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奇女子使尽江湖招数,白衣客再度及时相助

作品:《江湖游鱼

    只见五水众人在对手四面八方,以毒攻人。但是那女子似乎是丝毫不受这雾气的干扰,剑招十分精准,五水派众人不得不闪转腾挪,躲避这源源不断的招式,很快便乱了阵型,不得已地聚在一起。


    这剑法,章予皱起眉头,好像有些眼熟。


    还不及思考在哪见过,那女子解下自己的腰带,章予这才发现她的腰带是一条长鞭。


    章予看见三水眉头皱起,她也很快知道这女子要做什么。


    只是她未来得及飞身上前,那长鞭已经向着聚在一起的五水众人甩过来。


    五水众人分散不及,险些就要被一网打尽。危机之时,却见万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窜了过去,她一挥长枪,那鞭子就在缠住五水众人之前,先被长枪牵扯。只见万言旋转长枪,那鞭子连人也都被甩飞出去,倒像是什么儿时玩过的游戏。


    做得好,章予在心中夸赞万言。


    章予也一个飞身上去,挡在五水众人面前。那女子在空中稳住身形,把鞭子收回来,神色不大好看。五水众人也趁这个机会又分散开来。


    “你们既然要非要参与进来”那女子声音中夹杂着许多不爽“那就别怪刀剑不长眼了。”


    说罢,只见她念了什么诀,章予闻到她周身散发出奇怪的异香,于是急忙屏气凝神,转眼便看见几个五水弟子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攻击起自己的同伴,场上似乎只剩四人没有受制,便是章予、阿言、三水和另一个男子。


    “魅术?”章予听到三水说,“这女子不简单,且不说她似乎能看清我们在雾中的一举一动,还果然什么功法都会一些。”


    话语之间,那被控制的五水弟子已经穿行过来,躲避之间,章予觉得呼吸有些困难。那五水弟子如今心性已变,章予便是对立一方,自然会中毒。


    想到这里,章予拉起万言想要退到雾气之外。可是那五水弟子不依不饶,何况那女子居高临下,也没有闲着,刀剑齐发,也朝章予和万言逼过来。


    见此情景,章予几个都面色不善,堪堪躲过几道毒和几柄剑,章予和阿言终于忍无可忍,阿言唤出白虎,章予也正要唤出幻影凝形。


    殷子夜之前交代,非到万不得已,不要暴露功法。


    可是事到如今也算是万不得已吧,再不速战速决自己可能就要变成鬼了。


    章予在心中正道歉呢,忽然听一声吼叫,只见一条紫龙在雾气之中穿行而过,龙上坐着的男子还是熟悉的大氅,腰间佩剑,看见章予,朝章予挑挑眉。这紫龙咆哮过后,那几个中了魅术的五水弟子似乎清醒过来,不再攻击,很茫然地看看自己的手,神色慌张。


    那女子眉头紧锁,张嘴似乎说了什么。又朝着章予几个没有被魅术控制的人这边看一眼,一挥衣袖,转眼便不见了。


    三水长舒一口气,片刻之间,大雾散去。小作和万言也收起紫龙、白虎,降落在章予旁边。五水众人迎上来,朝章予三人行礼。


    为首者青衫玉冠,行止间自带清雅气度。三水站到章予这边来,向她介绍,“这些就是我给你提过的五水七大弟子。”


    对方执礼甚恭:“在下云敛,幸得各位帮助,不知如何称呼。”


    三水看他一眼,给章予使眼色,章予心领神会,意思是“看吧,给我和你描述的完全一致。”


    不过人家真心感谢,章予也没有不客气的道理。


    于是便也回礼,不过自我介绍,却是谁也没做。


    万言不会说话,小作应该是不想说,章予则是一时觉得事情蹊跷,不觉有几份防备。


    那云敛看章予几人都不回话,也不多做纠缠,只问道“各位也是要去武林大会吗?不如相携而行。”


    这回小作先开口了“我不去武林大会,便不同行了。只是看到这边似乎打起来了,出手相助罢了。既然事态已经平息,我便先行告辞了。”说罢,就要飞身而去。


    云敛却叫住他“且慢,不知道方不方便问问公子刚刚用的是什么功法,我瞧着眼熟。”


    “你眼熟?”听到这话,小作倒是停了下来,将云敛打量一番,“你应该看错了,江湖中歪门邪道的功法罢了,我在山洞里捡到的武林秘籍上写的。”


    这明显就是睁眼说瞎话了,不过云敛倒是没有纠缠,他确实就像三水说的,时时刻刻温润如玉耐心细致。他只是恭敬地说“那想必是云某看错了,多有叨扰。”


    小作摆摆手,垂下眼掩下怀疑神色。


    章予知他不愿多说,忙出来转开话题。她只是脑筋一转,就编出个身世来:“我是送这个小姑娘去武林大会的,她天生口不能言,我受她父母委托护她周全。”


    小作看章予一眼,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但转瞬即逝,章予只当他是知晓前情,看破自己扯谎,便朝他眨眨眼睛。


