身携带的粉末,在玻璃上快速画了一道符,符纹微光一闪即逝。


    片刻后,一个淡薄得几乎透明的灵体逐渐显现出来,是个身形瘦小的小女孩,她胆怯地抬头:“你……你是?”


    “小云,”林修的声音压得很低,伸出手掌,这是一个陈旧褪色的兔子毛绒挂坠,“还记得这个吗?是你妈妈托我带来找你的。”


    “小云……妈妈?”灵体剧烈晃动了一下,她困惑地抱住头:“我……我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周围好黑,身上好痛……我好害怕……”


    “别怕,没事了。”林修语气平缓,目光透过符法加持的窗户,温和地注视着她,“你叫刘云,家在A市,今年的春天,你因病离开,原本应该安宁长眠,但有人偷走了你的身体,还用邪法拘禁了你的灵魂。”


    “你的妈妈日夜思念你,总梦见你在哭泣,她非常担心,拜托我一定要找到你,让你得到安宁。”


    “我……我不记得了……”小女孩的灵体颤抖着,忽然抬起手指,恐惧地指向麻子的方向:“是他!他每天逼我帮他……帮他赢钱!我不愿意,他就念咒……好疼……好像有火在烧我……我挣不脱……哪里都去不了……”


    她的声音染上哭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我明白了。”他轻声说,“这不是你的错,你的痛苦很快会结束,我向你保证。”


    被安抚的灵体逐渐平静下来,隐去身形,林修看向屋内麻子的方向,目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