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隐入凡尘

作品:《早死的前任教主觉醒后

    天色渐暗,南融月顺着入城的人群朝着城内走去,路上有人走得太急差点撞到他,南融月不动声色往边上躲了躲,对方愣是没撞上。


    似乎是察觉到南融月的身手太敏捷,让对方都愣了一下,抬头看向南融月时一双眼睛顿时睁大了。


    “段......段兄!”


    南融月轻轻挑了一下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对方显然情绪很激动,确认了他没什么事这才长舒一口气,“没想到我们行至半途,还有大雪封路,路上那阵妖风让我们都失了方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段兄了,幸好幸好,段兄吉人自有天相。”


    南融月没想到那么快就会碰到认识那个白衣书生的人,不过这附近可能就一座白水城,会在这里落脚也不足为奇。任由对方絮絮叨叨,南融月也没说什么话。


    而对方此时显然也有要紧的事,对他道:“其他人都在前面的浮岭客栈住下了,看段兄你还病着,不如早些去客栈同他们汇合......我还要去药铺给姜兄抓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进城他就病倒了,跟中邪一样说胡话。”


    说完他跟南融月摆摆手,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南融月若有所思地看向对方来时的方向。哪怕神魂受损,他也能感受到刚刚那个人身上的一股邪气。


    只是那股邪气不重,在他看来身上轻得微不可查,想必邪气的主人修为并不高,但只要踏入了修炼一途,哪怕是练气期的修士,都不是凡人能对付的,在他们面前跟待宰的羔羊一样。


    南融月刚进客栈,就看到有一人忧心忡忡在客栈内踱步,看到南融月后也愣了一下,快步朝他走来,刚要把手按在南融月的肩上,对方就轻咳两声往边上让开了。


    青年也没察觉到异样,只是大喜道:“雪宁兄!昨日在山上分别,我们都担心你凶多吉少......要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都不知道怎么跟令姐交代了。”


    他半天没等到南融月开口,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也没觉得太奇怪,毕竟对方还在病中,身体不适,不爱开口也属实正常。


    南融月想了想那个白衣书生说话的口气,不急不缓道:“我来此是要拜别诸位。”


    对上对方不解的表情,南融月露出一丝笑容:“我要修炼成仙,就不随诸位赴考了。”


    南融月这话一出,对方顿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忍不住道:“你是冻傻了吗?什么仙啊妖啊,你平日都不看话本,怎么突然迷上这种东西......”


    他话还没说完,客栈的大门恰在此时被人推开了。正是冬夜雪天,风雪刺骨,为了御寒家家户户的房门都紧闭着,时不时能听到远处木门开合的声音。


    刚进来的那几人,为首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他穿着一身上好用料的青色裘袍,腰带挂着的玉石叮当作响,看起来非富即贵,还带着一股初出茅庐的锐气。


    他一进来就看向了南融月,好奇道:“修仙?”


    被南融月这番话惊到的男人忍不住问对方:“阁下也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吧。”


    那名裘袍青年却道:“修仙多好,斗法御剑,呼风唤雨,还能延年益寿,超脱凡人的生死轮回。”


    “说的阁下好像亲眼见过一样。”


    裘袍青年理直气壮:“话本里写的。”


    听他这么说,那名青年顿时笑了,只当对方还是一副孩子心性,天真的很。


    等他想再劝劝南融月,却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开了,问了客栈的小二才知道对方去了他们订的那间通铺,也急忙跟了过去。


    对方可是他们这里学问最高的人,可别放弃了这赴考的大好前途,要去修什么仙,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被江湖道士给忽悠了。


    而青裘男子身边的女子拿出了一块罗盘,顿时皱起了眉,低声道:“陆师弟,我们追踪邪修的气息来到这里,气息就断了,难道这次又让他给逃了?”


    他们是璇玑宗弟子,虽在修真界名望比不上三大派,也是颇有根基的中游宗门。


    弟子也会定期领取历练任务,下山除魔卫道。此时他们就是追踪一名为祸西澹州的邪修来到白水城。


    她见青年迟迟不达,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对方这才回过神来。


    “陆师弟可是发现了什么异样。”


    陆沅道:“有。”


    众人听他这么说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刚刚那个白衣服的,看都没看我一眼,不觉得很奇怪吗?这非常不正常。”


    众人:......


    *


    南融月刚进屋就看到这间屋里摆了好几张床,应该就是条件不宽裕的人住的通铺了。


    然后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屋内唯一的人身上。对方紧闭着双眼,嘴里还口齿不清地说着梦话,露出惊恐挣扎的表情。


    身后紧跟着传来了脚步声,南融月回头发现那个穿着青裘的青年也跟了过来,对方看到了躺在床上那名青年的症状,忍不住道:“这怎么看着像中邪了,你们这位朋友入城后去了哪?”