    云敛面上依旧是那幅温静模样,说出的话却又让章予心中一惊:“这林中危险,你们女子二人同行,怕是不安。既然别无他友,不如与我们五水一同前往霄安。”


    说罢,他又转向小作道:“这位公子孤身一人,不如也结伴而行吧。”


    章予没想到云敛这般热心,她并非孤身一人,自然也不能同行。幸而她自小惯会说胡话,此时也是面不改色。她抱拳推辞道:我们脚程不快,只怕耽误你们赶路。我们二人虽为女流之辈,功夫却并不差劲,公子这话确有些冒犯了。”


    说罢,又偷偷摸摸朝三水使眼色,三水配合道:“是啊,刚刚多亏二位解围呢。”


    五水派这时却又拥护云敛的弟子道:“我们云师兄好心关怀,倒是狗咬吕洞宾了。”


    章予看他一眼,心中不屑,但不言语。如她所料,云敛接上这话:“是某说错了,既如此,是不好意思再叨扰二位侠士了。”


    他又恭敬行礼:“无论如何,多谢侠士相助,我们五水众人便先辞别了。”


    章予点点头,挥手道:“山高路远,江湖再见罢。”


    说罢又向三水咧嘴笑,示意她放心。


    如此三水也不多说,深深再看章予一眼,也跟着云敛拱手道:“多谢。”


    眼见五水众人走远,章予脚尖一点正要施展鬼踪步,却发现小作还负手而立,站在树下看着她。


    章予于是很帅气地从树上跳起来,落到小作面前。


    小作抬头看她,下意识伸手要接住章予,却扑了个空。


    他看着章予轻盈的步态,心中又是喜又是唏嘘。


    喜是章予终于拜得高人、习得功法、交得朋友,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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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见识过章予的招式,内力已是大有长进。


    唏嘘是章予已不再是那个脚腕上绑着沙袋在他面前摇摇晃晃却还要回头邀他赞扬的小女孩了。


    想到当时情形,小作不由笑出声来,在章予疑惑的眼神里做好师父:“数月不见,你已是江湖中人了。”


    章予忽然得此夸赞,面上表情一点都藏不住,几番压制嘴角均以失败告终,最终露出右侧尖尖的虎牙。


    她挠挠头故作谦虚:“这才到哪里,去过武林大会才算是江湖中人呢。”


    提到武林大会,章予便反应过来了:“小作,你其实要去霄安城吧?不去霄安城的话,你可没必要走这密林。”


    小作也没打算瞒着章予,只道:“这么有缘,恰好同路。”


    章予也喜上眉梢:“若是武林大会有你和三水参与,想必我也没有那么孤立无援。”


    小作道:“这不是还有你家小姐保护你吗?”


    章予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编的故事可笑,不过她向来不是会在嘴上认输的人:“我好歹知道编个身世,你倒好,一上来就用出招牌来,这不是很容易让人知道你身世。”


    话虽是调侃,章予是实在担心。尤其刚刚云敛一番言语,更让章予心中起疑。


    如今她越想越严重,毕竟人都有秘密,她不必问也看得出来,小作想要保守的这个秘密必然特别重要。想到这她眉头不自觉就拧起来了。


    小作本是心中不轻松的,如今看她反而比自己还忧愁,心中的担忧反倒尽消了。他伸手舒展章予的眉头,笑道:“眼下能破魅术的只有紫龙吟,我总不能看着你们被一群中了魅术的人困在那里吧。”


    如此解释过,他又看着章予笑出声来,在章予不明所以的眼神中抚上她的脑袋,将她转向自己,故作神秘地说:“你这替我担心的模样,倒是很可爱”


    章予嘴硬道:“谁担心你?你武功那么厉害,除了我师父,谁能打得过你呢?”


    小作笑道:“是啊,谁想探明我的身世,我便让他再说不出话就是了。”


    章予嗔他:“好残忍。”这话听起来责怪,语气已不似之前担忧。


    小作看她放下心来,又言归正传:“这紫龙吟一般人应该认不出来,但是那云敛却说他见过。我实在觉得这个人不太简单,你们应该防着点。”


    章予点头,想起三水对此人的描述来:“三水也说他有些来路不明,我会提醒她的。”


    小作眉头蹙气,又狠狠揉弄章予的头发。他低下头来凑近章予,看着章予因为紧张而有些颤动的睫毛,终是叹口气道:“我是让你小心些。”


    章予诚心感激道:“不愧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竟还担心我。”


    小作哑然失笑,将手收起来,又端起负手而立的公子做派,他摇摇头道:“不必如此感动,我也不愿做你父亲。”


    章予道:“那是自然,你若做我父亲,我便不搭理你了。”


    她撇一撇嘴,又认真道:“不管你瞒的是什么秘密,你两次救我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教会我功夫,是我的师父;你与我有那么多回忆,是我的朋友。”


    她给小作下了这么一番定义,郑重道:“无论发生什么,我定会站在你身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