    “姜兄入城后说要去拜访一位相熟的朋友,回来后就这样了。”


    南融月把视线移向窗外,察觉到有一道黑影闪过,他并不在意地收回目光,可就是这一眼,已经捕捉到了那道黑影的样子。对方一袭黑衣戴着面罩,看着像是死士的打扮。


    至于对方来干什么。


    八成是来杀人灭口的。


    南融月过去见多了这种事,所以不觉得稀奇,而且这里还有几个装傻充愣冒充普通人的修真者,在客栈里也出不了什么事。


    不过脑海里隐约有些熟悉感,但等他想抓住这丝念头时,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从古至今都有大家族为家族势力培养死士,这么看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人间界,其实都一样。


    死士......


    南融月想了想,突然记起来了。


    镜玄光以前似乎就是被某个家族从小收养当做死士培养,后面那个家族被魔教灭门,镜玄光不知道怎么就跟着他了。


    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具备了死士所有的特点。忠心,悍不畏死,如同一具傀儡。


    边上那个穿着青色裘袍的青年还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兄台套近乎,南融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哪个宗门的弟子,但看气息,这个年纪有筑基初期,想必也不会来自什么不入流的小宗门。


    “兄台又是怎么生出要修仙的想法?我从小就看着话本里的神仙故事长大,心里仰慕的紧,这下是碰到同道中人了。”


    “因为无聊。”


    对方有点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个白衣青年已经在客栈大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连忙凑过去问:“兄台喝酒吗?我请。”


    说完他连忙招呼小二:“把你们这最好的酒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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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住一定要最好的!”


    南融月知道自己从天劫下金蝉脱壳,本身受了不少伤,修为尽散不说,本身也极度虚弱,仿佛浑身气血都亏空了一样,光是调养恐怕就需要不少年岁。


    这也是他选择先来人间界的原因,虽然凡人和修仙者同处一界,但交集却很少。修士所在的区域一般都有禁制,凡人难以踏足,而修士也不会在凡人聚集的地方久留。


    只是没想到自己刚入城就碰到了几个隐藏身份下山做除魔任务的宗门弟子。


    也不知道是他不凑巧,还是这些初出茅庐的宗门弟子不凑巧,还敢跟他套近乎。


    南融月没有客气,端着酒杯,酒液还是温的,对普通人来说冬夜里一杯下去还能暖暖身子,不过哪怕他过去修习的是火属性功法,他的身体一直偏凉。如今修为尽散,身体寒凉的程度只增不减。


    只是修士的感受异于常人,他感觉不出区别就是了。


    而那名穿着青色裘袍的青年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咂舌一声:“怎么那么凉,兄台你难道有寒症不成?”


    南融月道:“一些旧疾,不足挂齿。”


    而边上几个璇玑宗的弟子也凑近彼此低声交谈了一番,还看向南融月的方向。“确实是普通人,只是探查下去身虚体弱,其他的都没有异样。”


    “在下陆沅,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


    南融月端着手上那杯在他看来绝对算不上好的酒,想到镜玄光要知道他喝了这种酒,恐怕又得跪下请罪了。


    他想到这随口回了对方一句:“段雪宁。”


    陆沅笑着说:“相遇即是有缘,长夜慢慢,我看段兄你也没有睡意,不如我们讲点话本故事,也好消磨一下时间。而且段兄你不是无聊,这不刚好给你解解闷。”


    “我要讲的就是一个善恶有报,魔头伏诛的故事。”


    见这白衣青年看了他一眼,陆沅忍不住沾沾自喜,觉得自己用修真界近日大事改编的这个故事,肯定没有话本能比得了,哪怕这位段兄看了再多话本,哪比得过真实的修真界更加震撼人心。


    南融月听着对方讲前面的内容时,跟他料想的大差不差。


    而等到对方口中的魔头死了,这个故事的内容倒是拐向了南融月陌生的方向。


    “最后,修真界的三派六宗合力攻入魔域,跟那魔头的大护法决一死战,魔教实力大减,怎么会是正道的对手,那大护法被万剑穿心,自此,世上再无魔教!”


    南融月笑着说:“我觉得反而是那些正道需要魔教,如果没有让他们一致对外的靶子,他们就会彼此攻伐,同室操戈。”


    “段兄,你这是哪来的歪门邪说啊!”陆沅急了。


    这时一道黑影被扔到了地上,而他旁边站着一个沉默寡言的青年,正是跟陆沅同行的三人之一。


    “刚刚他想对塌上的人下手,被我擒住了。”


    南融月往地上看了一眼,就跟那名死士对视了,对方看着也比较年轻。突然他眼睛一翻,就抽搐倒地,不过一息就没了生气,就连魁梧的体格都缩小了一圈。


    因为各家培养死士时都会喂一些短期激发潜力的丹药,副作用自然是短寿。一旦事发,便会自我了结。


    被培养出来就是当做一次性物品使用的。


    南融月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突然想到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家族,有没有给镜玄光吃些快速激发潜力的短命药。